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吃過晚飯葉至珩就放了秋白會屋,讓她擔(dān)驚受怕操勞這么這天,也該睡個安穩(wěn)覺了。
次日一早,朝陽郡主便帶著丫鬟侍衛(wèi)走了。
錯落的腳步聲中,馬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緩緩響起,秋白站在屋門邊看著一行馬車有序離去,心中竟有些悵然若失。
這段時間里,她已不知不覺將朝陽郡主當(dāng)成了朋友,她也是她來到這未知年代的第一個朋友。
這好不容易生出的一點點友誼,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蕩然無存,怎么說也是讓人有些難受的。
葉至珩自醒來后臉色就一天比一天好,人看著很是精神,他身上的傷也都已結(jié)痂,秋白覺得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徐仁心也是每天都會過來給他診個脈,“王爺身體底子本就好,這幾天恢復(fù)的很好,已無大礙。”
等徐仁心走后,秋白便道:“你要不要回府養(yǎng)著,老住這兒好像不合適啊?!?br/>
一旁的李智連聲附和道:“是啊是啊?!?br/>
葉至珩不知怎的有些不爽,眉頭皺起,默了半晌方點頭道:“明天走吧?!?br/>
李智聞言十分開心,連連點頭?!笆?!我這就出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隨著關(guān)門聲響,秋白扭回頭見葉至珩一臉冷霜,心中納悶,不曉得他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的問他。
葉至珩搖頭,“沒有。”
“那你做這么副表情給誰看。”秋白佯裝氣惱的道。
“……你之前說的可還記得?”
“什么?”
“不要跟我裝?!?br/>
“……記得。”
“那……”
“……嗯。”
幾句短短的話語,讓屋內(nèi)的氣氛再次上升。
秋白深呼吸幾口氣,猛的抬頭看向面前的葉至珩,抱住他的頭,一口親了下去。
葉至珩立刻反客為主,一把箍住秋白的腰,將她按到床側(cè),手法熟練的在她身上游走。
秋白低低喘息,隱隱覺得這進(jìn)度或許有些快了些,但……她卻并沒有絲毫抗拒之感。
隨著兩人肢體的接觸,氣氛越來越熱,更不時有輕輕的“嚶嚀”聲傳出。
守在屋外的李智耳朵微微一動,側(cè)耳傾聽片刻后整個人僵住,在門邊躊躇一陣后起身走遠(yuǎn)了些。
此時屋中可謂是春光無限,秋白早已變得赤條條,只剩了半掛在脖子上的肚兜,而葉至珩卻一件未少,只是衣衫十分的凌亂。
秋白見這模樣心中不平,抬手就去拉扯葉至珩衣襟,卻被他一把捉住小手動彈不得。
“你干嘛……我沒有了,你也得脫!”語氣中的撒嬌之意甚為明顯。
葉至珩低笑,歪頭看她,“我為什么要脫?”有些明知故問的嫌疑。
“你說呢?”被他用那種眼神盯著,秋白有些惱羞成怒。
葉至珩笑得恣意,忽的低頭捉住她紅艷艷的小嘴,品了一陣后,伏在她頸肩低低喘息。
耳邊熱氣撲騰,秋白整個人已軟成一汪春水。
葉至珩在她頸肩喘了半天,突然輕輕伸手摸向秋白雙腿……
秋白有些緊張,還有些不知所措,緊緊閉上眼,等待那神秘一刻的到來。
然而他的手在觸到她雙腿時卻沒有絲毫停留,竟是輕輕往上一提,將她褪到小腿的里衣拉了回來,接著三兩下給她穿好了衣裳。
秋白腦子有些懵,默了半晌不知該如何動作。
葉至珩抬手輕撫她軟軟的頭發(fā),伏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樣你就是我的了!”語氣中竟有些耍了小聰明的得意感。
秋白呆了半晌,低啞著嗓子問道:“……什么意思?”
“你地方太簡陋,你的身體,只有我們新婚之夜在我們的屋子才可以要!現(xiàn)在你已被我親遍摸遍,所以再不會有男人敢要你,這樣你就不會再朝三暮四?!?br/>
“我不說誰會知道?!鼻锇子行鈵灥恼f道。
葉至珩噎了一下,“你!……”
秋白趁他分神之際,突然一個翻身騎了上去,“這事情可由不得你!”說完便仰頭將自己的衣裳全部剝了個干凈,包括那間半掛著的肚兜。
衣裳掉在地上的瞬間,秋白明顯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
她緩緩伏下身去,披著如瀑長發(fā)輕輕去解葉至珩腰帶。
葉至珩立刻抬手止住她動作,“我是為你好……”聲音暗啞。
“我不在乎?!鼻锇纂p頰粉紅,聲音中透著無盡的魅惑。
葉至珩卻不松手,低低咽了口口水,警告道:“我可不是柳下惠!”
“那最好!……”秋白一把推開他的手,頗有些曲折的解開他的腰帶,然后三兩下剝下他的衣裳,露出他精壯的上身。
前世的夏梔秋直到被撞的那天也沒能和男人做一做這種事情,而今世的秋白就更沒有機(jī)會了,所以此時的秋白心中其實是有些茫然的。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她俯下身從他脖頸間一路往下吻,待到肚臍處動作變得格外柔軟。
幾度撩撥,葉至珩終于忍耐不住,一個翻身將秋白壓于身下……
片刻后,屋內(nèi)便傳來女子的呻吟聲,其中的痛苦或快活也只有當(dāng)事人知曉了。
待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平復(fù)后,葉至珩緊緊抱著赤條條的秋白,如抱著件稀世珍寶。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絕不會讓外人說閑話。”葉至珩一邊摩挲秋白耳垂,一邊保證著。
秋白禁不住笑出聲來,“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才對,明明是我強(qiáng)的你??!”
對這句“明明是我強(qiáng)了你”,葉至珩覺得有些不中聽,“別瞎說?!?br/>
他說完這句后便是久久的沉默,“……現(xiàn)在我還不能娶你,你等一等,最多不過三個月,我一定讓你做全天下最嬌貴的新娘!”
秋白只是笑并未正面回答,只玩笑道:“怎么可能,世上最嬌貴的新娘只有皇上的……”她說到這兒突的頓住。
“會是你!”葉至珩淡淡接話。
“你不會是要……”謀反?
感覺窺破真相的秋白全身汗毛倒豎,聲音中是滿滿的不確定。
以前從沒往這方面想還不覺得,此時這么一想便停不下來。
“別問那么多,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nbsp;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