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君拿出一張地圖來,鋪在桌子上指著說:「看到了嗎?這里以前是個軍火庫,后來廢棄掉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廢棄的軍火庫下面修了一條柏油路上去,表面上看起來沒啥,其實這里成了一棟別墅。這里面裝修的非常豪華,常小玉常駐在這里。她喜歡清靜,還喜歡養(yǎng)一些貓貓狗狗的。這大院子,養(yǎng)龍都沒問題?!?br/>
宋河指著說:「腐敗啊,這是不是腐敗?憑什么她常小玉就給占了?還不是因為秦之棟是他男人嗎?沒有秦之棟的命令,誰給她修路?廢棄軍火庫憑什么給她個人使用?」
惜君說:「你們說,我們光明正大就把他抓了問罪不行嗎?就這罪名,足夠把他扳倒了?!?br/>
宋河用雙手比劃著說:「這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就像是纏在一起的漁網(wǎng),擇不清啊!只能是快刀斬亂麻,把根先砍斷,上面的自動就倒下了。我告訴你們,這不是律法問題,這還是斗爭,敵我斗爭,誰的思想也不許松懈,不許想著這是內(nèi)部矛盾,需要走什么程序。這想法很危險,知道嗎?」
我嗯了一聲說:「我明白。」
張自道指著說:「蹲伏的話,就蹲在這邊的山后,山后沒林子,搭個帳篷住在里面。只要秦之棟過去了,我立即聯(lián)系你們。沒問題吧?」
「這山后沒村子吧?」
張自道指著說:「看到了嗎,這是一條溝,叫安保員峪,這安保員峪里還是有個十幾戶人家,你們蹲伏的時候,不能點燈,找個隱蔽的地方蹲伏。不然村民看到的話報了警,也夠麻煩的。」
宋河說:「最關(guān)鍵的就是,秦之棟身邊一直有四個高手,高到啥程度不好說??傊?,高到離譜?!?br/>
我說:「多高也沒用,啥也不是?!?br/>
張自道說:「那就沒問題了,經(jīng)緯度定位一下,別走錯了地方。」
惜君從包里拿出來一個職業(yè)導(dǎo)航儀,這是鎮(zhèn)撫司專用的設(shè)備。上面的經(jīng)緯度設(shè)置好,惜君用手在上面給我畫了一條路線,這是一條步行的翻山的路線。惜君說:「就這么走!」
「那行動就越快越好,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指不定秦之棟也安排人開始踅摸云閣委了?!?br/>
宋河指著我說:「你小子聰明啊,這才是最可怕的啊,誰也不知道他手下有多少高手,他和外面那些宗派有多少瓜葛咱也說不清。這個秦之棟,神秘的很啊!」
我說:「那四個高手長什么樣?」
「倆男的,倆女的,長得都挺不錯的。平時不怎么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們的來路。」
我這時候在心里想,不會是仙奴吧!這東島有神仙,還說漢語,說明什么?說明東島這神仙是從天朝移過去的??!
東島有仙奴,這天朝大陸的仙奴怎么會少呢?秦之棟身邊的要真的是仙奴,那云清還真的就危險了。
王二和富貴雖然能打,但是也沒到能和仙奴抗衡的地步。張自道和惜君雖然也能打,但也絕對和仙奴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就像是九十公斤級和六十公斤級的區(qū)別。
茱莉曾經(jīng)就是仙奴,不過她和真正的仙奴還是有區(qū)別的,她沒什么大本事。那些留在仙山的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仙奴,追隨主子左右,心甘情愿當(dāng)奴才伺候那些仙人。
「要是外門弟子,也就好理解了。能力一般,張自道這樣的高手完全應(yīng)付得了。要是秦之棟能得到真正的仙奴相助,我覺得,他一刻都不想等,會立即除掉云清。云清死了,他就是老大,他就是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霸主。」
宋河說:「宜早不宜遲,立即就行動。沒問題吧?」
我回過神來,我說:「我沒問題。」
張自道說:「讓惜君和你一起行動。」
我搖搖頭說:「不方便,男女有別
的,住在一個帳篷里,麻煩?!?br/>
李小子說:「還是算了,我倆就足夠了?!?br/>
張自道小聲說:「這是云閣委的意思,你們就別嫌棄了?!?br/>
惜君嘆口氣說:「我也不想去啊,可惜,命不好。我還以為今晚可以回家了呢?!?br/>
宋河指著地圖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不是開玩笑,這是斗爭,同志們,明白了嗎?」
我嗯了一聲說:「明白?!?br/>
「明白!」
「明白!」
……
我這時候看看表,凌晨三點。
我們?nèi)齻€選好了位置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我們就地扎營,倒在里面就開始睡。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來,醒來的時候,我拿起手機看看,然后又放下了。
「別急,遲早會來的。常小玉那可是大美人,這秦之棟可是被常小玉給迷得神魂顛倒的?!瓜Ьf。
李小子說:「好色之徒,這是最大的弱點啊!」
我嗯了一聲說:「關(guān)鍵是這家伙什么時候來,我現(xiàn)在最著急的就是盼著他快點來,早來早完事。這要是半月不來,我們豈不是得在這里呆半月?斗地主嗎?」
惜君說:「我不會。」
李小子說:「我也不會,我還是吧?!?br/>
說著,李小子抱著一本書靠在了行李上。
惜君看著李小子呵呵笑著說:「老王,你這兄弟哪里找來的,怎么這么丑?。 ?br/>
「你懂什么啊,這叫龍相。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不懂。龍相,龍都長這樣嗎?」
我無聊地揉著腦門子說:「這秦之棟大概多久來一回呀?」
「不超過一星期,等著吧,說不準(zhǔn)今晚就來了。」
我這時候仰著脖子看著天空,無聊地吟詩一首:
眾鳥高飛盡,
孤云獨去閑。
相看兩不厭,
唯有敬亭山。
李小子這時候放下書,大聲說:「大哥,你這詩做得不錯啊,這叫敬亭山嗎?」
惜君這時候揉著太陽穴說:「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br/>
好一個無聊至極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