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一日,一個在后世人眼中的偉大宴會在紫玉苑中舉行,與會的有一百七十一位主教,九十三位大主教,爵位在侯爵以上的貴族二百人,有威望的長者八十人,狂熱的信徒五十四人,連同先知及其助手六人,共計六百零六人。
早晨,初升的太陽剛剛露出頭,撒下第一絲陽光時,紫玉苑外就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由迪亞拉為首的帝都近衛(wèi)軍嚴格地檢查著每一個參與這次宴會的賓客的身份與請柬,參與檢查工作的還有幾位宮廷魔法師。
一旁圍觀的群眾近萬人,有的是純屬看熱鬧,有的是派來維護的便裝的軍人,有的是想一睹大主教和主教容顏的信徒,當然,他們也是擔心主教們受到什么傷害才來的,還有少部分則是心懷不軌的,看看是否有機會刺殺幾個大人物,制造事端的……
直到正午時分,名單上的人一個不少的都到了,先知列米特來也在助手的陪同下進入紫玉苑。
迪亞拉令帝都近衛(wèi)軍將紫玉苑包圍起來,沒有皇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擅闖者殺無赦!
圍觀者頓時大聲喧嘩,尤其是信徒和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聲音最大,這是右相喬洛維奇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在平民和貴族中都擁有很高的威望。喬洛維奇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平靜的看著起哄的人群,然后雙手示意,人群漸漸平靜下來。
“諸位~請不要急躁,我知道大家迫切的想知道先知為何設(shè)此宴會,宴請這些人的目的,又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不過大家呆在這兒也沒用的,此次宴會應(yīng)先知的要求,我們在紫玉苑安裝了用來記錄和傳送影像的魔法晶石,現(xiàn)在大家散去,我保證在一個小時內(nèi),帝都的各個茶樓都會受到調(diào)試好的晶石,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到茶樓看到宴會的情況。“喬洛維奇的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這可是大手筆啊,除了新皇登基以外,從來沒有象這樣隆重的利用影像晶石,那可是價值昂貴的東西??!
“所以如果大家急于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趕快去找地方坐下觀看吧,不要到時候找不到座位干著急啊!”喬洛維奇的話音一落,就有人嚷嚷著帶頭離開——那是早就安排好的自己人,余人一看,沒有特殊企圖的人也跟著離開了,至于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看留下來的要么是與自己相同的人,要么一眼可以辨認出是軍人,也心有不甘的離去……
喬洛維奇舒了一口氣,同時仍然放不下高懸的心,開始沒有問題了,希望過程也與事先安排的沒有太大出入才好……
紫玉苑內(nèi),可容納上千人的宴會廳里站了來赴宴的人,說是設(shè)宴,但是卻只準備了飲料和水果,好在來的人也不過是想知道列米特來的目的,宴會的隆重與否不在眾人的考慮范圍內(nèi)。
“各位,我知道各位現(xiàn)在都想知道我為何邀請諸位赴宴,目的何在,其實諸位也不用擔憂,我這次舉行這個宴會也不過是因為我身為卡斯列斯家族的一員,身負先祖的一個使命,卡斯列斯家族延續(xù)了兩千年的使命,現(xiàn)在機緣到了,是與舉行這個宴會,完成祖祖輩輩的愿望而已?!绷忻滋貋淼穆曇敉ㄟ^魔法裝置,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里。
“今天,受到邀請的有亞雷帝國所有教堂和神殿的主教、大主教們,為的是向諸位請教一些問題,也解決一些卡斯列斯家族與教廷的恩恩怨怨?!绷忻滋貋砥骄彽牡溃骸皼]有一個人不知道,卡斯列斯家族與教廷有糾葛,起源于兩千年前的一個人,一個曾經(jīng)在圣山住了數(shù)十年的卡斯列斯家族的人。哪位主教大人能告訴所有的人,教廷最偉大的教宗——修斯巴頓一世,那位年僅十八歲就成為教宗,卻又英年早逝的修斯巴頓一世身邊有一位秘書官,一位與他象親兄弟一樣親密,陪他走完了人生最后里程的秘書官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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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愣住了,怎么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萊恩斯-卡斯列斯,那個卑鄙的小人,偉大的教宗把他當做兄弟一樣的信任,他呢,在教宗陛下為了世人贖罪,代罪人受盡折磨,英年早逝的時候,他居然乘著教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的時候,卷走了教宗陛下的私人物品逃竄,那個喪心病狂的家伙不是自稱是亞雷帝國最榮耀的家族之一,卡斯列斯家族的人么?難道你是想在這里為他的罪行進行狡辯嗎?”答話的是亞雷斯丁城的紅衣大主教羅遜爾-卡特。
“不錯,是他,他是卡斯列斯家族的人,他帶走的是教宗陛下的手稿、教宗陛下的畫像以及幾塊錄有教宗陛下影像和聲音的魔法晶石,教廷追查了數(shù)百年,但是一直沒有得到它們?!绷忻滋貋硖谷坏溃骸暗沁@些東西并不是他私自卷走的,而是修斯巴頓一世交付給他,要他待為實現(xiàn)一個心愿的,所以,卡斯列斯家族才會拒絕將這些東西交給教廷。“
“胡說,明明就是偷竊的行為!你們這些異教徒,你們這是在褻瀆神靈,褻瀆教廷,褻瀆偉大的修斯巴頓一世陛下,你們應(yīng)該被火燒死!”羅遜爾大聲的咒罵,在場的主教和信徒們紛紛響應(yīng)他。
“今天,我舉行這個宴會就是要公布一些修斯巴頓一世的遺物,同時洗刷一直加與萊恩斯身上的罪名,現(xiàn)在我先將一份手稿給大家觀看,那位最熟悉教宗陛下的筆跡,可以鑒定一下!”列米特來神色自若,沒有一絲的難堪。
“撒拉亞,您請!”羅遜爾推薦的人無人反對,撒拉亞是教廷中號稱最了解修斯巴頓一世的人,他是現(xiàn)任教宗的侄兒,全名撒拉亞-修斯巴頓,他是為數(shù)不多的、有權(quán)利閱讀各位教總的手稿珍品的人之一。
撒拉亞從列米特來手中接過手稿,只有一頁,撒拉亞皺眉道:“難道只有一頁嗎?”
“當然不是,不過只是看看是否是教宗筆跡,是否出自教宗之手而已,一頁足以!”列米特來道:“你看是否偽造?”
“確實是教宗筆跡,而且用的是教廷特有的密制帛書,字跡千年不變,這種帛書制成不易,只有教宗才有資格用來書寫,不會有錯!”撒拉亞肯定的道。
“多謝,現(xiàn)在請培迪魔法師將這份帛書放大,大家可以在大屏幕上觀看,同時也可以看出這帛書的材質(zhì)以及教宗的筆跡?!绷忻滋貋韺⑹指迨栈兀唤o協(xié)助他的魔法師培迪。
手稿被放大數(shù)倍,投影到屋頂早就準備好的白色棉布上,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看的清清楚楚的,包括手稿的材質(zhì)和字跡,上面是修斯巴頓一世的簡單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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