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強自穩(wěn)定心神,瘋子緩緩說道,“那位小兄弟應該是最近有些橫財,昨晚又喝了不少酒,這才……”
話并未說完,可這一句話,比之一堆無意義的話,更重要,可謂是一語中的。
老瘸一臉慚愧道,“這事情是我的錯,沒能管好我這侄子,一時也沒管好自己?!?br/>
小猴子也是一臉的愧疚,“不怪老瘸,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不然也不會……”
對于這事情,秦天倒也理解,好幾億突然握在手里了,這和有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可絕對是有天地之差的。
現(xiàn)在的千萬,似乎也已經(jīng)不叫錢了,可億雖然是一個單位的變化,可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小猴子這般年輕,這錢又不是一步一步積累來的,心態(tài)自然容易膨脹。
飄了,也屬于正常,這些事情也是需要經(jīng)歷的,不經(jīng)歷又怎么會懂。
“好了,這事情就到此為止,錢乃天地至公之物,假手于人罷了,要珍惜卻也不可過分的看重迷戀?!鼻靥炜粗『镒泳従徴f道。
小猴子此刻也是心如明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行事還是自當溫潤如玉。鋒芒要有所收斂才是。
“尊聽先生教誨!”小猴子搜腸刮肚的整了句算是上場面的話。
此事到此算是告了一段落,無論是葉天雄還是瘋子乃至老瘸和小猴子都是松了口氣。
葉天雄神色猶豫,看著秦天似有話要說,秦天自然也感覺的到,看了葉天雄一眼道,“有什么話,但說無妨?!?br/>
見心思被秦天看穿,葉天雄有些囧色,“主上,我如今雙臂已斷,想是不適合在管理天雄俱樂部了。
我想退隱了,混跡了大半輩子,也算是越活越明白了。主上要辦的事情,皆已辦成,我能做的也都做完了。
也算功成身退,此后天雄俱樂部就交給瘋子吧,現(xiàn)在的他,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br/>
聽到這話,瘋子明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天雄,他是真的沒想到,葉天雄會如此輕易是放下自己手中的權利。
說起來,葉天雄為海津地下王者,這等地位,固然不能和武道高手相提并論,可對于世俗間,這等地位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之不來的。
說放下便放下,此刻魄力,確實非常人所能及。
瘋子有些不知所措,秦天緩緩說道,“舍得嗎?其實,有我在,你大可以安穩(wěn)的坐這個位置一輩子?!?br/>
秦天的話,令瘋子有些惶恐,連忙說道,“雄爺,其實您大可不必退位,我哪里是當老大的料?!?br/>
葉天雄卻是搖搖頭,“你做的都很好,我看在眼里。我年歲不小了,混也混夠了,要給年輕人機會呀!
以后這位置就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我意已決,不用多勸?!?br/>
瘋子自然不會再勸,這樣的結局,對于他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
秦天微微點頭,“也好,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你得安度晚年?。 ?br/>
這話既是說給葉天雄的,更大的程度也是說給瘋子聽的。
那瘋子也是聰明人,自然聽的出秦天的言外之意,連忙恭敬道,“主上放心,雄爺永遠是雄爺?!?br/>
這算是瘋子的保證,其實他雖然想過要將葉天雄取而代之,可卻沒有想過要葉天雄的命,畢竟這些年,葉天雄待他不薄。
秦天緩緩點頭,沒有接受葉天雄和瘋子的挽留,帶著老瘸和小猴子離開。
三人一路回了凌家,等到了凌家時,午飯已經(jīng)準備好,秦天給凌家人介紹了老瘸和小猴子。
飯后,秦天等人坐在了沙發(fā)上,秦天將兩份殘圖拿了出來。
見此老瘸不由一驚,“先生,您竟然將這殘圖補全了?”
這等概率的事情,大概和買彩票中千萬大獎的概率是一樣的。
不!甚至更加難。
因為這地圖一看便是什么藏寶圖之類的,且不說這圖上所記載的東西,光說制作這圖的材料,刀槍水火皆不能傷,單憑這一點,便不可能有人會拱手于人。
秦天微微一笑,“機緣巧合而已?!?br/>
說著,秦天將殘圖放在了桌子上,兩份殘圖合二為一,其寶藏記載之地方,自然是水落石出。
老瘸上前觀圖,呢喃道,“這是北云一帶的元州山脈,D國和我炎黃的邊境交接處??!這地方,十萬大山,常年是人跡罕至??!其中猛獸居多?。 ?br/>
這元州山脈,可不是尋常人可進入的,其中兇獸之多,令人聞風喪膽。
當然,區(qū)區(qū)猛獸對于秦天而言,倒也無關輕重,秦天緩緩說道,“無妨,接下來,我們得走一趟。”
話罷,凌元良從失神中回神,連忙說道,“不可,不可!先生萬萬不可去,這元州山脈之中,可并非是那么簡單的?!?br/>
“凌老是知道些什么嗎?”秦天問道。
凌元良思慮片刻,似乎是在考慮心中之事,到底該說還是不該說。
掙扎了片刻,凌元良緩緩說道,“我幼時,曾和父親誤入過元州山脈,這十萬大山之中,有不少神仙人物的存在,山中珍奇猛獸之多,數(shù)不勝數(shù)。
一般人進去,那下場怕是絕對不會好。當年我還小,和父親去運貨,深夜時,也不知道怎的,父親走錯了路,進去了元州山脈中。
剛剛進入,便遇上了猛虎和群狼,我和父親當時的局面,本是必死之局。
本來,我和父親已經(jīng)抱了死的打算,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人至天而降,御空而行,圓月之下,宛如仙神,一劍出,似乎月亮都快被斬碎了。
猛虎和群狼自然死在了那一劍之下,他見我和父親毫無修為,只是凡人,便放我們離開,并且,告誡我們,這元州山脈不是我們可入,而當晚發(fā)生之事,也不可說出去。
我依稀還記得,離開時,我隱約的看到,山之巔,有一座輝宏的宮殿?!?br/>
聽到凌元良的話,秦天微微點頭,“看來,這元州山脈中,是宗門的避世之所?。∈f大山的深處,是九州炎黃的氣運之地??!”
“先生,還是不要犯險的好,這元洲山脈,去不得??!我知道先生的修為很強,可我所見之人,怕不比先生差多少?!绷柙季従徴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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