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這是什么餿主意,人當(dāng)初姚衛(wèi)國可沒說要扒光衣服,我看你就是在信口開河!”
“對!我家老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嗚嗚嗚……我家老閆就是個教書先生,身子本來就弱,你讓他爬冰塊上,這不是想要他的命嘛!”
許大茂聞言不樂意了。
“我說三個大媽,我可是好心吶,你們覺得不對,那就當(dāng)我沒說,咱繼續(xù)讓三個大爺就這么耗著,這要是折騰一夜,哼,說不定到時候我就得隨禮了!”
“混蛋!你胡說什么呢!”
三個大媽氣的就想上來撕扯許大茂。
不過卻被傻拄和秦淮茹攔下了。
“大媽,許大茂這貨平時是不著調(diào),但我覺得他說的也未必沒有道理!”
傻拄認真說道。
“對啊,我婆婆和棒梗當(dāng)時也遭了不少罪,但我也沒阻止傻拄他們,咱不全是為了治病嘛,有時候真的沒辦法!
秦淮茹也跟著勸說,媚眼里帶著一絲笑意。
之前是全院的人看他們賈家笑話,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她成了看笑話的人,感受自然完全是兩種心情。
“行了,秦姐你受點累,跟幾個嫂子把大媽她們勸到后院去吧,這里交給我們!”
傻拄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
秦淮茹點點頭,帶著院里的幾個年輕女子把三個大媽攙扶著離開了中院。
“這就對了嘛,給我拿冰塊來!”
許大茂大聲指揮著閆家和劉家兩對兄弟,一臉嘚瑟。
“不……不能……脫……”
一大爺這下是徹底慌了,傻拄真就在脫他的棉襖棉褲!
一想到待會紅果果的給這些后輩們抬來抬去,他恨不得立刻死在這兒。
關(guān)鍵是,屁股溝子里的動靜還沒斷呢!
這下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一大爺你別動,我們這是為你好!”
傻拄常年炒菜,手上有把子力氣。
三下五除二,就給一大爺扒出來了。
“你們哥幾個還干看著啊,這活就非要我一個人干唄?”
他看到許大茂個幾個年輕后輩都沒動手,頓時忍不住發(fā)起了牢騷。
許大茂見狀便帶著人把劉海中和閆埠貴的衣服也都扒了。
三個紅果果得老家伙,此刻凍得身上皮膚發(fā)紫。
也多虧了這個年代的人身體結(jié)實,不然等不到黃霧消散,可能人都得先去了。
“冰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
就看到兩家兄弟扛著大大小小的冰塊跑了進來。
“給三個大爺墊上,快!”許大茂在旁邊指揮著,儼然成了領(lǐng)導(dǎo)。
“冰水呢,別斷啊,水也得繼續(xù)灌,這叫雙管齊下,效果才能出來!”
他又朝四周招呼道。
趴地上的易中海三人聞言恨不得錘死許大茂,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有一半就是許大茂給造成的。
之前雖然尷尬了點,但有衣服擋著,總歸會好點。
現(xiàn)在麻煩了,全身紅果果,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動靜,很多小年輕的直接轉(zhuǎn)到了他們身后,欣賞著那一團團黃霧‘離體而出’……
噗!
終于。
氣怒攻心的易中海率先從嘴巴里噴出了一團氣體。
傻拄等人見此情景眼前一亮,頓時有了干勁。
“我說什么來著?哼,有效果了吧?”
許大茂更加得意起來。
“加大冰量,爭取速戰(zhàn)速決,讓三個大爺少受點罪!”
傻拄嗷嘮一嗓子,大家伙的干勁兒更足了……
……
姚衛(wèi)國騎著自行車,沒多久就趕到了勞動飯店。
因為已經(jīng)跟于莉提前約好,他進到飯店里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于莉的身影。
“先這邊坐一下吧,待會有個單間會空出來,我跟領(lǐng)班說過了,咱們到里面吃!
于莉熱情說道,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
“嗯,我還不餓,你先忙吧!
“沒事的,今天晚上我請假了,現(xiàn)在我跟你一樣,也是客人后好吧。”
“老請假不怕領(lǐng)導(dǎo)對你有意見。俊
“有意見也不行,把你一個人扔這兒,那多不好。”
“跟我還這么客氣?”
“嗯……不是客氣,是……尊重!
姚衛(wèi)國聽完于莉的話,心里不由一動。
可以啊,這姑娘的思想很對味兒,比前世某些相親女好了不知多少倍,知道尊重對方,而不是一副凌駕于上的心態(tài)。
“喝茶么?我給你去倒一杯來!
“好!
姚衛(wèi)國坦然點頭,這種相處讓他很舒服。
喝著茶,只等了一小會兒。
就有服務(wù)員過來跟于莉打招呼,告訴她里面的包間已經(jīng)空出來了。
“走吧,進去點菜,今天我請你!
說著,于莉便帶著姚衛(wèi)國進了一個包間。
“我妹妹應(yīng)該待會就到,咱們先點菜,你想吃點什么?”
于莉說著,把菜單遞給了姚衛(wèi)國。
看著菜單上的各種菜式,姚衛(wèi)國隨意點了幾個,交給了旁邊的服務(wù)員。
等服務(wù)員出去后,于海棠趕到了。
進門先脫了外面的棉襖,這才興奮說道:
“姐夫,待會你嘗嘗我姐這里的菜吧,跟你做的簡直沒法比,嘻嘻……”
于莉瞪了她一眼,隨后沖姚衛(wèi)不好意思一笑,“你別聽我妹瞎說哈,我們這里的大廚其實也很有水平的,只是不輕易出手,除非是店里來了重要客人,才親自燒菜。”
“不過你做的也很好,比一般廚師水平都高!”
她最后也夸贊姚衛(wèi)國道。
“嘁,我才不信呢!”
于海棠滿臉不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興奮之色,“姐,要不,待會讓姐夫去后廚炒兩個菜,跟你們所謂的大廚比比唄?”
“姐夫,你敢接受挑戰(zhàn)嗎?”
姚衛(wèi)國聞言淡淡一笑,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畢竟,覺得于海棠的建議,有些無聊。
見姚衛(wèi)國沒出聲,于海棠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很快。
服務(wù)員端了菜品進來。
兩葷兩素,都是些普通菜式。
“姐,要不給姐夫點瓶酒吧,我陪姐夫喝點!
于海棠見菜端上來了,又有了大膽想法。要跟姚衛(wèi)國喝酒。
“胡說什么呢!你還在讀書,喝酒燒壞腦子怎么辦!”
于莉斥了一句,不過還是沖姚衛(wèi)國問道:
“我點瓶酒吧,陪你喝一點。”
姚衛(wèi)國一想也行,干吃菜的確沒啥意思。
再說這個年代又沒有什么飲料,只喝茶的話是有些單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