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黑暗的大廳中,楚原把全身都隱藏起來,因為他不確定外面有多少槍口對準了自己,只要自己露出一點身體,就可能被對方的子彈打中。(..)
對方勸說的聲音越來越焦急,語速越越來越快,好像是害怕什么東西一樣,想要盡快說服楚原。
楚原靜靜的坐在地上,從貼身的衣兜里把許安交給他的那條項鏈拿了出來,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擦,感覺到項鏈的背面好像刻著幾個小子,因為光線昏暗,看不清楚,這條項鏈寄托著許安對一個女孩的愛戀,現(xiàn)在卻成了不能回首的往事。
“小子,只要你把東西交給我,我發(fā)誓,會安全的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還會給你一千萬美元,怎么樣?”
楚原道:“一千萬太少?!?br/>
那人聽到楚原肯談條件,立刻興奮起來,道:“好,只要你能把東西給我,多少錢都沒關系。”
“我要兩億歐元,存到我瑞士銀行的賬戶上。”
那人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哈哈笑道:“你一個窮小子,在瑞士銀行有什么賬戶,兩億歐元,你花的完嗎?”
楚原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窮小子,是誰告訴你的?張曉雅還是許安?”
對方沉默了良久沒有說話。
許安繼續(xù)道:“不管是誰告訴你的,讓他來說話?!?br/>
“楚原,我們一定要這樣嗎?你只要交出資料,大家皆大歡喜,你拿著你的錢走人,這樣多好,為什么一定要搞成這樣,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些資料丟了命,你又不是軍人,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br/>
這個聲音讓楚原緊緊的攥住了手里的項鏈,心臟都開始抽動起來,仿佛不能呼吸一樣,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想過會是他背叛了,這個聲音是屬于許安的。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怎么做?”楚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卻覺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許安道:“沒有為什么,只是我討厭做窮人而已,只要拿到這些資料,我就能立刻成為一個最富有的人,過上以前想也不敢想的生活,名車、豪宅、私人飛機,我要什么就會有什么,再也用受別人的白眼和嘲笑了,我要讓以前看不起我的人通通后悔。”
楚原問道:“這樣做有意義嗎?”
許安冷笑道:“有沒有是我的事,只要你把東西給我,我立刻就會給你一大筆錢,然后放你離開?!?br/>
“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以為你還能出去嗎?殺了你,我也能得到東西。”
楚原笑道:“要是殺我,你早就動手了,在地下實驗室的時候我已經(jīng)死了,也不會拿到東西,我猜你是想讓我做替罪羊,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身上,讓人以為東西是我拿走的,這樣一來,你們就能去任何一個地方,把資料賣給任何一個人,沒有人會懷疑你們,也沒有會追殺你們,我說的對嗎?”
許安頓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你真是聰明,我現(xiàn)在知道方震澤為什么要你參加了,我本來以為你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東西到手后把你殺了就完了,我也不用背叛國家和家庭,又有張曉雅為我作證,沒有人會懷疑到我頭上,再尋一個理由退伍,然后過我富人的生活就行了,只是沒想到,你真是頑固,殺了一個猛獸組織的成員,那我們就只能逃亡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說到后來,許安已經(jīng)是聲嘶力竭了,像是恨不得把妨礙他的楚原一口吃掉一樣。
“哈哈......”楚原哈哈大笑,“這么說我做了一件不錯的事,最后一個問題,項鏈和地址是怎么回事?”
許安不耐煩的道:“一個女人而已,只是喝多了和她做了一次,就死皮爛臉的纏上了我,趁著這個機會和她分手而已。好了,要是問題都問完了,你是不是也該把東西給我了,我答應你,會讓你死的很痛快,沒有痛苦?!?br/>
“謝謝你解答了我所有的問題,但我還不想死。”
楚原說著,軍刀脫手飛出,正插在監(jiān)控臺下的jing報按鈕上,一時間,整個研究所響起了刺耳的jing鈴聲。
“他媽的,這小子觸動了報jing器,很快jing察就會敢到的。”說話的聲音很耳熟,正是那個jing瘦的黑人。
“殺了他,上。”
一時間,整個研究所大廳中槍聲大作,無數(shù)的子彈打在了楚原藏身拐角的墻壁上,很快就把墻角打落了一大片,楚原用力蜷縮自己的身體,躲避如狂風驟雨一樣的子彈,眼神無意間掃過身后的墻壁,正好看到鑲嵌在墻上的消防栓。
楚原盡量讓自己的身體貼著墻壁,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拳打爛了外面的玻璃,伸手把水管拽了出來,又用力打開了水管的閘門,一股強勁的水流洶涌著從水管中噴了出來,如一條翻滾的巨蟒,把楚原原本虛弱的身體帶的在地上滾動了起來,水花四濺,如一場暴雨一樣瞬間占據(jù)了整個研究所的大廳,強勁的水流沖的開槍的人四處躲避,整個大廳亂作一團。
直到有人跑到消防栓前把水管的閘門關閉,大廳里的人才慢慢的平靜下來,在小心仔細的搜索了一遍后,許安一腳踹翻了控制臺上的電腦,怒吼道:“讓這小子跑了?!?br/>
“追嗎?”有人問道。
中年人搖頭道:“追不上了,放心吧,他跑不了,整個開羅都是我們的人,只要他沒死在老鼠洞,我們一定能把他挖出來?!?br/>
老鼠抗議道:“老大,你這是種族歧視呀!明知道我是老鼠還說這種話?!?br/>
穿著黑è衣服的女人道:“還有一件事不能忘了,你那個漂亮的女同伴還活著,這小子很可能會去見她。”
中年人對那個女人道:“蝎子,你去看著那個女人,要是發(fā)現(xiàn)了那小子,立刻傳訊給我們,不要輕舉妄動?!?br/>
叫蝎子的女人還沒有說話,許安就搶先道:“那個女人還有用處,暫時不能殺她,他可是我回國的關鍵,要是楚原不出現(xiàn),我們就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讓世界上所有的組織都去找他。”
“這樣做,我們拿到那份資料的可能就更低了。”一個黑人轉動著手里的軍刀,冷靜的說道。
中年人想了一下道:“這樣做其實也不錯,如果把他逼急了,他一定會回國的,在那里,我們畢竟有自己的盟友?!闭f著,看了許安一眼。
一群人在中年人的安排下分別去做事了,蝎子和許安回到了設計師酒店,許安讓人把楚原殺死的人送走,把房間清理干凈,又把楚原綁住的幾人放開,也把他們打發(fā)走,才慢慢的走向張曉雅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