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淵眉頭一皺,正要斥責回去!
慕云羲卻說道:“那我送你進去看看?!?br/>
“你……”
“先說好了,管送不管出?!?br/>
“好了好了!先別吵了,老夫已給靈署長傳完訊,現(xiàn)在就等署長過來處置?!?br/>
當了和事佬的韓學士,確實已經(jīng)給靈署長傳完消息,他知道侯文淵再怎么昏了頭,也不會拿吞魔意志復蘇來說著玩兒。
慕云羲這才沒搭理穹月,不過她懷里的小初初已經(jīng)“哼哼唧唧”的怒瞪了對方一眼,嘴里似乎還“念念有詞”的,若不是知道他不會說話,是個人都要懷疑他在詛咒對方。
穹月雖然很不爽的回瞪了某小一眼,但礙于韓學士到底是她的老師,她也沒再喋喋不休,已經(jīng)看向侯文淵。
侯文淵卻沒理會她,正在和韓學士商談道,“學府里的學生和其他人等,最好都先離開學府,以防萬一?!?br/>
“已經(jīng)安排了,早前是擔心夢魔煉獄鎮(zhèn)不住暴漲的幻境戾氣,會導致外泄,現(xiàn)在倒是不必再叫回來了?!表n學士只能說,真多事之秋!
他懷疑靈署長沒來學府,是去了西境,并且是為了府長而去,也不知道后者出什么事了,此刻卻也不好跟侯文淵講,只能繼續(xù)干著急的等著。
慕云羲就從旁問道,“容臨呢?”
“???”立即從穹月身上收回瞪眼的小初初,也問了。
韓學士便解釋道:“你那兩位表哥剛好來了學府,陳學士就安排他們看護著容臨,此刻和其他學生都在一起,不會有事,放心吧。”
慕云羲微微點頭,“多謝了,不知道人在哪里,我想過去看看?!?br/>
“??!”連連點頭的小初初,也想去看看。
穹月卻又開口了,“你恐怕走不了,如果真的有吞魔意志復蘇,說不定與你有關,在靈署長到來前,你最好留在此地?!?br/>
“你什么意思?”慕云羲有點煩她的凝視過去。
本來已經(jīng)不瞪她的小初初,也再次兇巴巴的瞪上去了!
穹月卻施施然笑道:“就是話面上的意思,如果真有所謂的吞魔意志,我懷疑和你有關,否則這封印出現(xiàn)在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何之前沒有復蘇,現(xiàn)在卻復蘇了?”
“穹月!閉嘴!”韓學士臉色發(fā)黑的呵斥道,“你還有完沒完!”
“沒有?!瘪吩吕湫Φ?,“韓老師,都說您最重規(guī)矩,她既已是我的學生,張口閉口‘你你你’的,不尊重我這個當老師者,您說,該怎么罰?”
原本不想理會她的侯文淵,楞是被氣出火氣來了,“你還要胡攪蠻纏到什么時候!你的所作所為,當?shù)闷痿唆私心阋宦暲蠋熋矗考纯唐?,她不再是你的學生!”
“你說了不算,我昨日就已將她是我學生上報給教務處,教務處已將她明確列入我名下,她現(xiàn)在就是我的學生!按規(guī)矩,就該叫我一聲老師?!?br/>
“你……”
“穹老師說的對,之前是我的錯,不該忘了已經(jīng)拜入您門下?!?br/>
打斷侯文淵發(fā)聲的慕云羲,很好脾氣的道了歉,惹來她懷里某小只的不滿!
為什么道歉?娘親又沒有做錯!初初不開心~
慕云羲一邊安撫他,一邊繼續(xù)說道:“但穹老師沒保護好作為學生的我,并在明知我不敵九品夢魔獸的前提下,不提醒我煉獄內(nèi)有九品夢魔獸,涉險公報私仇?!?br/>
“呵!”穹月玩味笑道,“可我分明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當回事?!?br/>
“老師沒有提醒?!蹦皆启巳〕鲆幻朵浺舴?,“從見面開始,老師所說的話,我都記錄下來了,對了!老師還辱罵我的母親,您是學士,而我母親卻是閣老,以下犯上之罪,也跑不了了?!?br/>
“是么?”穹月笑得更玩味了,“那你放出來我聽聽看,我倒要看看!我根本沒說過的話,你怎么錄?而我提醒過的話,你如何抹除,或者更改?來!放來聽聽?!?br/>
慕云羲眉頭微皺,正要啟動錄音符!然而——
“羲羲。”侯文淵阻止說道,“看在你母親曾和她是密友的份上,這次就算了?!?br/>
慕云羲有些不解,但還是從善如流的停止了播放,人家小初爺卻不同意,“??!”
侯文淵就捏了捏他的小肥臉,同時已將錄音符收好,并繼續(xù)說道:“不過也就這一次了,再有下回,不必留情!”
慕云羲深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有些蹊蹺,但她能確定,侯叔叔不會害她,也就頭應道,“好?!?br/>
“?。 毙〕醭蹙秃懿桓吲d的稚叫了一聲,然后眼不見為凈的翻身趴在娘親懷里,用小pp對著侯文淵。
“你小子……”輕拍了拍他那小pp的侯文淵,知道是被記恨上了。
不過此刻的他沒辦法解釋,只能等回去在說了,好在靈署長已到!
“署長!”韓學士松了一口氣的喊道,“您可算來了!還把封寒也帶來了!”
“嗯!寒暄之言先不說,小封,一起看看能否關閉封印。”
“好!署長請?!北粠Щ氐姆夂昙o也不算小,大概和韓學士相仿。
主修符道、陣道的他,是人境中品級最高的九品巔峰符器師,比空門的老家伙造詣還高。
靈署長本身修為莫測,兩人攜手之下,總算在半天后,將那封印強行鎮(zhèn)壓了大半!
“無法完全鎮(zhèn)壓,只能如此了?!膘`署長十分疲倦的說道,“至少隔絕了封印和夢魔煉獄之間的聯(lián)系,應能阻斷吞魔繼續(xù)汲取夢魔獸之力?!?br/>
“署長辛苦了!”韓學士立即拜道,“此事……”
“不必多說,小封留在這里看守,你們幾個都隨我來?!?br/>
“是!”封寒領命繼續(xù)鎮(zhèn)守在封印之前。
靈署長就帶著韓學士一行,去到穹月的月魔閣內(nèi)。
等坐定下來后,喝了一口茶的靈署長才說道:“局勢不妙,你們的趙府長失蹤了,兇多吉少?!?br/>
“什么!”包括穹月在內(nèi)的三位學士,都錯愕的驚呼出聲,顯然都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
靈署長嘆了一口氣,“所以不管你們有什么恩怨,暫時先放下,人境目前的局勢很不妙?!?br/>
“封印要提前解封了?”穹月皺眉問道。
“存在這種可能,戰(zhàn)區(qū)出現(xiàn)空間裂縫,不是什么好征兆,你們趙府長就是為了探明這變故,才被卷入了空間裂縫?!辈槊髑耙虻撵`署長再次嘆息。
侯文淵的臉色愈發(fā)難看,靈署長卻朝他看了過來,“你老師離開前曾交代過,讓你暫代他的府長之職,你自己怎么想?”
侯文淵錯愕抬眸,“老師他……”
“他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負他的信任。”
“可文淵擔不起這樣的重任,我……”
“別急著拒絕,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想清楚了再來回我?!?br/>
侯文淵只得點頭,“好。”
“好了,你們都出去,我和小丫頭聊一下?!?br/>
侯文淵這就有些遲疑了,“署長……”
“我還能吃了她不成?出去,都出去?!?br/>
“侯叔叔放心。”慕云羲也安撫了一聲。
侯文淵這才起身離開,卻在走出花廳時,忍不住回看了殿內(nèi)的娘倆一眼。
但這個時候的穹月已經(jīng)把廳門關上了,阻斷了他的視線。
靈署長還布下了隔音陣,這才問道,“你是如何判定吞魔意志已復蘇?”
盡管已經(jīng)按照吞魔意志復蘇來處理了此事,但在他看來,被人皇煉化的吞魔,確實不應該在古紋還沒徹底破碎前,輕易的復蘇過來。
慕云羲就反問道:“您的修為是否能隔絕吞魔對它自己分身的感知?”
“你有他分身!?”靈署長有些驚訝,同時保證道,“無妨,放出來?!?br/>
慕云羲就將小蘑菇“取”了出來,但后者一出現(xiàn)!四周空間明顯有坍縮的跡象。
封寒鎮(zhèn)守的封印更是“嗡”的一顫!似有什么要從中“破繭”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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