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元小成暗罵一聲,元玉庭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真是無恥之極?粗砗髱淼哪切┤耍礃幼右膊皇瞧腿酥,恐怕也是各大家族中的子弟,有金丹期的也有筑基期的,論年紀怕都要比他大上一截。這些人個個面帶挑釁,看樣子今天不敲詐點靈石,他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他心中惱怒,但也不敢太過得罪,畢竟他在王都沒什么根基,和元家的關(guān)系也沒那么深。而且他似乎天生就是個生意人,做生意的,都會避免在各方面得罪其他人,講究和氣生財。
他強壓心中怒火,冷冷道:“我當(dāng)然知道所得利潤一半需要上交家族,不過盤下店面的這三百萬可都是向別人借的,按說家族應(yīng)該幫我償還另外的一百五十萬,既然玉庭堂哥這么高義,不如就代替家族,將那一百五十萬先給我吧!
家族,首先得對家族成員進行培養(yǎng),這也是鐵律。
想要老子的靈石,那就先給老子靈石吧。
如果真的隨便一個子弟找家族要資源別說元家不會理會,元玉庭更不會給。
果然,元玉庭頓時臉色大變,直接撕破臉皮,冷笑道:“元小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實跟你說,我跟我的這票兄弟今天來這里吃份子錢,這靈石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丛谠蹅兿党鲆婚T的份上,五十萬靈石,一顆都不能少!
“哈哈,五十萬?你怎么不去搶!”元小成不屑,如果今天自己給了這五十萬,不說別人,元越知道了恐怕就直接去掉他繼承人的身份,不會再有絲毫的考慮將天元樓傳給他!
軟弱,是沒有資格繼承天元樓那樣龐大的家業(yè)的。
且,元小成也知道,在萬物坊這樣交易頻繁的地方,八大家族的影子無處不在,所謂的份子錢,相當(dāng)保護費。不少大家族的子弟聯(lián)合起來,組成所謂的聯(lián)盟,形成一定的組織,為了資源,平時組織一些歷練,做些任務(wù),再就是向這些不太大的商鋪收些份子錢。
他雖然不常在王都,對這些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
至于大夏王朝,對這種事情,只要他門做的不是太過分,大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哼!這里是王都,不是天元城那樣偏小的地方!痹裢氐讖堥_獠牙,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元小成,看在你我出身同族的份上,我最后再問你一句,這靈石你到底是給是不給?”
不給,那就動手了。
元玉庭雖然是元家子弟,但卻參加了一個叫‘凌云閣’的勢力,是由一些厲害散修和各大家族的子弟組成。對于各大家族弟子加入這種游離各大家族的勢力,彼此形成一定的關(guān)系網(wǎng),他們大都睜一眼閉一眼,保持沉默,甚至還有些支持?瓷先ニ麄冞@種組織上不得大臺面,可暗地里結(jié)成的大網(wǎng)足以將各大家族都聯(lián)系起來,無行中增強了家族的影響力。
凌云閣在各種勢力中,算是比較大的一個,首領(lǐng)是一個叫凌天南的散修,據(jù)說是金丹大修士,實力很強。不少八大家族的子弟都加入到這個勢力,關(guān)系網(wǎng)錯綜復(fù)雜。
元小成道:“你敢動手?”
他心中暗驚,自己在王都這邊,就兩個金丹初期的家將,若是元玉庭真的動手,自己肯定要吃虧。而天元樓在這邊也沒什么勢力,弄不好元玉庭真的敢動手。
元玉庭冷笑道:“在萬物坊,跟我們凌云閣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嘿嘿,或許在天元城沒人敢動你,可在這里,沒人能庇護你吧?”
元小成大怒:“你”
元玉庭看了身后的幾個凌云閣的人,那幾人會意,摩挲著雙手,慢慢上前,準備動手。
元小成指著他們罵道:“元玉庭,你敢?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爺爺也會來王都,到時就算是你父親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時候,該將爺爺和父親出來頂一頂了。
果然,提到元徐引和元越,元玉庭露出遲疑之色,但很快恢復(fù)正常,笑道:“就算他們來了又怎么樣,這是我們小輩間的事情,族老們還會允許他們向我們小輩動手嗎?”
他敢肯定,元嬰強者是不會介入這種普通的爭斗的。就算想要介入,自然會有高個的出來抵擋,決計輪不到自己。
元小成沒想到自己抬出父親和爺爺都嚇不退他,暗道不好。
“小公子,我回來了!
就在元小成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身上還帶著血跡的少年,衣衫都有些破裂,見到這邊的情形不對,從不遠處跑過來。
“小七!”元小成看到少年回來,招呼一聲。
來人正是小七,他是和元小成一起來王都的。這幾天,他一直混跡在王都一個叫‘角斗場’的地方。那是一個供修行者比斗的地方,而且不限生死!
剛來的時候,小七聽說有這樣一個地方,興奮得不得了。當(dāng)天就在角斗場記錄下身份信息,然后每天兩場廝殺,從不間斷。他參加的是筑基場的廝殺,而且是不限境界。換句話來說,他現(xiàn)在是筑基中期,有可能會場給他安排的對手是筑基后期甚至巔峰的對手。在角斗場,大都都是平級之間的廝殺,初期對初期,中期對中期,后期對后期是最多最正常的。
像今天這一場,小七的對手就是一個筑基后期的對手,兩人廝殺了很久,最終以小七負輕傷的代價將對方斬殺。
“小公子,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們是什么人?”小七來到元小成身邊,警惕地看著元玉庭一行。
他也算是初生牛犢,對方個個都是金丹中期,在他們面前小七毫無懼色。
“他們是來鬧事的。”元小成低聲解釋一句,爾后將小七,拉到自己身后,“你先上樓休息,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小七雖然實力還算不錯,可跟金丹強者相比,還是差了很多,他是蘇澤叮囑讓自己照顧的人,若是出事,他不好跟蘇澤交代。
小七卻十分執(zhí)拗,且?guī)е翎叺哪抗饪粗裢ニ麄儯谒砩纤坪醺揪蜎]有什么叫恐懼的感覺:“你們憑什么來搗亂?”
“嘿,這是哪兒來的毛頭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出來多管閑事?”元玉庭冷嘲熱諷,當(dāng)即給另外一人一個眼神,那人沖出來,當(dāng)下就要出手教訓(xùn)小七!
小七渾然不知懼怕,就要上前交戰(zhàn),他體內(nèi)似乎有種戰(zhàn)斗的狂熱因子,這兩天都是和筑基修為的人廝殺,還沒真正和金丹期的強者較量過!雖然他明知道自己必敗,甚至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可他依然無懼戰(zhàn)斗。
“住手!”
見小七就要和對方開打,元小成大驚失色,也不顧對方是金丹修士,直接攔在小七面前。上次蘇澤讓他照顧和保護李云溪,竟然眼睜睜看著別人將她帶走,他卻無能為力,如果小七又出事了,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跟蘇澤交代了!
然而對方實力太強,似乎也知道他的身份,不敢真對元小成下死手,一道丹芒裹挾著他將他推開,一掌朝小七推去!
“去死!”
小七大喝一聲,雙掌平推,和對方的單掌迎上。
砰!巨大的力量讓小七整個人倒飛出去,鮮血橫飛,一下就遭到重創(chuàng)。
金丹修士幾乎同時邁開腳步,身形一閃,緊跟著倒飛出去的小七,凌空一腳,這是要下死手!
“元玉庭!你要敢傷他,休想從我這里拿到半顆靈石”元小成大驚之下,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貝嚳!住手!”元玉庭看到元小成滿臉青筋暴露,連忙呵斥攻擊小七那人。在王都,各種勢力犬牙交錯,殺死個把人并不是什么大事,靠些關(guān)系或者靈石,輕松就能擺平。一般金丹以上的廝殺才會引起足夠的重視!
元玉庭很好奇,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竟然能讓元小成如此關(guān)心。不過也好,這樣靈石基本上就能到手了!
攻擊小七的貝嚳在元玉庭出聲之前,他就已經(jīng)撤回攻擊,畢竟他們只是為靈石而來,能不殺人還是不殺人的好。
元玉庭頓道:“元小成,現(xiàn)在想交靈石了吧?也對,天元樓家大業(yè)大,區(qū)區(qū)五十萬靈石于你來說,本來就不算什么。這樣吧,每個月五十萬靈石,我保證你這家煉器坊平平安安,沒人敢來找你麻煩!”
這種人鬼精鬼精的,見元小成這么在意那個小孩子,當(dāng)即追加價碼!
元小成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正要忍受恥辱,交出靈石,突然停到一個讓他驚喜的傳訊!
“小成,現(xiàn)在在哪兒?”傳訊給他的正是剛剛進城的蘇澤。
“大哥!”元小成驚喜喊道,“我現(xiàn)在在萬物坊……”
他將自己所在的地點告訴蘇澤后,也沒多說什么,很快掛斷傳訊。爾后看著元玉庭,平靜道:“玉庭堂兄,你要靈石,且等上片刻,自然會有人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