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邊說,一邊臉色煞白。
他們夫妻二人為了支起這個攤子可是將家里的錢都花了出去,就指望著可以憑借著這個攤子讓他們賺大錢呢。
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樣。
周圍剛才買了莫老大家的鹵味的人們聽到了這話以后也是眉頭一皺。
連忙嘗了嘗自己買回來的東西。
于是,現(xiàn)場便接二連三的傳出來了嘔吐的聲音。
緊接著,這些人便憤怒的沖到莫家夫妻二人面前,然后讓他們退錢。
李氏被這么多人嚇了一跳。
臉上早就沒有了賺到錢的歡喜,剩下的只有說不出的惶恐
完了,他們完了。
“當(dāng)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那天的調(diào)料都是從孟漣漪家拿回來的嗎,味道怎么會不一樣?”李氏歇斯底里沖著莫老大吼道。
為了這個攤子,她可是把自己的嫁妝鐲子都當(dāng)了。
這要是賠了本就什么都沒有了。
李氏只覺得此時天都塌了。
而莫老大也是腦子一片空白。
不由自主的朝著孟漣漪看了過去。
誰知這一眼就看到了孟漣漪那似笑非笑的模樣。
當(dāng)即只覺得心頭一驚。
他突然就想到了今天早上孟漣漪剛看到自己擺攤的時候的樣子。
當(dāng)時她也是這個樣子,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眼里沒有緊張慌亂,只有嘲諷。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會去偷東西,所以故意做局誆騙自己。
莫老大越想就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當(dāng)即跳了起來,憤怒指向孟漣漪:
“是不是你害我,你知道我要來偷方子,所以故意放一些假的調(diào)料來誆騙我是不是?”
說著眼睛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看著孟漣漪。
誰知孟漣漪卻只是嗤笑一聲,并沒有承認。
反而做出一副并不知情的模樣反問道:“大哥這是什么意思,我說前日怎么發(fā)現(xiàn)家里的幾味調(diào)料少了,原來是被大哥你偷走了啊?!?br/>
說到后面,孟漣漪語氣帶上了威脅。
莫老大一僵。
怒意僵在臉上。
“好你個莫老大,你居然敢偷東西,看我不回去告訴我爹,將你送去官府坐大牢。”阿山也怒氣沖沖道。
“不,不是,我沒有?!蹦洗筮B忙擺手。
“沒有,那你這鹵味是怎么做出來的?”阿山一邊說,一邊就要去扯莫老大。
莫老大想起村里拿著偷雞摸狗的人被發(fā)現(xiàn)以后可都是趕出村子了。
他可不想也被趕出去。
于是,也顧不上再來找孟漣漪麻煩,灰溜溜的重新回去了。
等到莫老大離開。
孟漣漪幾人相視一笑。
阿山更是眼睛亮晶晶的道:“孟姐干的漂亮,這下莫老大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打你的主意了?!?br/>
孟漣漪也是認同的點點頭。
因為有了剛剛的插曲,一些剛才買了莫老大那邊鹵味的人都找了過去,將人圍在中間讓他退錢。
而孟漣漪這邊的生意又重新好了起來。
有些人甚至在被莫老大那邊的黑暗料理荼毒過以后,都想到孟漣漪這邊吃點正宗的鹵味洗洗嘴巴。
最終,莫老大和李氏將人被找上來要說法的人打了個鼻青臉腫,連攤位都被人砸了,灰溜溜的離開了縣城。
而阿山,則是一回村,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家老爹。
最后整個村子都知道了莫老大去偷孟漣漪家的方子,卻被人家擺了一道,最終血本無歸的事情。
莫家老宅的人瞬間成了村里的笑柄。
別說是莫老大了,就連莫家的幾個老人都是連著好幾天不敢出門,因為一出去就要被村里人嘲笑了。
他們恨死了孟漣漪,可是卻拿對方?jīng)]有一點辦法。
只能躲在家里詛咒她。
天氣一天天冷了下來。
路上也開始下起了飄雪。
因為大雪,山路都被堵死了。
所以去縣城的路也就不怎么好走了。
孟漣漪只能暫時停了每日去賣鹵味的生意。
年關(guān)將至,正好可以安心的歇歇了。
因為閑下來了,所以孟漣漪甚至還有心情親自畫了圖樣,給三個小孩一人做了一件棉衣。
莫修染還在書院。
家里這會只有莫錦歌和莫玄知兩人。
孟漣漪將新棉襖拿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兩個孩子。
給莫錦歌的是淡粉色的,上面還繡著小小的雪花,看上去十分適合小女孩。
而莫玄知的那件是鵝黃色的布料,孟漣漪專門找了繡娘,讓繡娘在衣襟上面繡上了各種各樣Q版的餃子包子的圖案。
既新奇又可愛。
莫玄知愛極了衣服上面的包子餃子圖案,一看到就激動的眼睛放光。
“孟姨,是包子,玄知好喜歡。”
他開心的撲過來把頭埋進衣服里面笑哈哈的滾來滾去。
肉嘟嘟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像個糯米團子。
莫錦歌則矜持許多。
雖然也歡喜有了新衣服穿,可還是先給孟漣漪道了謝。
見兩個孩子都很滿意,孟漣漪這才松了口氣。
總算是沒有白費自己的一番心思。
“好了,既然喜歡就快試試吧?!?br/>
孟漣漪笑著開口提議。
兩個孩子點點頭,都歡喜的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換衣服。
不過很快,屋里就傳來了兩人驚呼的聲音。
“哇,好暖和,好輕啊,就像天上的云彩一樣,孟姨是把天上的云彩拿下來做衣服了嗎?”小玄知驚喜的跑了出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莫錦歌也出來了。
聞言也是點點頭,好奇的看向孟漣漪:“是啊孟姨,這衣服好奇怪,明明這么輕卻十分暖和,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呀?”
這個時代棉花還沒有傳過來,人們做棉衣一般用的都是動物的皮毛,雖然保暖,卻不貼身。
所以孟漣漪為了給三個崽子做棉服,所以專門拆了一條羽絨被。
對了,忘了說通過了這幾個月的相處,兩個小孩子的黑化點也零零散散的掉落了十點,又開啟了一次空間解鎖。
這一次孟漣漪解鎖了自己的臥室。
中規(guī)中矩,倒也還算滿意。
而現(xiàn)在,孟漣漪見兩個孩子都歪著腦袋一臉認真的等著自己回答,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道:“是鵝毛。”
“鵝毛?”兩人都是詫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