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真的嗎?”云初柒有些喜出望外,連忙給他把起了脈。
果然,這藥效已經(jīng)可以與那毒性對抗了,不過還不過,但云初柒還是欣喜的抬起頭,向白璟軒報告這小小的進展。
白璟軒掩嘴輕咳一聲,這丫頭看起來臉好軟,好像捏啊,云初柒揚起頭欣喜的樣子他竟然覺得好可愛,中毒太深了嗎...
云初柒絲毫沒有察覺到某人因為她的一個動作而產(chǎn)生的異樣,她還在思考哪些藥材混在一起,既沒有副作用還可以提高藥性的。
到了晚上,云初柒用了一個普通的方法,藥浴。
每天清晨施針,一天三頓藥,再加上晚上的藥浴,幾個月下來,那毒藥竟有些消退之意。
而轉(zhuǎn)眼間也到了月圓之夜,云初柒為了保險,當(dāng)晚就守在了白璟軒房前,這次云初柒徹徹底底的體會到了蝕骨之痛的概念了。
午夜。
那毒性剛剛發(fā)作,一切風(fēng)平浪靜,云初柒差點以為那白璟軒已...畢竟幾次把脈那毒性確確實實的存在。
而漸漸的,時間長了以后,屋內(nèi)傳出竭力隱忍的悶痛之聲,到最后,白璟軒真的挺不住了,幾次傳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可以聽出聲音的主人在忍受極大的痛苦,而馬上便又恢復(fù)了一開始那種風(fēng)平浪靜。
在聲音消失一瞬之間,云初柒便立馬奪門而入,便見一弱小的身軀,攤在那床上,先是把了把脈,見只是體力透支昏了過去,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打量起來,只見床上的人兒冒著虛汗,在煞白的稚嫩英俊小臉上,兩簇眉毛緊緊地皺著,就算撫平一下,馬上便又挨在一起,再看向那毫無血色的唇,能有顏色嗎?因為那可憐的唇正被幼齒緊緊咬住。
云初柒看到這一幕,真的有點想哭了,怎么會有這么喪心病狂的人給這么小的孩童下這么狠的藥,再一想到這孩子竟十年來均承受這種痛苦,云初柒真的好想將下毒之人千刀萬剮。
云初柒將他的嘴掰開,將自己的胳膊送了過去,白璟軒也不知道,以為還是自己的嘴,便又狠狠的咬了下去,希望可以減輕一點疼痛..
而云初柒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種疼痛,對他也越來越心疼,而那白嫩的胳膊早已涌出了血。
......
陽光均勻灑在云初柒有些猙獰的小臉兒上,一旁的少年早已醒來,心疼的看著那個傻丫頭胳膊上驚心牙印,全然不顧自己慘白的小臉上青青紫紫的傷痕,與那早已被咬爛的嘴唇,將云初柒抱到了床上,拿著向沐亦軒討要來的上好金創(chuàng)膏,細細的給云初柒抹著。
另一邊。
“小軒,聽說你打了那位?!?br/>
“師父,恩,打了,他欺負我妹,怎么能不給個教訓(xùn),要不以后我妹得多吃虧,得告訴他,我妹有我這個強悍的哥哥護著,別想打歪主意?!?br/>
師父那叫一個無語啊,看著他臭屁的模樣,不過還是很支持:“對,該打,就算是那里的人,不行,這點教訓(xùn)太輕了,回頭再與他好好說道說道。”
“恩,對,太輕了?!?br/>
師徒倆在這邊憤憤不平,誰讓某人欺負了他們最寶貝的徒兒與妹妹了呢。
于是,白璟軒在以后這兩位藥的時候可謂是痛苦啊。
而那邊的兩人倒是格外的溫馨。
白璟軒的眼中盡是自責(zé)與心疼,而在云初柒悠悠轉(zhuǎn)醒之后,便只剩下了自責(zé)。
云初柒醒來后便感覺到胳膊上有癢癢的,涼涼的感覺,一抬頭便看到白璟軒白著張臉溫柔的給她那傷口擦藥,眼底盡是自責(zé)的神色。
看著他虛弱的樣子,還有那爛掉的唇,有些惱怒,他才剛剛經(jīng)歷那么生死大劫,竟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本想罵他,但又想起他自責(zé)的樣子,有些感動,但還是用有些強制的語氣讓他到床上躺著,她要給白璟軒施針,而且那解藥也要快些研制了..
白璟軒本不想依她,但見云初柒的強勢,還有她對自己的關(guān)心,而他的身體也確實是有些虛弱,便也就應(yīng)了,但堅持不讓云初柒給他施針,要她的胳膊完全愈合后才可以。
云初柒也是醫(yī)者,確實,她的胳膊不宜用力,而白璟軒也乖乖的躺著了,也沒再說什么,但還是讓他喝了藥。
......
又是幾個月過去,云初柒已經(jīng)研制出了許多有用的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效果好,而這幾個月中,可不是就這么枯燥的過去的,在那晚,白璟軒極力抑制自已的喊聲,云初柒看出來白璟軒真的很老成,可能因為是古代人的緣故,也可能是他也想找到那下毒之人,去報仇吧。
所以,云初柒便做了許多現(xiàn)代的新奇小玩意兒,一有功夫就去和白璟軒玩,云初柒本來就是二十歲的靈魂,本只想逗逗白璟軒,而白璟軒對這種東西也沒有興趣,這是看云初柒玩的“開心”,才一直陪著她玩,兩人便這么一直誤會的玩下去了,漸漸地也生出了“友情”。
......
云初柒的腦子中就像放電影一樣,回憶起了當(dāng)年的事,當(dāng)年的感情也立馬涌上心頭,云初柒驚喜的喊出面前之人的名字。
而眼前的人又將臉上的東西擦了去,云初柒也是無比的驚喜。
“沒想到,璟軒哥哥你還是個王爺啊”
白璟軒寵溺的看著眼前出落得越*亮的少女:“你不也是,云大小姐。”
聽著有些變化的嗓音,雖是有些不適,但內(nèi)心還是無比喜悅,不過...
“璟軒哥哥,你沒事干的,干嘛讓皇上賜婚啊?!痹瞥跗夂喼笔浅唤獾陌 ?br/>
聽著云初柒質(zhì)問的語氣,微微笑笑:“因為,我們定親了啊,也都交換了定情信物了,就差一道圣旨了?!?br/>
云初柒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定親?交換信物?什么時候?她是又穿越了嗎。
于是便將這不解問了出來。
白璟軒見她吃驚的樣子似乎很開心,嘴角上揚著,拿出一支朱釵。
“諾,這不是嗎。”
云初柒看了看,這還真是她的,這不是三年前她找了好久的那支唯一首飾嗎,她還以為丟了呢,竟然在他這。
云初柒有些難以置信;“璟軒哥哥,你..你偷的嗎?”
白璟軒有些臉紅,畢竟他原本是打算去偷的:“不是,是你師父給我的。”
云初柒:“...”好坑..
云初柒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不會,你說的那什么定親,也是他吧..”
白璟軒點點頭。
......她師父怎么這樣,就把她賣了?
見云初柒這樣,白璟軒簡直不想告訴她,若沒有她師父先提,他當(dāng)時也是想去找她師父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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