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在空中逃逸的愛爾奎特漸漸感到吃力,雖然有著不死的回復(fù)力,但是在久戰(zhàn)之下魔力倒是耗得七七八八,因此雖然不必擔心死亡的可能性,但是為免被羅亞等抓住,愛爾奎特只好選擇戰(zhàn)略性撤退。
型月世界中最強的世界觀可以分為一個根源,兩大抑制力,五位魔法使,和死徒二十七祖。作為死徒二十七祖中的一員,安翰斯和羅亞的速度再低也有限度,要不然兩人概沒有bug一般的防御力,又要速度慢的話早就被人干掉了。不過和在正常情況下能秒掉一頭祖的愛爾奎特比起上來,兩人的速度明顯比她差了一點,這也導(dǎo)致了愛爾奎特并不是一眨眼就從他們眼中消失,而是一點一點的拉遠距離,這也令追擊的兩人越來越煩躁。
“咦?那個是.........”在追擊途中的安翰斯眼球縮了一縮,在下方他看到了在昨天才被他放了一馬的小女孩以及..........那個被他承認其潛力,像是女孩的男孩。不過兩人的情況都不太樂觀,一個滿身鮮血倒了在血泊之中,另一個則從眼睛中都透出了露骨的瘋狂,就像精神崩潰一樣攻擊著眼前的敵人.......
“切,本大爺看中的人該不會就這樣死掉吧!”雖然很想下去看看自己的獵物的生死,但安翰斯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因此他放棄了下去的想法,專心的追著前方的愛爾奎特.........不過事情接著的發(fā)展卻出乎他意料.....
“喔?那個是!”和安翰斯的想法不同,羅亞看到下方戰(zhàn)斗的兩人露出的表情活像色狼見到美女一樣高興“唉,姬君大人妳的速度太快了,我承認追不上了。啊,這么討厭的心情發(fā)泄到別人身上好了................就比如下方的那幾個小孩?”為了給愛爾奎特聽到自己的「自言自語」,羅亞故意用很大的聲線來「說」這句話,而后一轉(zhuǎn)方向沖向下方的両儀式。
并不是羅亞放棄追擊愛爾奎特,而是他很明白只要自己把這話說了出來,白色的姬君就不可能就手旁觀,雖然愛爾奎特不像是原著中的衛(wèi)宮士郎一樣整天中二自己做正義味方,但愛爾奎特還是不可能容忍只有一條生命的別人因卷入自己的事而死。允其是小孩子.........
一如羅亞所料,愛爾奎特發(fā)現(xiàn)了羅亞的行動后立刻放棄了逃亡行動,轉(zhuǎn)身沖向両儀式,意圖阻止羅亞?!班钡囊宦暼私跬瑫r落地,羅亞和安翰斯站的位置較近白純里緒,愛爾奎特則較近両儀式。
戰(zhàn)斗中的兩人因三個突來的阻礙者不得不停手,白純里緒除了“切”的一聲表達不滿外就站了在一旁。雖然他現(xiàn)在很不爽,因為「玩」得正高興時被人攪了局,但借給他一個膽他也不敢打那三人的主意,從那三人隱隱散出的氣色就可以知道這三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因此白純里緒只好站在一旁,靜待那三人打起來,好讓自己繼續(xù)自己的「游戲」。
隨著那三人的出現(xiàn)両儀式可是徹底的安靜了,和完全不認識那三人的白純里緒不同,両儀式對那個背負大刀的男人安翰斯,可說是印象深刻。就在昨天安翰斯差點就捉拿到両儀式,倒是后來因衛(wèi)宮士郎出手相助令安翰斯對衛(wèi)宮士郎產(chǎn)生興趣轉(zhuǎn)而放棄了捕捉両儀式。而現(xiàn)在這男人再度出現(xiàn)在両儀式的面前,安翰斯和白純里緒比起上到來完全不是同一個層面,縱使衛(wèi)宮士郎和両儀式聯(lián)手也未必打得過,更不用說現(xiàn)在衛(wèi)宮士郎躺了在血泊當中。
“要完結(jié)了吧?..........”重重的打擊令両儀式產(chǎn)生了強烈的無助感,両儀式和衛(wèi)宮士郎那兩世為人的家伙不同,退去瘋狂的她僅僅是一個比較強的小女孩而已,還不是獨立的年齡。以一個小女孩的心里承受力要她面對這種現(xiàn)實未免太嚴苛,両儀式混混噩噩的想走向衛(wèi)宮士郎的「尸體」,但走了兩步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一旁再度開始了戰(zhàn)斗的三人當中,只有特別留意両儀式那邊的安翰斯才注意到両儀式的表情變化,順著両儀式的視線看去,一絲笑容上了安翰斯的嘴角“什么啊,就知道沒那么易死............”
昏迷了好一會,意思再回來時,両儀式已和白純里緒狠狠的打在一起。很想站起來,但雙腳卻遺背自己的意識,整個身體都在抽痛,魔力如水一般沖向saber留給自己的劍鞘,傷勢慢慢在恢復(fù)著,視界再次布滿了赤紅的絲線,但是這次更清晰,甚至隱隱看到發(fā)亮的紅點...........腦袋劇痛,潛意識想叫出來,卻發(fā)不出聲線.........
看到両儀式無助的面容,衛(wèi)宮士郎倍感心痛.............在正常的世界當中,這種年紀的小女孩不是應(yīng)該在父母的懷中撤嬌的嗎?憑什么..........憑什么要這么一個小女孩做實驗品?.........憑什么要她卷入戰(zhàn)斗之中?
那無助的雙眼和深藏在腦中的記憶重疊了...............在自己和黑化了的saber戰(zhàn)斗之前,伊利亞也好象是這種眼神....嗎.…..比起心中的痛,肉體的痛仿佛不
再重要。慢慢的,身體開始適應(yīng)直死之魔眼,大腦再次取得身體的控制權(quán),衛(wèi)宮士郎緩緩的站了起來.................
在那么戰(zhàn)斗的是.......復(fù)誓騎安翰斯.....白姬愛爾奎特?.........嘛,這不要緊...剛才好象有個大叫要殺人泄憤的........那討人厭的性格..........轉(zhuǎn)生之蛇羅亞嗎?.........想傷害式的人...殺掉就可以了.....手一招,一把暗紅的魔槍被緊緊的握在手中........
“怎么了,姬君,只有這程度可不是我的對手啊!再這樣下去那邊的小孩就要性命不保了呀!”完全沒有注意到衛(wèi)宮士郎站起來的羅亞還在大放厥詞,但還未等別人響應(yīng)他,心胸突然感到一陣收縮,死亡的感覺涌上心頭,下一刻衛(wèi)宮士郎的聲音敲響了他死亡的鐘聲......
“那個心臟..........我收下了!gae-bolg!!!!!!!!!”一瞬間必中的魔槍在衛(wèi)宮士郎的手中刺出,隨著寶具真名的解放,鮮紅的血芒從槍尖綻放,音速般刺向了轉(zhuǎn)生之蛇羅亞。在直死之魔眼之下,轉(zhuǎn)生之蛇羅亞的死線因傷勢一露無遺,特別是那最大的紅點.........
“不...可.....能?”因為對方是小孩,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內(nèi)的羅亞做夢也想不到那小孩有格殺他的能力,他的生命隨著魔槍的命中而一瞬的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