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狗哥看到凌少杰跪倒在地,于是大笑不已,終于出了一口昨天的惡氣了!不過,要是凌少杰以為下跪就完了,那可就大錯特錯!
今天,老子不把這小子的蛋蛋踢爆,老子以后就不狗哥,叫狗帶!
狗哥晃了晃腳下的鞋子,冷哼道:“瞧見了嗎,我的鞋子很臟了,給我把它舔干凈。要是舔得不干凈,哼哼,你的老婆的臉上就會多上幾個小洞!”
“不要啊!”唐子悅急得大叫起來,狗哥故意用這種一步步加強(qiáng)難度的辦法,讓凌少杰一步步的受辱!
“閉嘴!”狗哥怒視著唐子悅,將其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你再叫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凌少杰等著就是這一瞬間,他右手從上衣的內(nèi)口袋摸出一張金屬撲克牌,猛地用力,朝狗哥持著匕首的右手甩出去!
自從獲得這個金屬制成的撲克牌以后,經(jīng)過幾次的歷險,凌少杰發(fā)現(xiàn)了它的妙用——就是遠(yuǎn)距離的飛擲,可以傷敵或者是殺敵!
因?yàn)閾淇伺频倪吘?,非常的鋒利,而且很堅(jiān)硬,可以給敵人造成致命傷!
因此,凌少杰每天回去以后,就找一個靶子,沒事的時候丟甩著撲克牌,練著手法和準(zhǔn)心。經(jīng)過反復(fù)的練習(xí),凌少杰現(xiàn)在的五米內(nèi),丟擲撲克牌的命中,已經(jīng)達(dá)到了驚人的99%!
現(xiàn)在他們倆之間的距離,就在四、五米左右。
“嗡——”
那一張甩出去的撲克牌,發(fā)出的破空聲猶如龍吟聲,恰似離弦之箭一般,釘中了狗哥的右手手背!
為什么不丟向狗哥的脖子,或者是心臟等致命部位,凌少杰也是早就想好的:要是自己力量不夠,沒有瞬間殺死狗哥。
那狗哥如果臨死之前,用刀子摸了一下唐子悅的脖子,那就真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咚——”
狗哥的右手一痛,匕首脫手,落到地上。
唐子悅趁機(jī)一推狗哥的左手,脫離了后者的控制范圍。
狗哥一愣,正想撲向唐子悅。
凌少杰在擲出撲克牌的時候,已經(jīng)縱身一躍,在其他小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像防守隊(duì)員鏟球一般,已經(jīng)一個雙腿飛鏟鏟向狗哥的雙腳!
“哎喲!”
由于距離太近,而且凌少杰的動作又快又猛,狗哥猝不及防,被鏟得往前一撲,竟然往地上的凌少杰身上壓去。
凌少杰屈膝,一腳踢出去,挾著狂怒的一腳,重重的踢在了狗哥的腹部。
“?。【任野 ?br/>
狗哥就像拳皇97的角色一樣,被踢得浮空了,這樣便于凌少杰連招。
凌少杰爬起身,這小子快落下來了,他看準(zhǔn)落下的方位,對著后者的腹部就是重重一個膝撞。
膝蓋是人體最堅(jiān)硬的骨頭之一,因此膝撞是人最有效的殺招之一。用好了的話,就算一個柔弱的女人,都能將一個強(qiáng)壯的男人擊暈!
“這一腳是為李子夜踢的?!?br/>
這一兇狠的膝撞,擊中了摔下來的狗哥的腹部。
“哎喲!好痛啊——”
狗哥落到地上,踉踉蹌蹌的。他眼睛突起,身子弓得像一個大蝦子,額頭冒著汗水,只覺得空空的胃里有一股酸水在翻涌,差點(diǎn)就要吐出來了。
“這一下,是為小妹打的!”
凌少杰冷笑著撲上去,就是一肘,肘中了狗哥的鼻子,打得后者頭往后一仰,鼻血長流,落在衣服上,顯得觸目驚心。
“趕快救狗哥啊!”
幾個小弟清醒過來,從凌少杰的身后撲去,像偷襲他。
凌少杰的聽力很好,已經(jīng)聽到身后傳來的匆匆的腳步聲,旋風(fēng)般的轉(zhuǎn)身,面露殺機(jī),眼露兇光,對著撲來的人拳打腳踢,不再留手。
“啊!好厲害啊,一個人打幾個人,太猛了!”
“簡直就是功夫小皇帝啊。他的力量太強(qiáng)大了,幾乎沒人接得住他的拳腳啊!”
“要是我的老公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和持久力,那就好了……”
周圍的男女觀眾議論紛紛,全部看呆了。
李子夜、唐子悅和那小妹,也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凌少杰發(fā)怒的時候,是如此的可怕!
“砰,砰……”
不一會的功夫,這些小弟全部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臉上、額頭上都是紅包,顯得被打得很慘。
站起來就要挨打,干脆躺下吧。
于是,這些小弟們一個個裝死一般,躺在地上。
狗哥被凌少杰剛才的一肘,打得頭昏眼花,鼻血長流,靠著一根木柱子,好不容易才恢復(fù)了一點(diǎn)清醒。
他看見凌少杰沖進(jìn)自己的小弟們的中間,猶如老鷹虐小雞一般,將自己的小弟們一個個的打倒。
“我擦,他么的,老子搞死你!”
狗哥的怒氣上頭了,就什么也不顧。他的屁股后還藏著一把改裝手槍,威力雖然不夠,但是近距離打傷人還是沒問題的。
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緩緩的摸向腰后。當(dāng)摸到腰后一個硬硬的、傳來了冰冷的感覺的東西以后,狗哥感覺踏實(shí)多了。
他現(xiàn)在的怒氣值已經(jīng)爆棚,哪里還顧得上鬧市不得開槍的禁令?他么的,先把眼前的臭小子打死打傷再說!
大不了到時候跑路,讓東日幫去擦屁股!
唐子悅已經(jīng)躲到了凌少杰身邊的桌子附近,下意識的側(cè)頭看了一下狗哥,瞧見他從身后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似乎在指向凌少杰。
唐子悅下意識的大叫:“凌少杰小心!狗哥有槍!”
“???什么,有槍?”
“有槍???天啦!快趴下!”
一些觀眾驚慌失措,嚇得捂住了頭,蹲在地上,擔(dān)心流彈會傷了自己。
凌少杰斜斜的轉(zhuǎn)身,右手順勢從上衣內(nèi)口袋里抽出一張鋼鐵撲克牌,猛地用力甩出去!
“嗡——”
那撲克牌幾乎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飛向狗哥持槍的左手。
狗哥手中的槍還沒有來得及瞄準(zhǔn)凌少杰,就感到左手一陣劇痛,下意識的一松,手槍掉到地上了。
狗哥這下很郁悶,兩只手的手上都分別插著一張撲克牌。
這是什么撲克牌,竟然可以釘在人的手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