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會記楚靈湘這份情!
患難見真情,不需要太子的喜歡,只憑楚靈湘今天做的事,太子就不能薄待她。
除了楚靈湘這個未進門的側妃外,太子東宮還有兩側妃,三良娣,和一只手也數(shù)不過來的通房。
太子得時疫的消息,在昨天就傳遍了皇宮,皇上今天大動作的隔離與太子接觸過的人,讓宮外的人也知道了此事。
楚靈湘這個在宮外的大家閨秀都收到了消息,東宮那些女人有什么理由說不知?
要是楚靈湘不站出來,大家都一樣裝不知還好,偏偏楚靈湘站了出來,就襯托得那些女人自私、涼薄了。
日后,楚靈湘在東宮,必是地位超然的存在。
太子如何想暫且不知,皇上得知楚靈湘進宮,不顧危險要去給太子侍疾,當即就贊了一句:“好一個至忠至誠、至情至性、有情有義的女子?!?br/>
皇上這么說了,旁人還能如何?
只要楚靈湘不作死,哪怕太子再不喜她,也得在東宮給她留一席之位。
而因楚靈湘此舉,楚家的名聲也好了。
楚九歌在東宮,消息閉塞,等她得知這些的時候,楚靈湘已奉皇命,來東宮給太子侍疾了。
楚九歌看了一眼,并沒有打招呼的意思,楚靈湘卻不放過她,主動上前,擋住她的去路:“姐姐這是怎么了?看到我很意外嗎?”
“挺意外的,沒想到你這么聰明?!币莱鸥璧谋疽?,她是不愿意搭理楚靈湘的,偏偏這人找上門。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原主和楚家還有一場官司呢,她先前自顧不暇,沒空替原主出氣,現(xiàn)在楚靈湘找上門,她要是不收點利息,似乎對不起原主。
侍疾是嗎?
她會讓楚靈湘明白,什么叫侍疾的。
“哼……”楚靈湘傲慢的哼了一聲,傾身上前,附在楚九歌的耳邊,惡狠狠的道:“楚九歌,這世間并不是只有你一個聰明人,你且等著,我出頭了,往后有你的苦頭吃?!?br/>
“往后有沒有苦頭吃我不知道,但現(xiàn)在……你有苦頭吃了。”楚九歌也跟她一樣,附在耳邊,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說完,楚九歌就后退一步,好似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臉淡然的道:“既然來為太子侍疾,那就先去給太子熬藥吧。”
“什么?”楚靈湘一下子就愣住了。
楚九歌居然敢吩咐她做事?她真當自己是北王妃了。
“怎么?你不是來侍疾的嗎?給太子熬藥不會嗎?”不給楚靈湘拒絕的機會,楚九歌立馬補道:“不會沒有關系,我讓你教你,給太子熬藥的活,以后就交給你了?!?br/>
“我……”楚靈湘一下子就急了。她是來給太子侍疾不錯,但不是來服侍太子的,她是來博太子好感的,不守在病床前,太子一醒來怎么能看到她?怎么能知道她的一片真心?
偏偏國師在,東宮的太監(jiān)、宮女都在,她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只能暗暗瞪楚九歌一眼,一臉委屈的道:“我這就去給太子熬藥?!?br/>
希望國師和東宮的下人,看在她盡心盡力侍候太子的份上,能在太子面前,多為她說幾句好話。
“你去教她煎藥,仔細看著一點,給太子的藥,不能出半點差池?!被噬虾蛧鴰煵恍潘?,煎藥的地方明里、暗里都有人守著,她也不怕楚靈湘使壞。
楚靈湘也不敢使壞,太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楚靈湘和楚家都完了。
打發(fā)完楚靈湘,例行給太子做完檢查,楚九歌對國師道:“國師,不知王二公子來了沒有?太子的病情已穩(wěn)定,我想看一看王二公子?!?br/>
“你倒是把王二放在心尖上了?!眹鴰熕菩Ψ切Φ目粗鸥?,像是估量什么貨品一樣。
他原先覺得皇上就是在瞎鬧,北王和王梓鈺是何等人物,怎么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打起來,但現(xiàn)在嗎?
想到剛剛收到的消息,北王離皇城只有三天的路,國師就忍不住想笑。
這天下,還真有癡情種,那人還是冷血無情、涼薄自私,天下最無情的北王,真正是有意思。
“他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對他負責?!背鸥璞粐鴰熆吹萌戆l(fā)毛,卻沒有尋問。
她知道,她問了國師不會說!
“太子殿下也是你的病人,希望你對太子負責。另外,平王殿下也是你的病人,你對平王殿下似乎不夠負責?!逼酵蹩粗昧嗽S多,滿頭白發(fā)已成青絲,面上也不像之前那般,老態(tài)盡顯,但是……
平王仍舊坐在輪椅上,起不來身。
“平王的病,我只能治到那個地步,而且平王自己不配合,我還能求著他治不成?自古只有病人求著醫(yī)者看病的,沒有醫(yī)者求著病人治病的。”要是平王在這里,楚九歌真得很想揍他一頓。
平王這是壞她口碑呀!
平王明明能走了,只要好好復健,一年半載后就能和正常人一樣行走,可是……
平王偏偏要裝出病弱的樣子,也不肯做復健,生怕人發(fā)現(xiàn)他可以走了,這能怪她嗎?
“平王……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嗎?”國師毫不掩飾他的試探,直接問道。
作為皇長子,作為曾經手握重兵的皇長子,平王要是能站起來,東林的格局怕是又要重新洗牌了。
“誰知道呢……這世間之事無奇不有。萬一發(fā)生奇跡,平王就站起來了呢?”平王本身就能走了,楚九歌哪里敢把話說話。
萬一哪天,平王覺得時機成熟了,可以站起來走了,她怎么辦?
“奇跡嗎?巫族是最擅長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如果巫族沒有辦法,想來就沒有辦法了。”國師深深地看了楚九歌一眼,確定楚九歌不是在撒謊,這才讓人帶楚九歌去見王梓鈺。
至于北王即將趕到京城的事?
國師自是不會告訴楚九歌。
原先他不覺得有什么,但現(xiàn)在他還真期待,北王要怎么跟王梓鈺爭?
王梓鈺已經說服了王家人,準他聘楚九歌為婦,只要楚九歌點頭,立刻就能舉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