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些警察們紛紛的走了過來。
“他們,會認為是意外吧......”朱禹臣站在門口,失神的望著他們,可能,詛咒起到效果了,但是......,不,自己一定要擺脫這個東西!想到這里,他便趕忙的回到自己的家里,快速的抄起電話,準備給楊美打求救電話,但是,電話是多少......
等到了第二天,當他剛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一個瘦高,并且臉也有點黑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喂,老豬?!边@個人有些著急的說,“你聽說昨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了嗎?有一些的臉不只因為什么被削掉了下來。你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敝煊沓紱]有以往的那種感覺,他很平常的回答說,“你,也看到了?”
“沒有?!蹦莻€人隨便的回答說,“我只是是昨天聽到有人說了這件事了,想知道等一下,你說......”
“是,我看到了。”朱禹臣點了點頭,“我,就在附近。”
“這,你在附近?”
“嗯,我離得不是太近,所以,沒事......”他想了想,然后說,“對了,你看到楊美了嗎?”
“楊美,那個新同學?”他說,“哦,她啊,好像還沒有來這里呢。”
“哦,一會兒我再去找她吧?!?br/>
“你,找他做什么?”
“我,問問題了!”朱禹臣用手敲了一下這個人的胸口,然后說,“別多想了,我現(xiàn)在是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八卦男!”
“呵呵。”那個人聽到朱禹臣的這句話,忽然笑了起來,“好痛啊,可是你打的我越痛,就說明,你的心里有鬼,呵呵呵,這是人的第一大定律!”
“滾著!”朱禹臣用開玩笑的樣子推了一下這個人,“薛麗先生,我可真沒這個打算!”說著,他們有說有笑的回到了自己的班里邊。
當他們走到他們班門口的時候,有一個人剛好走了出來。
“蔡曉雪?”朱禹臣看到她要出去,于是問,“你去哪?”
“去,我去哪,我還就不告訴你!”她頑皮的笑了笑,然后說,“倒是你現(xiàn)在就回班,你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很長時間才會上課,現(xiàn)在可以放松一下的。”
“但是?”薛麗說,“要是遲到了的話,老師是會生氣的?!?br/>
“生氣,膽小的男人,哎呀,我可真看不起?!闭f著,她大搖大擺的往廁所走去......
“呵,這個人?!毖惪吹剿M了廁所,于是撅撅嘴說,“便秘就說便秘不就得了,非要做出這么多事情......”
又過了一會兒,楊美走到了這里,她看著暫時平靜的四周,忽然笑了起來,“真不知道那個人要做些什么?”說完,她很平靜的走進了了白宇所在的班級里邊。
“他早就來了?!睏蠲揽吹街煊沓颊诤蛣e人談話,于是說,“一切還沒有什么事?!闭f著,她又很自然的走出了這個班,那種感覺對于別人來說,就好似她是這個班的人。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班少了四個人......,那四個人便是昨天偷看朱禹臣日記的人......
估計靈魂都被那個所謂的詛咒者吃掉了吧......
不過,朱禹臣正在和人火熱的聊著天,所以,沒有看到楊美已經(jīng)來過了。
“你說?”朱禹臣對另外一個人說,“世界上真的有詛咒這一說嗎?”
“當然!”那個人玩著一根筆,十分肯定的回答說,“世界之大,什么都可以存在,要是詛咒的話,比如說,有人很恨你,所以在你書上畫了一直豬,并在這個豬的圖畫上表達這個人就是你,這就是詛咒!”
“就這?”朱禹臣十分的不相信,“這就是詛咒,這不是開玩笑嗎?”
“當然,詛咒就是開玩笑。”他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的說,“詛咒只不過是人的怨恨所致,所以詛咒便是憤怒的人所制造出來的,當然要想解除詛咒,就是要平息怒氣,明白了嗎?”
“但是,要是有人死了呢?”朱禹臣問。
“哎呀,那就是說明那個人絕對憤怒,你懂否?”那個人說,“我張繼業(yè)是這么理解的,你可明白?”
朱禹臣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刺耳的上課鈴聲,忽然的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就好比是臺球上的臺球棍一樣,就是它把那些學生們,紛紛的驅(qū)趕到自己該去的位置。
大家聽到了這個聲音,紛紛不情愿的回到了自己該坐的座位上。
這個時候,蔡曉雪也按時間的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準備著課堂的這個惡魔的到來......
但是,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沒有來,那就是老師......
又過了幾秒,老師這才氣喘吁吁的來到了班里邊。
“對不起。”老師趕忙道歉說,“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堵車了,聽說是,是昨天一個電線桿子倒了,砸死了很多學生,你們可要注意了!”
“嗯?!蓖瑢W們紛紛的回答道,“一定注意!”
很快,過了不久,第一節(jié)課就結(jié)束了。
大家紛紛的走出了這個令人煩悶的班里,希望能在班外邊透透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人忽然從某個地方?jīng)_著朱禹臣跑了過來。
這個人很慌張。
“喂?!蹦莻€人十分著急的對朱禹臣說,“你說,我會不會死!”
“你,你怎么了?”朱禹臣問,“有什么事嗎?”
“我,我把外邊的一個老大惹怒了,我,不小心碰壞了他的汽車?!?br/>
“哦?”
“是的,我怕遲到,結(jié)果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車,但是他說車壞了,要把我劈成兩半,我該怎么辦?”他還沒說完,一個人正氣沖沖的往這里走了過來,不用說,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個所謂的老大。
“喂!”朱禹臣看到這一幕,準備去勸架,但是當他還沒有走幾步的時候。那個有車的人,的頭上,一根鋼管掉了下來,正好掉到了那個人身上,把那個人給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