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應(yīng)酬,晚上十一點多了徐霆舟才回來。
小家伙已經(jīng)睡了,身側(cè)卻空空的不見戚星。
林嫂給他開了門正要去休息,見狀說:“戚小姐在二樓,心情好像不太好,不知道中午路橦小姐來看小少爺時和她說了什么?!?br/>
路橦兩個字讓徐霆舟猛地一皺眉,就像是吃飯時突然嚼中一粒沙子,渾身惡寒。
他上樓回臥室,見客房門虛掩著,有淡淡的燈光從縫隙中透出來折射在過道的地面上。
他走過去推開門,一眼看見在床邊整理衣服的戚星,身上穿著厚實的大衣,一副準備要離開的樣子。
瞥了眼她腳邊的行李箱,他走過去。
戚星心事重重沒察覺,轉(zhuǎn)身往行李箱放衣服時才看到男人的兩條大長腿,頓時嚇得腿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徐霆舟哼了聲嘴角卻像是扯出一絲笑意,戚星瞪著不笑時氣質(zhì)冷厲笑起來卻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男人,撇撇嘴轉(zhuǎn)過臉去來了個視而不見。
“都這么晚了,不等明天再走?”徐霆舟淡聲開口。
戚星不想搭理他,實際上她剛哄睡小家伙,不然那位小祖宗才不會放她走。
“路橦中午和你說了什么?”
戚星一愣,詫異他怎么知道這件事,隨后想起來應(yīng)該是林嫂說的。
她把最后一件高領(lǐng)短衫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鏈,這才說:“也沒說什么,就是讓我離你遠一點,別插足你們兩人的感情。”
她故意強調(diào)‘感情’二字,臉色都沉下來,滿滿毫不自覺的酸溜溜味道。
徐霆舟微抬眉:“你在吃醋?”
戚星不假思索:“并沒有!”
“那你發(fā)什么脾氣?”
戚星訕笑兩聲:“你想太多了,我沒有發(fā)脾氣?!?br/>
她把行李箱立起來,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后放入包里,又說:“我叫了車,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給你添麻煩?!?br/>
徐霆舟靜靜望著她沒做聲,神色亦平靜得沒有絲毫波動。
戚星其實最忌憚他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因為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他行事又總是出其不意,整個一危險分子。
她拉著行李箱往外走,擦身而過時呼吸里涌入淡淡的煙草香。
想起上次席朝安說他在車禍后戒了煙,可他現(xiàn)在身上每天都有煙草味,大概是忍不住又抽上了。
畢竟是欠他的,她忍不住提醒:“吸煙容易誘發(fā)頭痛,你少抽點?!?br/>
徐霆舟似笑非笑:“這么關(guān)心我?”
戚星語塞,神情復(fù)雜的動了動嘴唇,終究什么都沒說。
包里的手機響起,她猜是叫的車到了,正欲打開包拿手機,冷不防被搶過去隨意扔到床上,隨后一股力道拽住她手腕輕輕一拉便帶進了一堵寬闊的懷抱里。
戚星心頭一個激靈,剛‘喂’了聲,就被落下來的唇封了口。
不同于前兩次的兇猛迫切,今天的徐霆舟溫柔得不可思議,完全是老司機般地循循善誘。
她反抗他就撓她咯吱窩,仿佛對她的身體十分熟悉,專門挑她怕癢的地方下手,讓她所有的反抗瞬間潰不成軍。
男人獨有的陽剛氣息霸道入侵她的呼吸,她漸漸覺得乏力,大腦陣陣發(fā)暈,就像是醉酒一樣渾身燥熱難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