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買了v章的請刷新一下~ “嗯?”陳棟輝瞪大眼像是嚇到了, “狂野的?”
肖覓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真的很稱職了,他可沒有因為性取向又是受的身份而變的扭捏,男人喜歡刺激, 他也喜歡, 平時自己就很活潑,他怕陳棟輝對他一直這么溫柔,早晚會成為早xie黨。
“我覺得那樣會更有男人味一點。”肖覓正兒八經(jīng)的‘提建議’。
陳棟輝臉一黑:“你是說我沒有男人味。”
“不不不, 陳先生很有男人味。”好像怎么說都不對,這個時候就讓親嘴來抹去尷尬吧, 但當(dāng)肖覓興沖沖的上前努嘴,陳棟輝又不親了。
陳棟輝瞇起眼看著肖覓沒說話,手揉了揉他的耳垂后在腰上禮貌性的打了一掌:“你越來越不怕我了?!边€記得當(dāng)初肖覓見著自己的時候恨不得把頭埋進洞里,現(xiàn)在都能和他開玩笑了, 是他太縱容還是肖覓太飄了。
也就是陳棟輝的這一掌, 肖覓坐起來主動親了一下陳棟輝:“是陳先生太溫柔了?!?br/>
肖覓笑的憨實叫人挑不出毛病,陳棟輝的手慢慢扶上了他的腰, 對方的小動作都很作但又不膩, 把持有度。
“今晚我們……?”肖覓還沒想明白自己要不要獻身。
“明天不是還要出去玩,先這樣吧?!标悧澼x起身便去洗澡, 留下肖覓一個人低頭看被子, 他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精神的小兄弟, 捂住臉罵了句不爭氣, 然后把被子一蓋自給自足。
爽完之后渾身舒暢, 肖覓顧著張嘴哈氣忘記了給被子透氣,結(jié)果陳棟輝上床時又黑了臉,肖覓察覺后往后縮了縮:“沒把持住?!?br/>
好在被子沒臟,陳棟輝的生物鐘也是真的在催他睡覺,陳棟輝沒和他計較,只是說了句:“下次注意?!?br/>
陳先生溫柔起來的時候像是天底下最斯文的人,肖覓不由自主的往男人身邊湊了湊:“談戀愛的感覺真好?!?br/>
陳棟輝竟笑了起來:“哪里好了。”
“有掛念和想親近的人?!毙ひ捒粗腥藢捄裼辛Φ募绨?,然后翻到了對面,在陳棟輝驚訝時往他懷里一趴,最后自言自語道,“是不是有點娘氣,但我就是想和陳先生這樣親近?!?br/>
摟男人和摟女人的感覺肯定不一樣,陳棟輝沒摟過女人,肖覓這般沉迷與他親近,言行舉止間是有些被外人詬病的不合適,但在他看來也不失為一份可愛,也只有在喜歡的面前,肖覓才會這樣不是嗎,而這個人是他。
“不娘,很可愛。”
肖覓看不到陳棟輝的表情,只覺得對方說出的話如春風(fēng)般溫柔,濕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臉頰,他們正摟抱在一起,一齊望著窗外還未曾落下帷幕的夜景,身后那人嗓音低沉像午夜電臺的播音主持:“夸你可愛不是說你娘,誰要是說你了,你懟回去?!?br/>
“陳先生居然會建議我去懟,我還以為要讓我忍?!?br/>
陳棟輝覺得,他說忍,按照肖覓的性子不見得忍:“你不是仗著我在你后面,耀武揚威的厲害,表面上不明說,暗地里挺得意?!?br/>
“……怎么把這說出來了?!毙ひ挵杨^擱男人肩膀左右晃,“我平時很低調(diào)?!?br/>
陳棟輝閉上眼用唇蹭了蹭肖覓的額頭,嘆了口氣:“睡吧,晚睡不好?!?br/>
其實肖覓是晚睡黨,但和陳棟輝在一起得保持量好的作息時間,他在對方的嗓音環(huán)繞中不知不覺就有了困意。
肖覓睡著了,可陳棟輝還沒睡著,他試圖去扒開抱住自己的手,但肖覓會立馬又蹭上來,睡覺很野蠻像是粘人的小貓必須得靠著他,陳棟輝看肖覓睡的張開了嘴,他伸手碰了碰臉,低聲說了句:“小無賴。”
肖覓立馬抖了一下,是身體處于睡眠的“快速動眼期”,陳棟輝回憶著之前接吻時看到的那雙眼,忍不住把懷里的人的摟緊了些。
第二天肖覓醒來時他還躺在陳棟輝的懷里,而陳棟輝的手就搭在他的腰上,他們的睡姿是特純的情侶睡姿。
天色昏暗讓他以為還沒到7點,結(jié)果下床一看居然下雨了,走近窗戶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下的還不小。
“不用出門了,天助我也?!毙ひ掄止就贽D(zhuǎn)身又扎進了被窩里,陳棟輝被他一拱差點沒從床上掉下去,剛醒的聲音不是很清晰,他看了一眼肖覓說,“怎么了?!?br/>
“沒怎么,就是再睡會。”
陳棟輝半闔著眼“嗯”了一聲,“上午要出去,下雨的話你就呆這吧?!?br/>
老板有事要忙,他總不能死乞白賴的不懂事。
“那我馬上不起床了?!毙ひ掗]上眼開始裝睡。
昨晚被枕著的胳膊隱隱泛酸,這下繼續(xù)被枕,陳棟輝想睡都沒法睡,肖覓不愿起床他也不去要求,畢竟演員要是碰上拍戲會有一段很疲累的階段,睡覺都會成為奢侈活動,他理解。
只不過在他剛要出門的時候,沒想到肖覓又爬起來從門里伸出頭看他,頭發(fā)亂成草堆毫無形象,陳棟輝西裝革履的站在那將要出門:“是有什么小愿望?”
肖覓一聲不吭的跑了過來,腳上沒穿鞋發(fā)出“吧唧吧唧”肉與瓷磚相觸的聲響,他走到陳棟輝身邊先是左右看看,隨后看著他的眼睛吻了上去,小聲說:“早點回來,我不會說法語也不擅長英語?!?br/>
肖覓說的委屈,說話更是像一只手撩撥了一下陳棟輝的心弦,他怔了一會,隨后摟上肖覓的腰輕拍,肖覓對他的眷戀與依賴,是陳棟輝一直在心軟的因素,屋內(nèi)柔和的燈光落在肖覓的臉上,他低笑道:“一定早點回來?!?br/>
“說話算話?!毙ひ挼男奶┝艘慌摹?br/>
“嗯,說到做到。”
肖覓看著陳棟輝走出門,他歪頭盯了門很久,豪華套房果然不同凡響,住在這像是住在家里,而他送陳棟輝離開也在心里產(chǎn)生了一股“丈夫出行,妻子相送”的感覺,有點甜蜜和享受。
不過這份享受并沒有維持太久,肖覓閑著沒事上網(wǎng)看新聞,看到熱搜榜時驚的連忙從床坐了起來。
是他跟著陳棟輝不錯,可后來要是沒有陳棟輝的屬意,他哪能認(rèn)識那么多的人。
如果只是為了彌補那晚上發(fā)生的過失,那他的屁股是不是太值錢了些。
肖覓也想,是不是他太自戀了,自己的長相還沒到那種能讓基佬一見鐘情的地步,可就在他給自己加戲的時候做錯了一件事,現(xiàn)在除了把這件錯事繼續(xù)下去之外,就等著被雪藏吧。
他想賭一把,賭陳棟輝到底對他有沒有意思。
陳棟輝只是緩緩喝著水,他轉(zhuǎn)身,抬手摸了摸肖覓的頭發(fā):“你想聽到什么。”
對啊,他想聽到什么呢。
“我喜歡陳先生?!?br/>
陳棟輝嘴唇微微翹起,他帶著笑意問:“我們認(rèn)識了多久。”
肖覓壓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有的時候分得太清反而就沒法繼續(xù),他抬頭用唇輕輕吻了吻陳棟輝的臉頰:“誰對我好,我就喜歡誰?!?br/>
“那你的喜歡不是太隨便了嗎?”男人反問。
“可這個地方只有和陳先生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熱?!毙ひ捵テ痍悧澼x的手放在臉邊,輕薄的棉質(zhì)睡衣讓那只手很快的感受到來自皮膚的熱度,他親昵的去親對方的手指,“陳先生以為我今天說的是醉話,可不是有句話叫,酒后吐真言嗎?”
“肖覓?!标悧澼x的聲線格外溫和,“你今年24歲,可我已經(jīng)33歲了?!?br/>
“33歲怎么了,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br/>
好似已經(jīng)猜到肖覓會這么說,陳棟輝像長者那般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溫和的扶著他坐在床邊說:“你可以這樣說,你還年輕?!?br/>
“我是年輕,可我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可以為自己的言行負責(zé),陳先生是不是覺得我幼稚。”也不等陳棟輝開口,肖覓怕自己聽到教訓(xùn),于是主動的跨坐在男人腿上一聲不吭的開始脫衣服。
脫衣服講究一個度,男人干癟的身材有什么好看的,必要時展露若有若無的曲線才是王道。
肖覓露出個肩膀,然后手往下揉了幾下,陳棟輝也立即握住了他的手要拿出來,可肖覓就不讓,他揉搓了幾下發(fā)現(xiàn)有起立的趨勢,立馬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陳先生也喜歡我?!?br/>
放屁,任誰突然被揉那個地方都沒法淡定吧。
“你松手。”
“陳先生,我總是想起一件事。”肖覓自顧自說著,右手對著陳棟輝的肩膀一推和他一起倒了床上,肖覓對著男人的耳朵學(xué)著那晚上的情形伸出舌頭舔了舔,說話十分曖昧,“陳先生得對我負責(zé)。”話一字字的從嘴里蹦出來,肖覓覺得手好累,陳棟輝的東西和他的身材一樣威猛,怪不得那晚上自己會流血。
“如果不喜歡我,為什么會有反應(yīng),我給自己擼都沒站起來這么快過?!?br/>
說的還有點那么狗屁道理,但陳棟輝上去就給了肖覓屁股一巴掌并且嚴(yán)厲道:“給我起來!”
“我就不起?!毙ひ捬劭粢患t直往男人懷里鉆,“我起來了,你一定會把我扔出去然后就把我給雪藏了!”
陳棟輝抬起頭怒道:“誰跟你說的?!?br/>
“我自己說的?!毙ひ捈t了眼,他今天就沒腦子,就不該喝酒,“反正他們都以為我們有py交易了。”
“你還真是破罐子破摔啊?!?br/>
肖覓沒有半點難為情:“因為是陳先生啊?!?br/>
陳棟輝被肖覓眼中的光芒刺到,那是太過純粹的喜歡和愛慕,表現(xiàn)的也很直白沒有絲毫忸怩。
肖覓正是年輕氣盛也是敢做的年紀(jì),陳棟輝也曾有過這樣的沖勁,但他膽小錯過了,所以看到現(xiàn)在的肖覓不由被震撼,因為他們倆身份的差異太大,大到無法平等。
兩人目光相對,肖覓舔了舔嘴唇低頭,然后在男人平靜的眼神中吻了上去,并且他用一種賭氣的口吻說:“別人都以為我是陳先生的人了。”都不用以為,他的小菊花就是這人拿的,“就算陳先生氣我也不怕。”
肖覓為什么不怕,因為陳棟輝的氣不像生氣。
陳棟輝也不知道是被肖覓打敗了還是怎么樣,他把肖覓的手強行從自己的襠里拿出來,然后拽起他去洗漱臺洗手,肖覓紅眼看他的時候,他就環(huán)住肖覓的腰去搓弄手里的泡沫:“肖覓,你很可愛?!?br/>
“陳……”
“我不會幫你什么,什么都要靠你自己,也不許用我的名義在外面造謠生事,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了,可能會真的如你所說,把你雪藏?!?br/>
肖覓聽懵了,什么意思,他趕緊抬頭去看陳棟輝,卻因為兩人的身高差距親上了他的下巴。
陳棟輝比肖覓高半個頭,所以穿過他的腰去幫忙洗手的姿勢才沒有很讓人難受,反而看著透露些許的溫柔。
而肖覓就像個二百五全程呆滯,八成身體里的酒精還沒消化完。
“陳先生,我不嫌你老。”
“……”陳棟輝跟自己說,我真的沒生氣。
肖覓抿了抿唇,然后等陳棟輝上床了,肖覓趴到他懷里悄悄打量,手搭在對方肩膀正是最曖昧的力道,他歪頭想了想:“陳先生在床上很有男人味,身體也很有力氣,我真的不嫌你老。”
陳棟輝選擇閉上眼。
“所以陳先生你要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br/>
“你閉嘴?!?br/>
攝影組的人點點頭表示可以,但當(dāng)肖覓拿起手機找聯(lián)系人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只有陳棟輝可以聯(lián)系,要去麻煩老板嗎?
不不不,還是算了。
于是肖覓開始回憶剛剛那個外國小哥回復(fù)的話,大不了他就順著這條街走,肖覓是做好了買不完就不回去的心態(tài)去找,結(jié)果還真被他找到了。
10分鐘后他看到了花店的吊牌,正懸掛在半空十分矚目,花店面積很大進去后如同進了小花園,而就在肖覓驚嘆于滿目的花時,身后傳來了一道略帶笑意的男聲:“歡迎光臨。”
“ buy……”會說中文?
“你會講中文!”
肖覓轉(zhuǎn)身看到的是一大一小,男人眉眼有神看著20幾歲,然后牽著小娃娃的手,肖覓覺得這個小孩是他目前為止看過的最好看的混血,一雙棕色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他,肖覓笑了一下:“我終于碰上可以說話的了?!?br/>
“爸爸,要抱抱?!毙『⒈憩F(xiàn)的吃驚又好奇,他朝男人伸出手,只見男人滿眼寵溺的抱起孩子,雙眼彎起配上臉頰邊的酒窩,肖覓感受到了一股如沐春風(fēng)般的儒雅。
“我會說中文,你看看你需要什么?!?br/>
其實肖覓也不知道吳楚要什么,現(xiàn)在問肯定來不及,他回想了一下吳楚的微博沉吟道:“你這有蘆薈嗎,我想買一盆?!?br/>
男人笑著逗弄兒子,嗓音溫柔說:“只要一盆嗎?”
他倒是想多買,但是沒錢啊,節(jié)目組給的錢太有限。
“爸爸,蘆薈是什么呀。”小孩稚嫩的聲音清脆軟綿,肖覓看著吃手指的孩子忍不住去摸了摸,“真好看。”
哪知小孩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謝謝哥哥。”
絕了,這是肖覓頭一次聽到別人叫自己哥哥而不是叔叔。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買點花,裝飾為主,有一位朋友很喜歡花?!?br/>
“那你跟我來吧?!蹦腥俗允贾两K都保持了禮貌的微笑,肖覓覺得他不像是開花店的人,或者說,他就沒見過開花店的有這股從容的氣質(zhì)。
小孩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了下去,一雙小腳“噠噠噠”立馬跑到后面也不知道干什么,沒多久他又跑了回來,不過雙手背在了身后,在倆男人交流間他戳了戳肖覓的腿:“哥哥,給你個紅包?!?br/>
“蘇維安,你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男人故作嚴(yán)肅。
通常家長叫小孩全名都沒好事,但這叫蘇維安的男孩一點都不怕,反而噘嘴去抱住父親的腿蹭蹭:“爸爸,我要給紅包包?!?br/>
肖覓聽的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情況,什么紅包?
這時男人抱起兒子進行了解釋:“恭喜你獲得了隱藏福利,500英鎊?!?br/>
“?。俊毙ひ捲缇偷纱罅搜?,他轉(zhuǎn)身看看攝影師滿臉問號臉,然后回頭繼續(xù)瞪眼,“節(jié)目組的福利?”
本來節(jié)目組的資金是1000英鎊,折合人民幣8600多,但這是7個人的總和。
來倫敦后除去住所問題,這就是7人半個月的生活費,空空如也的房子需要置辦物件,這1000英鎊早就花去了不少,所以中途的福利十分重要,而到底什么時候會有福利,節(jié)目組沒有通知。
肖覓想破腦袋都想不到自己會碰上福利,居然這么走運,現(xiàn)在500英鎊對他來說就是一筆巨款,他連忙收下紅包道謝:“謝謝?!?br/>
“不客氣?!毙ひ捰屑虏幻靼祝骸斑@個花店就是你的嗎?”
男人露出了然的神情:“這是我妻子開的。”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女人從里屋走了出來,見他出來,蘇維安連忙蹬腿伸出手要抱抱,女人也配合的從丈夫懷里接過兒子,她親了親小孩的額頭,面對肖覓有著好奇和友善,“你好?!?br/>
一家三口分外甜蜜,肖覓抱著花問:“節(jié)目組沒有說過有福利,太感謝了?!?br/>
女人笑的狡黠:“如果讓你們提前知道,還算什么福利,其實我們還有一個福利?!彼f完看向丈夫,“你不會怪我說的太快吧?!?br/>
“怎么會呢?!彼麚ё∑拮拥难挚戳艘谎坌ひ?。
“我是萊斯英頓大酒店的負責(zé)人蘇和,這位是我的妻子宋茗玉。作為你們的第一個福利并且恭喜你們成功拿到它,我們會提供萊斯英頓旗下花夢餐廳的就餐機會。”
如當(dāng)頭一棒,肖覓嘴邊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他只聽到了一句話:我是萊斯英頓大酒店的負責(zé)人蘇和。
蘇和。
肖覓看向一對璧人,想起之前看到的資料,現(xiàn)在又是在倫敦,原來他就是陳棟輝的發(fā)小。
蘇和的眼里只有妻兒,他看到肖覓有些發(fā)呆就問:“怎么了?”
“對不起沒事沒事?!毙ひ捼s緊拿出清單,“能不能麻煩你們告訴我,哪里可以買到這些東西。”
蘇和是靜,宋茗玉就是動,她比丈夫要活潑很多,而蘇和的態(tài)度上帶著包容,從宋茗玉出場后他就退居身后。這時也是宋茗玉在和肖覓解釋:“你往前走碰上十字路口右拐,再走10分種左右就到了?!被蛟S是第一次參加節(jié)目,宋茗玉一直很興奮,兒子交給丈夫抱著,自己像是個大孩子,“給我簽個名怎么樣?!?br/>
蘇和忍不住笑道:“茗玉,人家還有事的。”
“我就想要一個簽名。”
其實他們碰見的藝人還少嗎,肖覓雖然震驚但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簽上了字,他就是一個透明的小藝人,宋茗玉太捧場了。
三人間的互動都看在他的眼里,原來這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這是肖覓第一次想用“幸?!比バ稳菀粋€家庭,這個詞太奢侈。
陳棟輝不是沒有和肖覓分開睡的想法,他更是嚴(yán)厲命令了肖覓。
結(jié)果呢?
肖覓仗著酒勁在床上委屈,睡衣脫的像是剛剛被非禮過,雙眼紅紅的時不時瞅他幾眼,和白天有禮貌的青年天差地別。
陳棟輝的作息十分規(guī)律,一般晚上11點就是大限,肖覓和他鬧了那么久眼見都要到凌晨,陳棟輝放棄了讓他出去,于是他上床關(guān)燈睡覺,然后肖覓就自個滾到了他的懷里再枕著他的肩膀,這人洗澡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沐浴露,渾身都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陳棟輝不禁對自己有些懷疑,他的沐浴露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香了。
面對肖覓的親近,陳棟輝感到了一絲不自在,因為他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平時自然也不出去鬼混,肖覓于他而言就有些過分滑頭了。
好幾次都把懷里的人推出去,沒幾秒那人又自己滾了回來,天氣漸涼又有雨季相伴,屋里沒有開空調(diào),肖覓倚靠在男人懷里直喊著冷,一副半醒不醒粘人的模樣,矯揉造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