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凱斯,既然以后在外人及傭兵團成員的面前你的身份是團長,那凱琳小妹到時候我該稱呼什么比較好?”
狼吞虎咽地向著口中大把塞著滿桌的美食,眼看著張然在那小心而又輕柔地用銀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程希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休特,張口就用那被食物塞得模糊不清的聲音,對著面前的張然問道。
“哈哈,嗯對,這倒也是個問題……”嘿嘿而笑地看著身邊被滿桌子美酒佳肴從睡夢中勾醒的程希洛,在被自己喂了小半碗“愛爾肉粥”之后,精神明顯好了許多,張然旋即微微放下心來似地當著休特的面,將臉湊到了程希洛的近前,呲牙咧嘴地對著她征求道:“我說洛洛啊,既然我是傭兵團團長的話,要不以后休特與那些未來成員們,就之間稱呼你為‘團長夫人’吧怎么樣?”
“哼,看你得意的!”張然的話音始一落下,程希洛那原本還有些蒼白俏臉之上,頓時就被一片緋紅所布滿了。
“行啦!你就快點吃飯吧!如果現(xiàn)在不好好養(yǎng)好精神,明天回去的時候讓父親看出來,那你可別想要我給你擺平!”
滿是羞氣地伸手在張然直抽冷氣的吃痛聲中,將面前的這張越看越生氣的臉給掐成一塊左右變換的包子,程希洛旋即氣哼哼的把自己的椅子給略微的搬到一邊,抓起桌子上的刀叉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面前的一份不知名獸類的烤肉。
“唉,聽到了吧休特,這件事就先放在那兒以后再說吧。”齜著牙揉著自己被程希洛掐得生疼的臉頰,張然旋即在休特那好笑的目光之下,坦然而專注的對付起了自己面前的一碗鮮嫩濃香的白色肉湯。
“好吧,這個事本身也沒什么可急的,咱們現(xiàn)在應該想的,還是目前擺在我們面前的事物才對?!?br/>
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個一俊一俏的少年男女,也算是‘老江湖’般在傭兵工會獨自一人跌爬滾打了整整七年的休特,再次不由的發(fā)現(xiàn)到,雖然面前的這兩個身高剛剛只及自己胸腹的少年男女,都擁有著令自己根本無法匹敵的可怕力量,并且在這個整個帝國都首屈一指的大城市里所圖甚大,但是從根本的心性上而言,他們依然還是只是兩個心智遠未成熟的小孩子而已。
其實在從方才擺放酒菜的時候,休特便已經(jīng)十分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正陷在寬大座椅之中,張然那滿臉難辦的糾結神色了。
因此,在瞬間感到自己是被誘惑著上了兩個人“賊船”之后,休特心里還是默默的有些動搖了一下。
不過,在略微的回顧了自己的這二十一年來,所經(jīng)歷的一切種種悲哀與無力之后,深感自己這輩子要是再不趁著現(xiàn)在還年輕的時候好好拼一把,那么未來等待著自己的就算不是那種大部分傭兵們所淪落的凄苦悲涼下場,也會是極為平凡與普通的無聊一生。
所以,面對著這輩子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個抉擇路口,一直以來深深的為未來而感到憂慮的休特,在腦中的那一套威力強絕到可怕的劍技擊法與特殊高等斗氣的進一步加持和刺激下,最終咬著牙將自己這下半輩子的一切,都給壓在了這份極富重量的選擇之中!
“安心吧休特,雖然憑借你的敏銳,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了擺在我們面前的這個目標到底有多么的難辦了。但是我想再次對你說的是,無論這件事是多么的不可能被完成,只要你能在內心中始終相信著我,那么五年后——‘曉夜城最強傭兵團’就必將誕生!”
“嘿嘿,放心吧凱斯,既然我已經(jīng)鄭重答應了你,那么我就不會再在這件事上產(chǎn)生任何的猶豫以及疑問,哪怕是未來充滿了無數(shù)的危險與坎坷。”
輕笑著搖了搖略有微胖的臉,休特拿起身邊桌角旁的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旋即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對著仍在大口吃著眼前美食的張然、程希洛兩人行了一個劍士禮道:“尊敬的團長大人、團長夫人,此刻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小的還有一些俗事未了,就先行告退、不打擾你們休息了?!?br/>
“靠,老子不是說了叫你別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么!要滾趕緊滾,我和琳兒兩個人都等你這話半天了!真是一點眼力介兒都沒有……”
眼看著休特和自己兩人的距離已經(jīng)成功從普通人關系,拉近到可以相互開玩笑的友人范圍后,張然十分開心的再次往上面添了一把勁,“吹胡子瞪眼”地拍著面前的桌子對著休特裝模作樣的大叫道。
“嘿!你以為我不想早點走??!你知道現(xiàn)在都是什么天色了嗎?從這里回到我住的地方,光步行就要兩個多小時?。〉任一氐郊疫€沒來得及洗完澡,天色都該開始亮了吧?”
有些好笑的看著張然在那不斷的拍桌子瞪眼,休特當然知道張然這是不想再把兩人的關系繼續(xù)維持在那種相互客氣、互有隔閡的層面之上了,當下也是樂得臉上的肥肉一陣微顫,怪腔怪調的對著張然回嗆道。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都別鬧騰了!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小鬼似地!”眼看著兩人你愿我樂的相互嗆個不停,一旁已經(jīng)吃飽喝足,精神最終好了很多的程希洛,終于再也忍不住似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手,繼而對著頓時面有尷尬的休特接著嘻嘻笑道:“休特大哥,你以后就繼續(xù)叫我凱琳小妹就好了,別再叫什么‘團長夫人’了,這稱呼實在是既繞嘴又難聽!”
“唰!咔……”旋即一聲重物出現(xiàn)并被瞬時放置到硬木之上的清脆聲音響起,未等休特來得及講上一句話,程希洛便先是瞬間十分不滿的握了握自己的小手,低聲嘀咕了幾句什么,繼而指著面前的那把看起來十分厚重,但卻只有普通人兩個臂膀長短的赤金色戰(zhàn)劍,對著目瞪口呆的休特示意道:“你之前的那把劍被張…咳,凱斯給弄斷了吧?喏,這把戰(zhàn)劍是我的師門長輩意外從一名隕落多年的‘劍圣’級強者身邊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就當做那把劍的替代,交付與你了!”
“本來這把戰(zhàn)劍是師門長輩送給我,打算用來讓我使用的,但是盡管我也是一名劍士,卻根本用不慣這種沉重與寬邊的大劍,所以放在我們手里也根本沒有什么作用,現(xiàn)在把它交給你,反而會讓它變得更加的有價值一些!”
“呼~呼~”隨手將桌面之上的那把通體赤金的沉重戰(zhàn)劍給抓在手里隨意的揮了揮,張然旋即將戰(zhàn)劍橫握,沖著對面的休特一丟。
沒有任何猶豫的抬手接住了被張然所在空中的戰(zhàn)劍,休特旋即就感到一陣似可劈山裂石般的可怕鋒銳之氣自劍體之內四射而出,與此同時一股如山岳般厚重、沉甸的重量,在剎那間便自其握住戰(zhàn)劍的右手,開始向著他身體之上沉壓、擴散!
“好劍!”猛然爆發(fā)出一聲大喝,手持戰(zhàn)劍,氣勢陡然攀升的休特,旋即胖胖臉龐之上的神色驟然一肅!
“呲啦!”下一瞬,在一聲極似布帛撕裂般的可怕異響聲之中,剎那間舉劍對著頭頂上方空氣之中刺下閃電般一擊的休特,便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給沖擊得想要幸福的昏過去了!
“咻……”一連串連續(xù)不停的尖銳嘯叫聲之中,張然與程希洛兩人,瞬時充滿驚喜與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著在他們頭頂上方的那片空氣中,不斷扭曲與尖嘯的那道透明如晶體般璀璨的空氣氣旋。
“天啊,劍氣嘯爆!這他媽不是只有高級劍士才能夠掌握的劍法技巧嗎?!”呆呆地看著上方空氣中的那道通體璀璨的空氣氣旋,在接連不斷的尖銳嘯爆聲中漸漸地開始模糊,并最終尖嘯停息,再度化為了平凡而無法引人注意的普通空氣,良久之后,終于回過神來的張然,最終率先在寂靜的房間之內,難以置信的放聲大叫起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果然就如我所想的那樣,并不是我的資質與悟性實在太差,而是以往我所使用的劍無論是質量亦或是重量,都實在是太不達標了!”
仿佛是被張然的那聲大叫給重新啟動了運行的開關一樣,像是一個傻子般望著頭頂空氣,一動不動半天的休特,終于在其身體的一陣劇烈顫抖之后,哈哈大笑著抱起了手中的那把通體赤金色的沉重戰(zhàn)劍,繼而像是一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著在原地來回蹦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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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是這么回事……”良久之后,當終于將心情給平復下來的休特,向兩人講述了一段自己之前所經(jīng)歷的故事之后,張然和程希洛方才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休特會高興、失態(tài)成這個模樣。
原來,在休特剛剛踏入傭兵界三年,還是一個略有風霜,年僅十七歲的翩翩少年之時,曾經(jīng)在一次危險傭兵任務中,遇到過一個名叫“卡托”的“劍師”,并在生死之際受到了對方的相救。
之后的故事十分老套而普通,在見識了“劍師”卡托的強大力量之后,心懷無限憧憬與愿望的休特,誠心實意的想要拜“卡托”為師傅,以學習其強大的劍技與斗氣。
但是同樣十分老套而普通的,“劍師”卡托非常干脆的拒絕了休特想要成為自己弟子的拜托和請求。
而原因也是十分的簡單,那就是萍水相逢而已,本就不相識與熟悉的兩個人,何必為了一次舉手之勞而進一步深入到對方的生活中去呢?
“你有你的道路,我有我的生活。我之所以出手救你,并不是我對你這個人感到了一些什么興趣,而僅僅只是路過發(fā)現(xiàn),并順手救了你一命罷了……”這就是那位名叫卡托的劍師,在拒絕了休特的苦苦請求之后,對其所講出的話語。
最終,在“卡托”的執(zhí)意拒絕之下,休特直到最后也是沒有能夠成功拜在他的門下,成為他的弟子。
但是,盡管并沒有答應讓休特成為自己的弟子,但是休特當時的那股堅持與決心,卻還是真實打動了“卡托”的內心。
因此,在休特無限感激的心情與拜謝之中,“卡托”將自己從中級劍士晉升到劍師的絕大部分心得、體會以及要求,逐字逐句的講解給了當時還只是一個剛剛踏入中級劍士門欄的休特,令其至今想起依然會心神激蕩、滿懷感謝。
而至于如今休特方才的失態(tài),則與這位名叫卡托的“劍師”,對其所講述的其自己所晉升至高級劍士時,所突破的一條十分重要的要求有著直接的關聯(lián)。
那就是——“等到你能成功并熟練掌握‘劍氣嘯爆’這項攻擊技巧的時候,你就自然而然的能夠跨過‘中級劍士’的水平,自此踏入‘高級劍士’的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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