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對于以前,解除婚約的事情,耿耿于懷。
他很懊悔。
當初是他這個老頭子,目光短淺。
當時厲歲寒一出車禍,醫(yī)生判斷,能夠留下性命,已經(jīng)不錯了。
以后應該是個沒有辦法,可以完全行動的人。
張一民在剛開始的時候,當然也很是為厲歲寒著急。
但是更不想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嫁給一個殘疾人。
而且下半身是完全沒有知覺的人。
那張芊芊一輩子的幸福,都會被毀了的。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
本來張芊芊是很喜歡厲歲寒的。
只是知道了厲歲寒變成了殘疾人,她第一個不同意。
嚷嚷著要馬上解除婚約。
張一民也只好,向厲錦榮,提出了他的想法。
厲錦榮知道,是他們厲家的不是,只好答應。
那時候,厲錦榮也不喜歡厲歲寒,所以根本沒有過問過厲歲寒的意見。
直接就將他和張芊芊的婚約,給解除了。
厲歲寒知道,不管他是不是喜歡張芊芊,他都覺得爺爺,應該先知會他一聲的。
畢竟,這個算是他的人生大事之一。
這種自己在受傷中,又完全被拋棄,被無視的感覺,在他年幼的心靈上,劃下一道道傷痕。
那時候的他,還在經(jīng)受著喪母之痛。
誰又關(guān)心過他,憐憫過他。
厲歲寒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張一民一提,就想起了過去,他和張家的婚約。
心里嗨能感受到當時的感覺。
隱隱的作痛。
“張老,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芊芊會找到好姻緣的?!?br/>
厲歲寒安慰張一民道。
他知道,張一民住在醫(yī)院厲,一直不太安生。
當然是心里,一直擔心著張家的事情,還有他的孫子,孫女。
畢竟,是他張家的血脈。
不管他們做了什么,張一民始終是放心不下的。
張一民一聲嘆息,簡直是有千言萬語,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張老有件事,我想請教您。”
厲歲寒一臉的嚴肅。
張一民道,“你說吧,我知道的話,會告訴你的。”
“您以前是不是和江丹橘的外公,郁襄,關(guān)系很好?您知道她的二女兒嗎?”
張一民眼神里,若有所思。
過去幾十年的事情的。
畢竟郁襄的那個小女兒,年紀輕輕的就不在了。
“你是說,郁襄那個當明星的女兒嗎?”張一民問道。
“對,就是她?!?br/>
厲歲寒的眼睛里,馬上就放了光。
終于找到一個知情人。
畢竟那個時候,郁襄的那個做明星的女兒,用的是藝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人并不多。
畢竟,她只是當過一段不長時間的明星。
張一民道,“我是聽說過,只是她很早就去世了,對于她的事情不知道的不多,也沒怎么聽她的父親提起過?!?br/>
畢竟是人家家里的傷心事,張一民當初也不好提起的。
所以,只是知道有這么回事而已。
“您知不知道,郁家的二小姐是怎么死的?”
厲歲寒還是追問道。
“怎么死的?”張一民嘴里喃喃的道,“好像有傳過是難產(chǎn)死的?!?br/>
“你過你也知道,這也只是當時的八卦,對外說的是在鄉(xiāng)下的時候,染上了傳染病,沒有及時得到就救治,就死了?!?br/>
厲歲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聽張一民提到了郁家的二小姐是難產(chǎn)死。
那就是說,當時生下的那個孩子,就是江丹橘。
厲歲寒知道,他還要繼續(xù)尋找當年的知情人。
把郁家二小姐的死因,給弄清楚,才能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