慘烈。
或者說是毫無戰(zhàn)勝的希望。
在強悍的實力面前,弱者的反擊基本上都是摧枯拉朽一般被毀滅。
“老大?!?br/>
老孫一閃到了張山身邊,滿臉擔憂。
之前見識過張山動手,在老孫的見識里,張山已經(jīng)超出人類的范疇,非常厲害了。
但這個女人,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實力更是比張山還要恐怖。
張山瞥了眼肩頭的血洞,眉頭微皺。
很久,沒有感受到劇痛了。
這種感覺,讓張山感覺到的不是痛苦,反而是興奮。
有痛,才是活著的感覺。
因為張山不止一次的想過,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一切,會不會是黃粱一夢。
實力不斷變強中,面對的敵人,張山也都能收拾。
蚩瑤,是第一個讓張山感受到了濃重壓力的對手。
戰(zhàn)意,徹底在張山心中爆發(fā)。
“你退一邊去?!睆埳椒愿?。
老孫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默默的退到一邊。
蚩瑤見到張山遭受一擊,氣勢不僅沒有變的頹敗,反而是戰(zhàn)意昂揚,忍不住說道:“哎喲,還挺倔強的呀。”
“哼!”
張山一聲冷哼,回道:“就憑你,也想讓我低頭?”
后面的話,張山?jīng)]有說出口,但他用眼神和氣勢告訴了蚩瑤:不可能!
對此,蚩瑤神色依然很淡然。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蚩瑤知曉一切都是枉然。
幾招下來,蚩瑤大概摸清了張山的實力,也清楚張山也沒什么怪異的手段和招式。
這就讓蚩瑤有些想不通了,之前的暗影特使,實力難道是在中獎得來的?
竟會被張山這樣的一個弱者給反殺,想起來都覺得丟人。
殺!
張山在心頭一聲低喝,身形一閃再次沖向蚩瑤,這一次他身后神龍出現(xiàn)。
神龍和拳頭,同時送到了蚩瑤面前。
蚩瑤揚手抵擋,在雙重力量的沖擊下,蚩瑤被撞飛,將后方的墻壁直接撞得布滿裂紋,密密麻麻猶如蜘蛛網(wǎng)。
這點傷害,對修為在先天九層的蚩瑤來說,完全可以忽略。
她拍打肩頭衣服上的灰塵,朝張山說道:“我看你還能的掙扎到什么時候?”
稍微一頓,蚩瑤很是譏諷的說道:“年輕人,要學會人命?!?br/>
張山一言不發(fā)。
他正在心頭默默計算,如何調(diào)動力量和出招,能給蚩瑤帶來最大的傷害。
盡管面前這個對手,身體屬于懷萱妍。
但正到了關(guān)乎性命的時刻,張山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懷萱妍能重新掌控身體的前提,是張山還活著。
張山要是都死了,懷萱妍自然不可能重新蘇醒。
而且張山也知道,給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寒川只能當做殺手锏,出其不意才能爭取到希望。
至于另外一個殺手锏,張山心頭也沒底,只能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
更大希望,張山還是寄托在靈器上。
唰!
蓄勢之中,張山貼到蚩瑤近前,蚩瑤還是一副完全不將張山看在眼底的態(tài)度。
從張山神色,她其實看出張山并未手段盡出,還藏有殺手锏。
蚩瑤倒是想看看,張山殺手锏到底是什么。
讓對手絕望,是蚩瑤以前就有的習慣,或者說是她的癖好。
因此很久以前死在蚩瑤手中的人,每一個最后都很絕望。
一招接一招。
張山完全就是想亂拳打死老師傅,但在絕對實力防護面前,就像是小孩子打大人。
打上幾百拳,也無法帶來能影響局勢走向的傷害。
嘭!
最終,張山被蚩瑤打翻出去。
此刻的張山,全身力量消耗得所剩無幾,面色慘白,上半身衣服,直接被染透。
“張山,還不使出你的殺手锏嗎?再不用的話,我可不給你機會了?!彬楷幤届o的說。
先天九層和先天七層,別看只是小小兩層差距,但罡元雄厚程度,卻是成倍的劇增。
且罡元越雄厚,凝練程度就好比鐵和剛,堅硬程度完全不同。
張山上次能斬殺暗影特使,是因為有天罡陣的壓制,無形中束縛住對方,這才讓張山有了下手機會。
現(xiàn)在對陣蚩瑤,沒有天罡陣輔助壓制,張山顯得非常被動。
張山自身感覺則更為清晰,一拳拳轟出,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無處著力。
至于蚩瑤看出還有殺手锏,張山也早就看出來了。
到這地步,藏著掖著肯定沒了意思,張山心念一動,手里出現(xiàn)了寒川。
見到寒川,蚩瑤秀眉頓時就擰了起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寒川。
蚩瑤不同于一般的山上人,早就是活了不少歲月的人,見多識廣。
只是一眼,蚩瑤就看出張山手里的寒川,是一件靈器。
“這把匕首,非常不錯,我很喜歡?!?br/>
張山不為所動。
蚩瑤繼續(xù)說道:“張山,今日結(jié)局,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還要清楚,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哦?”張山一副很好奇的神態(tài),說道:“什么選擇?”
“第一,解除你和這般靈器的聯(lián)系,將靈器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且讓暗影門今后不再針對你。”
一把靈器的價值,遠比張山還要打。
暗影門發(fā)展很迅速,即便到現(xiàn)在,實力也很雄厚,但靈器也只有兩件。
蚩瑤一直都想要一件靈器,奈何靈器比稀世珍寶還要少。
為了一把靈器,蚩瑤可以放過張山,更可以讓暗影門也放棄針對張山的斬殺。
讓張山主動放棄,是因為靈器一但認主后,外人奪到手里,基本上是無用的。
靈器,只有在主人的手中,才能爆發(fā)出強悍的力量。
換到別人手里,除了堅硬以外,其余沒任何用途。
靈器和主人只見的牽連,是可以斷開的,一切需要張山這個主人操作。
這樣做,對靈器的質(zhì)量和威力,不會有絲毫影響。
“第二,我將你殺了,然后再利用秘法奪取這件靈器的控制權(quán)?!?br/>
第二個辦法,屬于暴力手段。
有選擇的前提下,蚩瑤不會想這樣做。
首先是麻煩,其次暴力破開張山和靈器只見的聯(lián)系,會給靈器帶來不小的損傷。
稍不注意,還會讓靈器品質(zhì)降低,直接成為一件法器。
“不好意思,你這兩個選擇,我都不喜歡,還有第三個選擇嗎?”張山笑呵呵的望著蚩瑤。
蚩瑤本來還平靜的臉面,當即就陰沉下來。
“張山,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罡元灌入。
靈器特有的氣息,回蕩四周。
敬酒也好,罰酒也好,張山不管,他直接用行動告訴蚩瑤。
廢話別多說,唯有戰(zhàn)。
出擊只在眨眼間,面對手持靈器的張山,蚩瑤顯然沒了先前那般自傲。
先天九層的防護,扛不住靈器的沖擊。
因此面對張山橫掃而來的寒川,蚩瑤只能是盡力躲避。
她知道,張山早已是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多久了。
且靈器又極其消耗力量,等張山力量消耗干凈,他就會變成一只沒了尖牙的野獸。
擒拿,只是早晚的事。
最開始,蚩瑤計劃要將張山斬殺。
現(xiàn)在見到了靈器,且張山無形中選擇了第二個選擇,蚩瑤為了得到靈器,想張山暫時活著。
奪取靈器,張山活著,比死了要輕松一些,其次成功的概率,也更大。
漸漸的,張山身上氣息越來越弱。
一直在等待的蚩瑤,見機會來了,全身力量兇猛調(diào)動,沖到張山面前就是一掌打出。
這一掌,直接打散了張山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讓其重重的砸在地上。
不能張山掙扎站起,蚩瑤就閃身到了張山前方,她手抓向寒川。
早就預料到這一切的張山,豈能給蚩瑤得逞,心念一動,寒川在蚩瑤手即將抓到時,直接消失。
“不!”
蚩瑤憤怒大吼。
也在這個時候,趁著蚩瑤奪取寒川未成,情緒出現(xiàn)了漏洞,張山右手再次動了。
成不成,張山不知。
希望,唯有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