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泠一直這樣的態(tài)度,讓血祖真的是一點辦法沒有。自己又不是什么嗜殺之人,況且還答應(yīng)了那小子的,不能動手。
看著葉泠泠坐在自己的血玉石床之上,撇這個腦袋不看自己。血祖:“女人真的是不能惹,太麻煩了!”
聽見血祖說自己麻煩,而且還稱呼自己為女人,此時的葉泠泠在次找到了挑毛病的地方
葉泠泠:“什么女人,我剛十二!你老是眼睛白長了嗎?”
血祖不語,到了現(xiàn)在,血祖也知道了沉默,知道自己不能給葉泠泠講什么“道理。”
畢竟自己活了這么多年,該有的定力還是有的。況且現(xiàn)在也做出了決定,不在理會眼前的女子。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中,任憑葉泠泠給自己說了什么,血祖都不做理會,場上的情勢好像和之前掉轉(zhuǎn)了一般。
葉泠泠:“喂,老祖……”
“老頭,……”
“老不死的,……”
“……”
盡管葉泠泠如何的稱呼自己,血祖都好像沒聽見似得,不做理會。
血祖:“你看老祖我搭不搭理你?”
終于,葉泠泠費盡了口舌,再也堅持不下來,看著現(xiàn)在穩(wěn)如泰山的血祖,葉泠泠開口說到:“你怎么不說話了?我這么說你你都堅持的下來?不像是你之前的風(fēng)格???”
見葉泠泠終于不再給自己加上“尊稱”,敗下陣來,血祖在心里暗自笑道。
“小鬼,跟老祖我比耐心!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之前那樣對你,不過是嚇嚇你罷了,只是沒有想到被你成功帶進去罷了,但現(xiàn)在老祖我!嘿嘿……”
既然葉泠泠不在跟自己“演戲”,血祖也就不再繃著,看著一臉惜敗的葉泠泠,開口說到:“小狐貍,還給不給老祖我演戲?如果要繼續(xù),老祖我一定奉陪,看我們誰笑到最后。”
說完,一臉“嬉笑的”看著葉泠泠。
葉泠泠見自己的計謀被識破,臉上頓時也就掛不住,為了緩解自己臉上的尷尬,直接說道:“真是一只老狐貍!”
血祖聽見葉泠泠竟然這樣說自己,也是一陣的無語。
“咋們到底誰是狐貍?。俊毖嬷苯娱_口問道。
見自己慌亂情況下,給自己挖了一坑,葉泠泠也是臉色緋紅。
葉泠泠:“老東西,不給你瞎扯了,至于那小子的情況,你愛說不說,反正現(xiàn)在看來,你是不會把他怎么樣了!至于原因,我不想知道。你看你什么時候把我送回去吧?”
血祖沒有想到葉泠泠被自己揭穿之后,直接打算這樣撂挑子走人,這讓已經(jīng)感覺勝券在握的血祖,再次感到了抑郁。
“為什么還是這樣?怎么什么都沒有得到?感覺還是這小狐貍占了上風(fēng)。”
當(dāng)然,這次的血祖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將自己的情緒全都展露出來,丟了氣節(jié)。
血祖:“那好,我就送你回去吧!免得你在這里打擾老祖我歇息。至于這小子,你就回去等著吧!估計得等一段時間,這小子身體內(nèi)的“精氣之核”太過強大,去除干凈,還要好一大段時間?!?br/>
說著,也沒有等葉泠泠回答自己,血祖手中紅光泛動,真氣翻涌,一副馬上要送走葉泠泠的樣子。
葉泠泠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似乎也在等著血祖送自己回去。
于是,一道厚重真氣傳來,將葉泠泠包裹了起來。頓時,葉泠泠的眼前變得一片白芒,與之前進來的時候一樣,什么也看不見。
可此時的葉泠泠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還是一副等待的樣子。
又過了幾息的時間,葉泠泠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開始變輕,似乎在空中移動。
葉泠泠還是沒做反應(yīng),繼續(xù)等待著。
血祖在外邊看著葉泠泠,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又過了一息,葉泠泠開始感到自己身體在飛速的上升,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此時的葉泠泠終于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大聲叫喊到:
“老頭,我認輸,我比不過你,快把我變回去,我要搞清楚狀況!”
隨著葉泠泠這句話的最后一個字說完,葉泠泠眼前的“白芒”瞬間不見,加速上升的感覺也變得無影無蹤。
眨眼的時間,葉泠泠就看見了血祖那一副笑的快要上天的表情。
此時,葉泠泠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但事已至此,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血祖:“小狐貍,還是繃不住吧!還給老祖我裝。怎么樣,被演的感覺如何?”
葉泠泠:“……”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想知道這小子的情況嗎?現(xiàn)在到了這個時候,我也就不難為你了,只要你向我點一點頭,我就告訴你。對于之前你對老祖我的不尊敬,老祖我就大人有大量,全都既往不咎了!可好?”
血祖和葉泠泠“斗”了這么久,也沒有了在繼續(xù)下去的興致,也就打算各退一步,就此作罷。
既然血祖都這么說了,給了自己很好的一個臺階,葉泠泠也不是什么呆傻之人,因此,也就隨了血祖的意愿,在血祖的目光之下,點了下頭。
血祖:“??!我說得到你這小狐貍的低頭也真是不容易啊,把老祖我都累煞一番?!?br/>
聽見血祖如此的“夸贊”自己,葉泠泠也是有點不自然的笑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對演”,就這么落下了帷幕,最終以血祖稍勝半酬收場。
血祖:“小狐貍,我聽那小子之前叫你泠泠,那你是不是姓葉?你的名字是不是叫葉泠泠?”
血祖叫出自己的名字,葉泠泠完全不意外,畢竟之前葉覃給自己吩咐“后事”的時候,也叫了自己的名字。
但自己的姓,葉覃可沒有叫出來,他是怎么知道的?
葉泠泠一臉驚訝的看著血祖,開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姓葉的?”
“哈哈哈,這很簡單。對于你們九尾狐一族的那些老不死的,我還是認識的。你是九尾狐一族的公主,知道你姓葉,自然也就不難了?!毖媛朴频幕卮鸬?。
葉泠泠:“額,我們一族的老不死的?你說的是誰啊?”
血祖也沒打算給葉泠泠賣關(guān)子,直接開口說道:“玄女娘娘-葉心然,九天戰(zhàn)狐-葉獨音,獨行者-葉松雨?!?br/>
等血祖十分平靜的說完這些名字的時候,葉泠泠的下巴已經(jīng)驚到了地上。
“你確定你說的是玄女娘娘-葉心然,九天戰(zhàn)狐-葉獨音,還有獨行者-葉松雨?”葉泠泠一臉驚然的問道。
血祖看著葉泠泠一臉的驚訝,開口回答道:“不然了,對于你們九尾狐一族的人,我就記得這三個人了,其他的也不值得老祖我記下,費腦袋!”
得到血祖肯定答案的葉泠泠,看著此時的血祖,更加覺得看不懂眼前的血祖了。
葉泠泠還是有點不相信,開始辯解道:“你說的這三位,可是我九尾狐一族歷代以來最為耀眼的幾位了,特別是獨行俠-葉松雨,那可是差點將整個妖界一統(tǒng)的人物,他的那個時代,可是距今四千年有余了!最為久遠的玄女娘娘-葉心然,可是我九尾狐一脈的開派祖師爺,距今已經(jīng)是六千年有余!你說你對他們熟悉,那怎么可能?”
血祖看著葉泠泠對自己的疑問,也沒有任何的不自在,開口說到:“老祖我就活了這么久,有問題嗎?”
葉泠泠看著血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端倪,看著血祖,吃驚的說道:“你真的活了這么久?”
血祖:“如假包換!”
葉泠泠:“那你到底多少歲了?”
血祖:“等我算下!”
葉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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