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倒人影突然竄出來,她沒留意,便直挺挺的撞上了那個人的胸膛。
手里的紅酒毫不客氣的潑了那人一身,也濺了少許在自己身上。
這一撞讓她立馬回過神,抬眼看去,一張輕浮的小白臉映入眼簾,這張臉隱隱約約感覺似乎哪里見過,夏錦年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不好意思?!彼吐暤狼?。
“傾城,你今天真美。”男子一手輕挑的想要摟上夏錦年的腰。
“……”
對這個一開腔就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子沒有好感,巧妙的躲開他的咸豬手,夏錦年皮笑肉不笑的冰冷問道:“你是誰?!?br/>
被她躲開,程賀的臉上也沒有半點尷尬,很是自然的收回手,他調(diào)笑著:“我是程賀啊!你忘了?!”
程賀是誰?
夏錦年一臉懵逼,壓根想不起來。
“哎…真…”動了動唇,程賀還想說什么,然而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此時在夏錦年身后,TY的身影安靜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他。
一雙眼眸如浸了毒般,眼底冰冷的戾氣令人發(fā)寒。
硬生生的被這樣的目光逼咽喉間的話,程賀連忙開口:“我去換個衣服?!?br/>
說完,也不等夏錦年回答,連忙轉身離開。
而夏錦年則滿腦子都是疑惑,程賀是誰???
她認識他嗎?好像不認識。
可是不認識怎么會覺得眼熟呢?
他怎么突然離開,還走的那么快???
就在她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時,某人陰測測的聲音便從身后猛然炸開。
他說:“躲我?”
媽呀!
突如其來的聲音,夏錦年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沒拿住手里的杯子。
穩(wěn)了穩(wěn)心神,捏緊手里的酒杯,她僵笑著轉身,面對某人,故作驚訝的開口:“書錦你來了?!?br/>
“假裝沒看見我?”白書錦微笑,眼里有些許流光劃過。
“額...”
瞧見男主詭異的眼神,夏錦年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然后訕訕的笑道:“什么叫假裝...”
視線淡淡瞥了她一眼,最后落在她踩著十寸高跟的腳上,挑了挑眉,白書錦道:“幾天不見,變化挺大。”
記得幾個月前寒假,她還不會穿高跟鞋。
“這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夏錦年也很無奈。
自打任務下達下來,自己在家里壓根坐不住,心里煩躁的不行,碼字也無法靜心。
于是便在閑余時間里,開始練習穿高跟鞋,算是一種為了使自己分心的辦法。
“我上樓去換個衣服?!北凰哪抗獬蛑男睦锞鸵魂嚢l(fā)虛。
攥著手里的藥,夏錦年扔下這句話,沒出息的落跑了。
噔噔噔的踩上二樓,夏錦年小跑回自己臥室,關上門,捂著跳躍飛快的心臟,垂下眸子,張開左邊手掌。
一個被透明袋子裝著的白色粉末,靜靜躺在手心。
視線落在另只拿著酒杯的手上,她的內(nèi)心翻滾一片。
酒杯因為剛才和程賀的相撞灑出了不少酒,如今玻璃杯里只剩下五分之一的紅酒。
鮮艷的顏色,只看得她心里發(fā)懵。
這輩子,上輩子,她可能都沒有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
撕開袋子,夏錦年哆嗦著手,一股腦的將粉末倒入酒杯大半。
換了一件禮服,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情緒,夏錦年忍著發(fā)軟的雙腿,捏著酒杯,推開臥室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正對著臥室門口站著的白書錦,此時,他逆光而立,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她,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壓迫感十足。
本就心里發(fā)虛的夏錦年更是不敢直視,目光落在他腳下的地板上,她喏喏的小聲問道:“你怎么在這里?!?br/>
“你今天怎么了?”答非所問。
感受著頭頂上他火辣辣的視線,夏錦年恨不得慫成一團。
“沒…沒什么啊…”她道。
“你一直拿著這杯紅酒干什么?”他問。
“啊……”做賊心虛的夏錦年被冷不伶仃的問了這句話,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
腦子一熱,她也不知道那里來了勇氣,便不假思索的伸出胳膊,遞給了那個人。
“這是紅酒,你要不要喝點?!?br/>
說完這句話,她就后悔了。
自己這么突兀的請求,他又怎么會接受……
就在她僵硬著胳膊,思索著要不要收回來再尋找機會時,修長的手指卻已經(jīng)將她的酒杯拿去了。
夏錦年愣了愣,抬起了頭,正對上面前這個高自己一頭男子的視線。
視線交匯間,她隱隱的似乎看到他一閃而過的歡喜。
這道歡喜,配合著系統(tǒng)音的心情值增加數(shù)據(jù)。
卻給了她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心頭,無法宣泄。
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飲而盡那杯加料的紅酒,夏錦年無措的站在原地,各種情緒夾雜在一起,讓她都快喘不過氣。
“走吧,別讓大家久等。”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表,白書錦淺笑著開口。
“我……”張了張口,夏錦年的聲音卻染上了一絲不可忽視的嗚咽。
這樣的聲音讓兩個人同時呆住,夏錦年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因為她的淚水已經(jīng)不可控制的溢滿瞳孔,遮掩了她的視線,讓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
她在心里這樣問自己……
不管她在心里如何詢問,那滴滴淚水卻依舊不肯停止。
分明她沒有想要哭的……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你哭什么?”眉毛擰起,TY一臉抑郁。
“沒…我…我可能…有點不舒服…”一把抹去淚水,夏錦年打開臥室門,抬腳就想往回走。
剛擰開門把,夏錦年的手腕就被他捉住,下一瞬她被他打橫抱起。
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整個人都懵逼了…
臉上掛著兩串兒淚珠,夏錦年一臉呆傻。
瞧見她這樣,TY忍不住取笑道:“給我下的藥,你哭什么?”
在喝到嘴里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了酒里有問題,但他還是裝作不知情。
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誰想她卻自己嚇的掉了鏈子,哭成這樣,生怕別人不知道酒里有問題嗎?
對男主的這句話,夏錦年表示她受到了一萬點驚嚇。
他說什么???!
給我下的藥……?!
他他他他他?。?!他知道?????!
他怎么知道??!!
簡直了…
這讓她很方好嗎?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憋了半天,夏錦年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更擔心自己嗎?”呼吸有些沉重,TY的眸子深邃一片。
一腳踢開臥室門,白書錦抱著她走了進去。
輕輕的被他放在自己的床.上,感受著他火熱的視線和呼吸,夏錦年的腦海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原著中的這段兒情節(jié)。
瞬時間,她的臉頰爆紅一片。
既忐忑又不安,夏錦年僵硬著身子,壓根不敢看他。
耳邊脖頸處那淺淺的呼吸,熾熱的都能灼傷她的肌膚,只聽他悶悶的輕笑。
“如果你想要,不需要下藥我也會滿足你?!?br/>
夏錦年:“.....”
抽了抽眼角,她選擇沉默。
瞧見她不回答,TY并不意外,斂了斂眼眸,壓制住體內(nèi)蓬勃而出的欲.念。
這藥實在厲害,饒是他這般自制力強悍的人,也有些經(jīng)受不住。
溫熱的唇,印上她頸間的肌膚上,落下一枚枚曖昧紅痕。
鼻尖都是她的發(fā)香味兒,這樣淺淡的香甜,幾乎讓他發(fā)瘋。
唇瓣一點點向下,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拉開她側邊的禮服的拉鏈。
夏錦年被他吻的整個人都熱了,腦袋有些發(fā)暈,她一時之間也有些意亂情迷。
感受到自己禮裙被拉開,她忍不住輕哼:“別....”
軟軟糯糯好似在撒嬌般的音調(diào),聽得夏錦年的臉一陣發(fā)黑。
簡直什么鬼?!她怎么可以蘇成這樣???
而TY也愣了一下,隨即他停下動作,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她。
此時,她一雙眼睛,流光四溢,秋水盈盈。
精致泛紅的臉頰將她襯得嬌媚旖旎,但偏偏又是一派純真的摸樣,矛盾又完美的組合。
伸手將她的長發(fā)一點點慢慢的梳理著,他的指腹溫暖,眼底溫柔如水,令人心驚。
下一秒,他猛的將她往懷里帶了帶,頓時笑了笑:“害怕?”
夏錦年怔住,心里一緊。
片刻后,她反應過來,輕咳一聲,連忙岔開話題:“你...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去國了?!?br/>
原著里,今天過后,明天一早,男主就會離開女主,飛往國上學。
只是,怎么不見他提起過。
TY低下頭,抵著她的唇瓣,一字一句的呢喃:“誰說我要去國...”
話音落下,夏錦年心里一沉,驚呆了。
這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了,就算劇情有所偏差,也不應該連主線都變了。
心里一慌,她整個人都亂了。
腦海里在連連發(fā)問系統(tǒng)君,TY的動作卻容不得她停頓細想,撫摸著她頭發(fā)的手扣上了她的后腦勺,他的吻,再次印上了她的唇。
像是忍到了極致,他的吻兇狠濃烈,鋪天蓋地。
他吻的很深,另一只手從扣著她的腰部慢慢游走著....
動作輕柔,帶著寵愛和疼惜....
在最后那一刻,迷亂之間的她,聽到了他隱忍微啞的承諾:“今年我們就訂婚吧...”
低低的聲音里,隱含著濃郁的愛意...
………
……………
一夜的纏綿,醉生夢死...
【系統(tǒng)提示:觸發(fā)主線任務。
任務內(nèi)容:請在五小時內(nèi)離開鳳耀帝國。
任務時間:七年。
任務獎勵:5%回程度和隨機獎勵一份兒。
系統(tǒng)致辭:因劇情非宿主打亂而產(chǎn)生變化,系統(tǒng)決定給予宿主些許補償。
補償內(nèi)容:1:本該于凌晨五點鐘醒來的男主,因劇情變化,修改為下午五點鐘醒來。2:贈予宿主屏蔽追查軟件。3:將會隨機下放‘護花使者’一位,保護宿主外出七年安全問題。
溫馨提示:請宿主合理利用系統(tǒng)補償。
再次重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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