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出來就聽到陣陣的敲門聲。
司空艷連忙過去,打開門就看見一臉著急的公孫安。
“你去哪里了?!比缓髮⑺究掌G上下四處摸了摸捏了捏。
司空艷揮開公孫安的手“額,剛才皇后娘娘派人讓我去一趟?!?br/>
“她讓你去你就去,不知道我會擔心,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在荒郊野外,去哪也不知道打聲招呼?!?br/>
聽了公孫安的話,司空艷有些怔愣,她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臉,努力忽視心口處傳來的那一點溫暖。
司空艷撅起嘴:“又不是臣妾自愿去的,我說要等王爺,可是皇后娘娘的丫鬟根本不聽臣妾說,一把拉住臣妾,臣妾就被她拽走了?!?br/>
公孫安仔細的打量了一遍自家王妃,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少什么東西,還是很完好的,于是放下心來坐在桌旁。
“她找你什么事?”
只見司空艷瞬間淚如雨下,然后撲倒在公孫安的懷里。
“王爺,臣妾臣妾差點就看不見你了?!?br/>
公孫安瞬間僵硬,甚至來不及感受懷中的軟香暖玉,趕忙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就哭成這樣了?!?br/>
“剛才,差一點王爺就見不到臣妾了?!?br/>
“為何?”
“皇后娘娘讓臣妾喝的茶水里下了毒?”司空艷連忙告狀。
“什么?你說,她朝你下毒?!?br/>
“恩?!彼究掌G淚眼朦朧的點頭。
“真是豈有此理,你沒事吧?!惫珜O安再次將司空艷上下打量。
“還好臣妾察覺到了不對,并沒有喝那杯茶?!?br/>
公孫安這才放下心,他的拇指輕輕擦拭掉司空艷眼角的眼淚,安撫的拍拍她因為哭泣抽噎而上下起伏的背。
“你在這等等,本王必會為你討個公道?!惫珜O安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可是?”司空艷急忙拉住公孫安一副面有難色。
公孫安看著司空艷的表情,不禁怔了怔。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好了,本王會為你討回公道,她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很明白,只有你才是未來?!?br/>
司空艷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撞進公孫安的眼眸中,雙眸碰撞,她不禁一僵,她看到那里面無比認真的神情,她突然感覺她的心不受控制一樣再次迅速的跳動起來,那陣感覺是那么熟悉的陌生。
司空艷的手不禁慢慢的花開公孫安的衣袖,只是突然又重新抓住。
“不是,臣妾的意思是,她畢竟是皇后。”
公孫安認真的眼眸中滑過一絲失落,兩眼對視間,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朦朧。
他再次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無事,我知道分寸?!比缓筠D身便走。
司空艷望著那失去衣袖的手,有些發(fā)呆。
她的手不由的撫上心,那里依舊在急促跳動著。
司空艷坐在那里,久久沒有動,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雙認真的眼眸不斷的閃現(xiàn)在自己眼前。
禹青正在低聲的吩咐著彩蝶什么。
突然門“嘭”的一聲被人從門外踹開。
正在說話間的兩人被嚇了一跳。
“大膽,誰人敢如此放肆?!辈实刃谐雎?。
待迎著門外撒進來的陽光,看到來人,彩蝶不由的有些膽寒:“睿王殿下。”
公孫安走進來,看著連忙跪下的彩蝶:“滾,最好滾的遠一些,否則本王不介意讓你看不見今晚的月亮。”
彩蝶有些瑟瑟發(fā)抖,眼睛不自主的看向禹青。
禹青揮揮手:“下去吧。”
“是?!?br/>
待彩蝶走后,公孫安走到桌前,看著桌上那個茶壺眼神凌厲的看著禹青。
禹青有些不自然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不知睿王找本宮來有何事?!?br/>
只見公孫安從袖中掏出一個紙包,拿過放在桌上的那個茶壺,將那包粉末倒進了茶壺中,還拿起來搖了搖。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禹青的臉。
只見禹青的臉越來越青。
“不知睿王何意。”
“喝了它。”
公孫安直直的將那茶壺遞給禹青。
禹青的神情有些錯愕。
“為何?”
“喝了它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br/>
“睿王是要以下犯上嗎?”
“你說呢?!?br/>
說著公孫安將茶壺直直的舉到禹青的嘴邊。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禹青的下巴,就要將那茶壺里的水直接灌倒禹青的嘴里。
禹青第一次感到害怕,她劇烈的掙扎著,她很害怕,因為她在公孫安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溫度。
而公孫安不顧禹青的掙扎,那水就這樣倒了出來,禹青緊閉著嘴,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一副之上,胸前淋濕一片。
終于那壺里的水被全部倒光,然后那空了的壺被公孫安狠狠的扔在地上,破碎一片,然后放開禹青。
禹青被推的一個踉蹌,有些坐不住,差點倒在地上,待終于穩(wěn)住身形,又急不可耐的去扣去喉嚨,剛才雖然閉著嘴,但還是有少許流進了嘴里。
公孫安只是冷眼看著禹青。
“害怕嗎?”
禹青依舊扣著,感覺摳不出東西,才一臉憤恨的看著公孫安。
“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有一國之母的風度,加了料的茶好喝嗎?皇后喜歡的話,以后就請娘娘一個人多多品嘗?!?br/>
“公孫安你怎么敢。”禹青咬著牙狠狠的看著公孫安,那眼中充滿著憤怒,那憤怒讓甚至讓她的臉有些變形,看起來有些可怖。
公孫安彎下腰,視線與禹青持平:“不敢,本王有什么不敢,沒有了皇后,本王在還皇兄一個,可是臣弟到是想問下娘娘,娘娘你怎么敢,怎么敢動本王身邊的人?!?br/>
“呵呵,本宮又有什么不敢?!?br/>
“哦是嗎?既然娘娘敢,那娘娘就自己享受著毒入肺腑的感覺,好歹我們也算有些情分的,臣弟必不會讓娘娘走的太過難看?!惫珜O安嘴角微微勾起,那神情說不出的邪魅。
“解藥?!庇砬嘁а篮莺莸耐鲁鰝z字。
“解藥?那娘娘剛才?”
“剛才是本宮的錯,本宮錯在將王妃認作書童,以為那書童引誘你是你的孌童,怕破壞睿王的形象,才有此作為?!庇砬嚯m不甘愿,但還是解釋道。
公孫安看著禹青,臉色的表情晦暗不明:“臣弟在這里謝謝娘娘的厚愛,只是娘娘有些逾越了,不管是王妃也好,孌童也罷,那都是本王的私事,還請娘娘以后多放心在后宮,母后,皇兄的身上,就不必記掛臣弟我了,臣弟好的很?!?br/>
說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解藥呢?!?br/>
“根本沒有什么毒藥,那解藥當然也不存在,只是給娘娘一個忠告而已,娘娘的手以后莫要伸的太長,以防不小心動了不該動的人,到時候別說本王不念當年的情分?!?br/>
“你愛上她了?!笨粗珜O安快要走出房門,禹青終于問了出來。
公孫安的身形定了一定但并未轉身。
他背對著禹青的臉上,露出一抹柔情:“她是我的王妃,是要和我一生一世白首不相離的人?!?br/>
然后在不停留,離開房間,剩禹青獨自一人。
禹青狠狠的擦擦嘴角,滿臉陰沉的看著一地的殘片,眼中顯出一抹瘋狂。
“白頭不相離,一生一世,真是天大的笑話?!彼蝗嗽谀枪χ瑺钊舣偪?。
司空艷在房中焦躁不安,終于聽見門口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連忙打開門,與正要推門進來的公孫安面對面。
“王爺您回來了?!?br/>
“恩,回來了?!惫珜O安牽著司空艷的手,走到床邊。
“你沒事吧?”司空艷有些擔心。
“我能有什么事情,你放心,皇后以后不會找你麻煩了,本王都和她說清了?!?br/>
“你怎么說的啊?!彼究掌G十分好奇。
“我就說啊,以后我要和你白首不相離,她如果在對你不安好心的話,本王是不會放過她的。”
公孫安避重就輕道。
“王爺真好?!?br/>
司空艷將頭靠在公孫安的懷中,感受著那一直敷衍的心里傳來的絲絲甜蜜。
她想如果可以這樣一直下去,是不是也很好,不在做戲,真情真意的重新開始。
她是不是應該堅強一些,在愛一次可能并不是那么的困難,那顆蒼老的心,會不會也一起重生,戲做的太久了,有些分不清了。
而在大殤與大齊的交界處,一座民居房中,小小的一間房被裝飾的豪華異常,齊之桓懶洋洋的斜靠在那錦絲斜榻上,他好像對斜榻有種別樣的眷戀。
他聽著屬下的報道,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興味,瞪大了眼睛。
“有意思有意思,他們還有幾天就要進入大齊的邊界了?!?br/>
“回稟公子,依照他們現(xiàn)在的行程,最遲三天?!?br/>
齊之桓拍拍手中的扇子,深吸一口氣:“好就兩天之后,你們早早去布置吧,地點最好選在易守難攻之處,做好逃生準備,我相信你們都不會出錯的,對嗎?”
眾人連忙點頭稱是。
好那就三天后。
我們就要再見了呵呵。
齊之桓的眼中閃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小二過年估計會,,,,,,,,,,,,,,,,,,,,,,,,,,,,,,,,,,,,,,,,,,,,,,,,,,,,,,,,,,,,,,,,,,,,,,,,,,,,,,,,,,,,,,,,,,,,,,,,,,,,,,,,,,,,,,,,,,,,,,,,,,,,,,,,,,,,,,,,,,,,,,,,,,,,,,,堅持日更的。對就是這樣。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