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蘇,我又不是鬼,你嚇成那個樣子干嘛?”喬非凡的聲音于冰冷中帶著難以壓制的怒火。
他喬非凡在女人面前,一向都很受歡迎的,外邊的女人見了都像蜜蜂一樣想要撲上來,有些膽大的,一般撲進他懷里就會伸手探進他的衣服里給他暗示或者直接點火什么的。
可譚曉蘇這個女人,依然還是六年前一樣木訥也就算了,見了他不主動也就算了,因為大男子主義的他,原本也不喜歡主動的女人,尤其不喜歡在□□還十分主動的女人。
好吧,不主動他不介意,但是,見到他也別跟見到鬼一樣???
他在她眼里,當(dāng)真就長得那么恐怖?難不成,他還變成了牛頭馬面三頭六臂面目猙獰了不是?
譚曉蘇聽了他的話,越發(fā)的低了頭,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話,而是盯著那24根燃燒著的生日蠟燭,雙手卻不自禁的攥緊成拳頭。
“既然是你的生日,那么今晚我送份大禮給你,”喬非凡見她還盯著那歪歪斜斜插著生日蠟燭的爛泥似的蛋糕,薄唇向兩邊一扯,譏誚的開口:“放心好了,我送的生日禮物,怎么著也比冷凌天送的生日蛋糕要大得多吧?”
“蛋糕不是冷凌天送我的,”譚曉蘇幾乎本能的開口,隨即拿起旁邊的蛋糕蓋子當(dāng)扇子,把燃燒著的蠟燭給扇滅了火。
喬非凡微微一愣,幾乎沖口而出:“不是冷凌天送的,那是誰送的?難不成你一個晚上還和幾個男人約會?”
“是我自己買的,”譚曉蘇聽了他的話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這喬非凡什么意思?
他自己在外邊公然摟著他的心上人招搖過市就算了,在外邊裝著和她這個妻子不認識也就算了,現(xiàn)在回來,居然還有臉來質(zhì)問她。
喬非凡聽了她的話眉頭愈發(fā)的皺緊,不過卻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xù)糾纏下去,而是冷冷的開口:“買個蛋糕要晃悠到這個時候才回來,你還有理了不是?”
譚曉蘇覺得他這話愕然,甚至有幾分好笑,可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就聽見喬非凡又說:“譚曉蘇,趕緊把這攤子收拾了進來幫我洗澡!”
聲音冰冷生硬,完全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強勢般的命令,完全不管譚曉蘇聽了這樣的話心里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譚曉蘇站在那里,手里捏著從冰激凌泥潭里撿起來的燃了半截的生日蠟燭,牙齒咬緊,雙手死死的攥緊這些蠟燭——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種想要把這些個蠟燭狠狠的砸在喬非凡那張冰冷臉上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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