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能感覺出來,他在生氣,生很大的氣,甚至他的語言都有些凌亂……
桑時是咬著牙說的,他的天靈蓋有一種被刺激到的感覺,沈明月在別的男人身上犯賤,倒貼請別人要她,可別人拒絕。
桑時的心里有她,她對桑時愛答不理,這深深傷害了桑時的自尊心。
沈明月覺得身體一緊,然后她頭皮發(fā)麻,咬了咬牙,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次桑時要她要得特別疼。
沈明月眼角含淚,凌亂地喊著,“尹正東,你弄疼我了……”
可是下一秒,她的動靜就被自己呻吟聲和嗚咽聲淹沒。
做完后,桑時把沈明月抱到床上,他靠在床頭吸煙。
他心里的火,剛才發(fā)泄了不少。
沈明月趴在床上,頭歪著,渾身疼到要死。
“他怎么說的不要你?”桑時一邊抽煙,一邊嘲弄又凄涼地捏著沈明月的臉說,“你長這么漂亮,還這么主動,他不要?他腦子是不是有???”
沈明月不理他,轉頭朝向另一邊,“管不著?!?br/>
她的手機卻響起來,是邱美的。
沈明月不接。
她還在生邱美的氣。
但是,桑時拿過她的手機,接了,開了免提,然后把手機放到她旁邊。
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沈明月,你負不負責任?今天一天本來都是你的戲,好么,你走人了!余淮安也走了!”
沈明月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她的上身光著,頭發(fā)散著,有些純欲的味道。
“邱制片人,我今天是打算好好拍戲的,可你做了什么?既然你那么喜歡他,你怎么不招他當女婿?你當初安排我去香港照顧他就是處心積慮的吧?”沈明月口不擇言,非常生氣。
“沈明月,這是你跟你媽說話的態(tài)度嗎?明天來拍戲!今天我先拍別人!”邱美也氣懵了,感覺如果沈明月在她身邊的話,她要揍人的,“我知道從上次我給桑時發(fā)微信開始,你心里就不痛快,你心里惦記著他,我開心?”
沈明月壓根不想聽,她掛了電話。
然后她躺在了床上,閉上眼。
桑時聽了邱美和沈明月的話,心里基本明了了。
他的手觸到沈明月的肩頭。
“所以,心里一直惦記著我?”他的火氣小了,唇角似笑非笑,“跟他朝夕相處,做過沒有?”
沈明月特別生氣,他怎么總關心這個?
手機微信響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于子墨的:【姐姐,愛心提醒:兩點十五,別忘了呀?!?br/>
沈明月回:【姐姐不會忘的?!?br/>
她還綴上了一個笑臉。
剛要放下手機,她就看到了“《山下的陰暗》劇組,女主沈明月因為求愛余淮安被拒,罷演”的新聞,新聞里說:她多少是有點兒戀愛腦的。
說得沈明月有點兒不堪。
沈明月還沒消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不知道是誰在挑撥離間。
桑時的身子側過來,要吻她。
剛才聽了邱美的電話,他的氣已經(jīng)消了。
沈明月推了推他,有些撒嬌地說到,“不要。等晚上?!?br/>
她的口氣突然變了,剛才還有些對桑時避之不及,這會兒,又充滿了勾引。
桑時知道,可能他對她又有點兒用了,至于怎么用,他并不知道。
“晚上?”桑時假意不知,問她。
“嗯。晚上。這幾天我都在這里住,你來吧。”沈明月小女子的口吻說到。
“我來了,你可是每晚都要叫床的~”桑時湊在沈明月的耳邊,低聲誘哄她。
沈明月的臉在慢慢地泛紅,但是,她卻故作是這方面的老手,“叫就就唄,也不是沒叫過?!?br/>
她的手里一直在忙著操作手機,好像在忙什么事情。
邱美不是不讓她跟桑時在一起嘛,她偏要在一起!
而且,眼前的事兒,桑時在,正好可以解決。
他們已經(jīng)發(fā)生過無數(shù)遍關系,也不在乎這幾天繼續(xù)發(fā)生。
做生不如做熟,要讓沈明月重新接受一個人,她接受不了,但是,她能接受桑時,或者說,她接受尹正東。
桑時也是邱美的禁忌。
她就是要跟桑時在一起,給邱美看。
對沈明月的心機,桑時多半了解。
剛才她跟邱美吵了架,他就是個道具,是她氣邱美的道具。
雖然心涼,不過,無所謂。
沈明月終于把手機操作完了,放下以后,桑時好像意猶未盡,要再來一次。
“你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沈明月突然攀住桑時的脖子,嬌滴滴地問他。
可能因為之前她就跟尹正東這樣吧,所以,做起來輕車熟路。
“去哪?”
“我要替一個小男孩開家長會。三點??斓近c了?!鄙蛎髟抡f到。
“哦?你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個好大兒?誰的?私生子?”桑時打趣沈明月。
不過,沈明月跟他撒嬌,他是沒有任何免疫力的,他已經(jīng)在拿衣服,準備穿了。
“討厭?!鄙蛎髟聥舌恋胤瘩g。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時候。
那時候,雖然他們之間有個巨大的秘密吧,但是他們之間是很好的。
沈明月也穿好了衣服。
出門的時候,沈明月問他,“你開車了嗎?你帶我去吧,人家開不了車。”
“為什么開不了車?”桑時微瞇著眼睛看她,眸子中挑逗的成分很多。
對沈明月的套路,桑時了了解得透透的,多半又是要利用他。
但他要看看她怎么利用他。
他還挺好奇。
“你心里沒數(shù)嗎?”沈明月半真半假地嬌嗔地說到。
桑時開上車,帶著沈明月去了江洲第一實驗小學。
路上,沈明月還拍了一下桑時的方向盤。
“你干什么?”桑時側頭問她。
“沒干什么?!鄙蛎髟抡f到,“一會兒到了學校,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走?!?br/>
桑時知道沈明月在欲擒故縱,他湊向沈明月旁邊,輕咬她的耳朵,“我等你?!?br/>
他眼見著沈明月的耳朵在慢慢變紅。
他喜歡她的不經(jīng)撩。
沈明月進了學校,簽到以后便在落座了。
學校幾乎沒人認識她,老師也不八卦,沈明月比較自在。
老師說了上次摸底考試的情況,把試卷給大家發(fā)了下去,老師講得什么,沈明月仔細錄了音,記了筆記,于子墨雖然總拍戲,但成績還過得去。
家長會大概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
等家長都走得差不多了,沈明月悄悄對老師說到,“老師,我是一名演員,今天是翹班來給于子墨開家長會的,您能不能幫我開個證明,蓋上學校的印章?”
“沒問題?!崩蠋熀芡纯齑饝恕?br/>
沈明月拿到了老師的證明,又在學校門口讓桑時給她拍了張照片。
一切都有條不紊。
桑時覺出來,她是有計劃有預謀的,自己可能只是她一箭幾雕中最不起眼的道具。
所以,她挺了不起的不是么?
晚上回到家,沈明月便把今天拍的照片,老師開得介紹信以及打了碼的照片給媒體發(f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