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一怔,有些驚訝的說道:“前輩,您聽說過我?”
“沒有。”老者搖頭道。
秦玉不禁在心里暗罵。
你他媽沒聽說過,還問什么問。
老者撫須望向了秦玉,淡淡的說道:“你的煉丹手法,還算是不錯,悟性也可以,這等天分,足以去中州,做一位頂尖的煉丹師。”
秦玉苦笑道:“做煉丹師并非是我愿!
“哦?那你想成為什么樣的人?”老者有幾分驚訝的說道。
聽到此話,秦玉的眼睛里,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堅決。
他遙望著遠方,低聲說道:“我要成為一個足以撼動世間一切的男人,一個可以讓所有人都留在我身邊的人,一個可以橫跨虛空,逆天改命的人!”
老者聽到秦玉的豪言壯志,不禁笑了起來。
“你想成為渡劫大修士?你知道圣域已經(jīng)多久沒有出現(xiàn)過渡劫之境的大修士了嗎?”老者搖頭道。
“事在人為,只要不死,一切皆有可能!鼻赜癫槐安豢旱恼f道。
老頭哈哈大笑道:“好,不錯,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說到這里,老者收起了他獸靈丹丹方,而后看向了秦玉,淡淡的說道:“日后有機會,可以去圣域找我,我叫丹勝。”
此時的秦玉,還并不知道丹勝這兩個字的分量,所以并沒有太多的吃驚。
他看向了丹勝,拱手說道:“好,日后有機會,一定會去拜訪前輩!
老者不再多言,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秦玉本想詢問一些有關于九大世家的事,但可惜老者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前輩?”秦玉看向了四周,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但很可惜,周圍空蕩蕩的,除了秦玉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
“走的還挺快!鼻赜裨谛牡装档。
他的心里不禁有些興奮,不管怎么說,獸靈丹丹方算是拿到手了,而且還是白嫖的。
等有朝一日全面開戰(zhàn)之時,秦玉大可拿出獸靈丹,供給南州所有的修士。
更重要的是,這獸靈丹秦玉也一樣可以服用。
本就肉身強悍的他,服用獸靈丹后,不知道會達到何等地步。
“壞了!”
這時,秦玉一拍腦袋,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丹勝實力高強,又是來自于中州,最重要的是,他極有可能是一位強悍的煉丹師!
這等人,或許能知道如何破解涅槃體的詛咒!
“媽的,居然把這茬給忘了!”秦玉只覺得懊惱無比。
奈何那老頭走的太快,秦玉滿腹疑問,都沒有機會詢問,他便已經(jīng)離開了此地。
“哎,只能另尋他法了!鼻赜癜迪氲馈
他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里,想起了那口青銅棺材。
隨即,秦玉將青銅棺材取了出來,擺在了面前。
這棺材上銹跡斑斑,顯然是有些年月了,整個棺材古樸無息,察覺不出來任何的特殊之處。
隨后,秦玉把手搭在了這棺材上,他試著探出了一縷氣息,想要從這棺材上察覺到什么。
但可惜的是,經(jīng)過秦玉的反復查探,他并未在這棺材上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看來只是一口普通的棺材啊!鼻赜裨谛牡装档馈
本以為承載著返虛之境神體的棺材不簡單,卻不料是如此的普通。
秦玉不再多想,他將這棺材打了開來,一具男尸,便呈現(xiàn)在了秦玉的面前。
這具男尸身材寬厚修長,長相極為俊美,一頭長發(fā)散落在兩側,居然柔順不已。
整具尸體,保存的極為完好,渾身上下,不見半點傷痕。
若不是知道他的來歷,秦玉甚至都懷疑這具男尸還活著。
“直接抹殺了神識,真是恐怖啊!鼻赜窀锌。
他試著發(fā)力,想要試一試這男尸的堅硬程度。
伴隨著秦玉力量的加大,這具肉身也開始發(fā)揮他的剛性。
在秦玉施展到八成力道之時,這男尸居然依然完好無損。
“不愧是神體,果然名不虛傳!”秦玉不由得感慨。
這具肉身的堅硬程度極為可怕,雖說秦玉只是稍微試探,但如此的堅硬程度還是讓秦玉大吃一驚!
“真想和他一較高下。”秦玉在心底低聲暗道。
這不禁讓秦玉開始期待,期待著鐵蛋復蘇的那一日。
此時天色已暗,秦玉不打算再耽誤時間,他收好了青銅棺材,打算趁著夜色,趕往獵人組織。
于是,秦玉召喚出了神鷹,直逼獵人組織。
此地距離獵人組織并不遙遠,以神鷹的飛行速度,只需幾個小時便能抵達獵人組織。
坐在神鷹的后背上,秦玉微閉著眼睛。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顆獸靈丹,他很想吞服這獸靈丹,感受一下其中的力量。
但最終,秦玉還是忍住了,將獸靈丹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神鷹開始下降。
秦玉睜開了眼睛,望向了下方。
獵人組織一如既往,人煙不斷。
許多人來到了此地,向獵人組織發(fā)布任務。
秦玉收起了神鷹,而后快步向著獵人組織的方向走去。
負責接任務的獵人,看到秦玉后,眼睛里不禁有些驚訝。
“秦玉,你居然真的來了。”這位獵人驚聲說道。
秦玉眉頭微皺,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獵人驚訝的說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秦玉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獵人嘆了口氣,說道:“前不久,京白帶人打算偷走白骨大棒,造仲烏的反,可惜被仲烏給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押在地牢里了!
秦玉臉色一變,驚聲說道:“什么?京白被抓起來了?”
“不只是京白,包括關壯,也被抓了起來。”這獵人繼續(xù)道。
“當然,也有人說這是仲烏故意陷害,因為京白一直瞧不上仲烏,為人又比較耿直,仲烏早就想除掉他了!
說到這里,這獵人湊向前來,小聲說道:“在獵人組織,偷白骨大棒是重罪,所以被誣陷的可能性極大!”
秦玉臉色陰沉,他冷眼看著這位獵人,說道:“京白他們被關押在哪兒?”
“就在前面的地牢!边@獵人伸手指了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