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轉(zhuǎn)瞬之間柳昆的肉身就被體內(nèi)的三十幾朵小巧的血焰蓮花給完全點燃了,自內(nèi)而來的熊熊火焰一彈指間就讓他徹底的灰飛煙滅了。
“柳兄!”
目睹此景的司徒鐘一時間睚呲yu裂,恨不得活吞了木靈道人,與此同時他心里還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凄涼感受,因為他知道單憑他自己是絕對逃不過木靈道人的魔爪的。
“恩師,不肖徒兒恐怕是沒法幫您報仇了,不過您放心,徒兒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向木靈老鬼求饒的,老東西絕對別想從徒兒這里得知有關(guān)‘絕煞靈根’的任何消息?!?br/>
見得柳昆終于被自己的殺手锏燒的連渣都不剩,木靈道人不禁暢快的大笑起來,隨后信手將法訣一起,接著就見朵朵顏se稍稍暗淡了一點的血焰蓮花正要從逐漸消散的熊熊火焰中飄飛出來。
“咦……,有古怪,不好,這小畜生竟敢做的這么絕,媽的,臨死還給爺爺留了這么一手!”
不過就在血焰蓮花從熊熊火焰中再度出現(xiàn)并且將要飄飛而出的一剎那,木靈道人突然臉se大變,yin沉著臉恨恨的咒罵了一句,然后在司徒鐘有些驚疑的目光中驟然加快了手上的印訣變化。
不過到底是察覺的晚了,而且木靈道人也小看了柳昆的手段,即便他竭盡全力加快了動作,可是還沒等血焰蓮花飛出一丈遠,柳昆臨死前留下的后手就爆發(fā)了出來。
“怎么會這么快,這他媽的是什么鬼東西,居然讓爺爺我心里面都有點慎得慌,真是太古怪了!”
木靈道人其實并不知道這記詭異殺招就算柳昆自己也是第一次施展出來,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在修為進步緩慢時琢磨出來的保命絕招融靈破滅擊。
這一擊不僅需要以柳昆多年祭煉的彌天散靈霧和本身修為作為施法代價,而且一旦施展開來就會將周圍包括他自己的肉身在內(nèi)的所有蘊含靈力的東西作為攻擊目標,因此除非不得已落到只能遁走神魂的地步,他是絕對不會施展這種傷人傷己的殺招。
也因為這招是柳昆根據(jù)彌天散靈霧的特xing針對蘊含靈力的東西而自創(chuàng)的,所以場中修為最高的木靈道人才會感到莫名的心悸,其實這只是他靈覺上的jing醒罷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過估計柳昆生前也沒想到,這招融靈破滅擊第一次發(fā)揮威力時他自己卻早已先一步魂飛魄散了,雖然這記攻擊的威力確實不負他所望,并且成功讓木靈道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靈覺中的jing示并非沒有作用,木靈道人眼看自己駕馭的血焰蓮花左右是躲不過去了,索xing一發(fā)狠,動念間讓其中落在后面的十來朵主動迎向了莫名的烏光,希望能借此避免其余的二十朵血焰蓮花與不知來歷的秘法接觸。
血焰蓮花終究還是被烏光追上了,出乎木靈道人和司徒鐘的預(yù)料,場中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太過激烈的秘法對抗,烏光只是像滴在水中的墨汁一樣靜靜地掠過了血焰蓮花和同樣落在地上的五行環(huán),接著又向四周擴散了一段不長的距離,然后就自行散掉了,只余下一些靈光盡失的砂石掉落在地。
“這就完了?這也未免太過虎頭蛇尾了,根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嘛!”
見得此幕,一旁的司徒鐘不禁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正在暗自嘀咕時,突然察覺到法器上傳來的壓力猛地一弱,眼中神光不由得一陣閃爍,驀地他朝木靈道人的臉上仔細看去,頓時間整個人jing神大振。
原來木靈道人那自從服下異丹后已經(jīng)好轉(zhuǎn)的臉se不知何時又重新變得蒼白無比,尤其是其眼中的神光虛弱的好似凡俗之人,分明又是一副身負重傷兼且神魂遭創(chuàng)的樣子。
驀地似是想到了什么,壓力一輕的司徒鐘突然大袖一擺,朝著被烏光浸染后就再無動靜的血焰蓮花和五行環(huán)的所在鼓蕩出一股勁風。
“噗、噗、噗……”
勁風過處,原本兇威赫赫的血焰蓮花突然好似脆弱的燭火一般意外的齊齊湮滅當場,地上的五行環(huán)雖然沒有破碎,卻也在音樂的齊聲哀鳴后靈光大散,就連柳昆身上掉落的兩個下品儲物袋也同樣“砰”的一聲破碎開來,灑落一地被烏光侵蝕過后的廢物,至于兩只黃皮葫蘆更是直接化為了一捧煙塵,被勁風吹向了桃林深處。
……
“好厲害的殺手锏,好可惜的蓮子,不過這招不是用來保命的,這樣敵我不分、玉石俱焚的法訣實在不太適合我,倒是他們幾位的手段值得我學(xué)習(xí),我修行的時ri還是太短了,手段單一不說,還幾乎沒有什么保命之法,不過若是進入融元中期,就可以學(xué)習(xí)那一招了!”
想到這里,聞天意盡快回宗換取萬靈真露的**就更強烈了,只是他不想在安心修行時受到打擾,故而希望盡早解決心中的那個小麻煩。
“希望能如我所愿,那小子會出現(xiàn)在回宗的路上,不過按照他的高傲個xing,受了那樣的屈辱,應(yīng)該會等我出現(xiàn)再泄憤!”
……
“果然,哈哈……,柳兄這一記攻擊真是威力不凡,木靈老鬼,法器和秘法同時被破的滋味不好受,就算你有靈丹滋養(yǎng)**,難道連神魂上的創(chuàng)傷也能治療不成,哼,你今ri接連幾次受到重創(chuàng),即便能強撐過今晚,今后恐怕修為也再難有一絲進步。”
一袖勁風印證了心中的猜測,一時間司徒鐘既為兩位昔ri好友的逝去而傷感,又為對手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而振奮,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復(fù)雜而瘋癲了。
聽了司徒鐘毫不掩飾的誅心之言,木靈道人仍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眼神中的怨毒恐怕就連瞎子也能感應(yīng)得到,他抬頭看向那星斗漫天的夜空,聲音有些低沉的道:“我的修為以后能不能再有進益我不知道,不過我卻知道你連明天的太陽也見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