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宣:“……”他好像是個親兒子吧?
老爺子也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就你這架勢,我什么時候能重孫?!?br/>
季明宣嗆了一口,臉色微微紅,一臉認真的說:“爺爺,你這話要問我爸和二叔他們抗不抗揍?!?br/>
季老爺子一噎,悻悻的住嘴。
歐曼曼想了一下好像也是,人數(shù)上季家好像不太占優(yōu)勢。
按照這樣,他們想抱孫子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心里有些失望,對季明宣說:“你怎么就這么沒用呢?!?br/>
季明宣:“……”這事兒又怪他?
然后一臉認真的說:“這事兒你要問我爸跟我二叔他們?!?br/>
歐曼曼一噎:“……”
好像是這個理兒。
不過這好像是他自己追媳婦兒吧。
歐曼曼打量了一下小兒子季明宣,說:“你該不會還沒跟人家姑娘說吧?!?br/>
季明宣摸了摸鼻子點頭。
歐曼曼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
捂著胸口問:“你,你,也就是說八字別說沒一撇,你屁也不是?”
季明宣汗顏,但是這話說的好像也沒毛病,但是他好歹是個親兒子,這話說的也太扎心了點吧。
但是誰讓這是他媽,扎心也只能忍著,點頭:“嗯?!?br/>
歐曼曼見他點頭差點沒一口氣下不來,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我要緩一緩?!?br/>
老爺子已經(jīng)沒眼看他了,想當(dāng)初他追他媳婦兒,全靠不要臉。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好面子,這樣追,追到猴年馬月屁都不是。
季明宣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高興的說:“媽,你這樣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對你兒子的能力不相信呢?!?br/>
歐曼曼翻了個白眼,故意做出一副很夸張的驚訝樣子,語氣的嫌棄簡直不要太過分:“呀,你看出來了?!?br/>
季明宣:“………”這天兒是沒辦法聊了,不,準確來說他不應(yīng)該回來。
沒一會兒季羨回來了,還特意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本正經(jīng)走進來。
本以為會看到家里有個小姑娘,結(jié)果進來一看,除了多了個兒子啥也沒有。
季羨沒看到人心涼了半截,不過心里還抱著一絲絲希望問:“人呢?在樓上?”
歐曼曼此刻心里不爽,興致缺缺的問:“你問誰?。俊?br/>
季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說:“小五的對象啊?!?br/>
季老爺子毫不留情嫌棄的說:“他一個老光棍,哪來的對象?”
季明宣:“……”那我走?
歐曼曼一臉贊同:“就是?!?br/>
季羨愣了一下,看向季明宣問:“你還沒追?”
季明宣已經(jīng)麻木了,淡淡的點頭。
季羨差點沒氣死,害他白激動了一天結(jié)果啥也不是:“那你回來干嘛?媳婦兒都沒有?!?br/>
季明宣:“……”這說的是人話?
深吸了一口氣說,淡淡的說:“那我走?”
老爺子不輕不重的補了一刀:“你能去哪里?老婆都沒有?!?br/>
季明宣:“……”這家待不下去了。
站起身來說:“我回去了,累了幾天?!?br/>
說著往外走去,留下他們?nèi)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歐曼曼看著兒子離開了,有些擔(dān)心的說:“爸,我們是不是說太過了?”
季羨有些心虛,他剛才懟得挺起勁的,但是這會兒有些心虛:“是啊,小五好像不太高興了?!?br/>
老爺子心里也有點虛,嘴硬的說:“老婆都沒有,還不有臉不高興?”
季羨不敢應(yīng),歐曼曼更加。
季明宣離開,再回去的路上就碰到了沈清月。
沈清月也沒想到會遇到季明宣,她本來只是想來碰碰運氣。
自從知道季明宣會回來的消息,她每天都會特意過來走一走。
沒想到這次讓她碰上了。
沈清月小跑過去,笑的一臉開心:“明宣哥?!?br/>
季明宣停下腳步眉頭微皺,轉(zhuǎn)過身看過去,看到沈清月,臉上冷淡了幾分。
“有事兒?”
沈清月也不介意他態(tài)度冷淡,反而笑的一臉溫柔:“沒事,就是好久不見你了。”
季明宣更冷淡了,疏離的說:“沒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就走了,沈清月笑容一僵,眼里閃過一絲難堪。
這時一個娃娃臉的小女孩從一旁樹后走出來,嘲笑的說:“羞羞臉?!?br/>
沈清月臉色更難看了,瞪了一眼小女孩。
“一邊去?!?br/>
小女孩朝她做了鬼臉:“我不,你羞羞臉。”
沈清月氣的臉都綠了,一臉怒容瞪著她:“你是誰家的小孩子,這么沒禮貌?!?br/>
小女孩吐了吐舌頭,跑了。
?
對于季家發(fā)生的事兒,趙婧一并不知道。
她現(xiàn)在剛洗漱出來,正準備休息。
門外傳來敲門聲,趙婧一走過去把門打開。
看到安月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水冒著熱氣。
笑的一臉溫柔:“剛洗完澡嗎?我給你送一杯水來,怕你渴?!?br/>
趙婧一點了點頭笑著說:“嗯,謝謝大表嫂。”
安月把熱水遞給趙婧一說:“好好休息,有事兒開門喊一聲。”
趙婧一接過點頭:“好。”
我怕她擔(dān)心趙懷國,指了指另一邊說:“你那個小輩,就在那邊,你別擔(dān)心?!?br/>
趙婧一看過去,笑了笑說:“好,麻煩大表嫂了?!?br/>
安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不麻煩,你先休息我下去了?!?br/>
趙婧一點頭,目送安月離開后就把門關(guān)上。
把水放桌上,就去床上躺著,聞著被褥上傳來的陽光味道,緩緩閉上眼,沒過多久就睡過去了。
樓下。
安月剛下樓,老爺子問:“她睡了沒?”
安月說:“剛洗完澡出來沒多久,這會兒估計休息了?!?br/>
老爺子點了點頭,叮囑的說:“累了一天,晚些時候你們準備點吃的,等她醒了可以吃,這一路累壞了這孩子?!?br/>
穆棱笑著說:“爸,你放心,我們知道?!?br/>
老爺子這才放心點頭,抬頭看上去剛好就是趙婧一現(xiàn)在所住的房間方向。
那個房間三天就要被打掃一次,里面的東西一個星期曬一次。
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老爺子親自去搜羅來的,每一樣都是他親自擺放好。
那個房間還沒有一個人在里面住過,趙婧一是第一個住進去的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