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醒之前,我例行公事地做了一個夢。
只是這一個夢,和以前的夢不大相同,它太過完整,太過清晰,又太過荒誕,不像是殘存在軀體里的記憶,更像是某種情感的訴求,一個擁有著某種象征意義的寓言。
在夢里,我變成了一個約莫只有兩三歲的小嬰孩,和一群與我年紀(jì)相仿的嬰兒一起圍坐在一個開闊的禮堂正中央。在我們的身旁,擺放著無數(shù)新奇的玩具,可是沒有一個小孩向那些玩具哪怕望上一眼,所有的孩子只是靜靜地呆著坐,神情落寞地發(fā)著呆,那些稚嫩的面孔與滄桑憂郁的表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我們的周圍,有一大群的巨人,他們每一個身高都在10米以上,和他們相比,我們簡直就像是剛出生的老鼠那樣渺小。這些巨人在我們的身旁忙碌地來來往往,就像是在上班的高峰時期,在街道上穿梭的人流,誰也沒有多看我們一眼,就好像我們只是一顆掉落在地上的塵埃。
這就是夢境的部內(nèi)容,單調(diào)而沉悶。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窗外的太陽升起了然后又落下,禮堂里的情形沒有絲毫的變化,我第一次做夢做得這樣無聊和煩悶,咬牙切齒地恨不得早點醒來。
可是那乏味到極點的夢魘將我牢牢困住,那種感覺,仿佛我永遠(yuǎn)都無法醒來。
空虛和煩躁的情緒在我心里不斷聚集,猛然間,我睜開了雙眼,那些沉悶的場景都消失了,我從夢魘中蘇醒過來了!
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從床上爬了起來。周圍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事實上,這間房間普通得讓我都有些失望了,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點日常的生活用品和一些普通的裝飾品,沒有任何高科技的痕跡。周圍的墻壁是淺灰色的,顯得有幾分昏暗和壓抑。
我打開了門,走出了房間。門外是一片開闊而整潔的廣場,廣場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花壇,花壇里種著各種漂亮的花草,在花壇的周圍,零零星星的能看到一些散步的人,這些人從小孩到老人,什么年齡段的都有,大多數(shù)都只是在安安靜靜地發(fā)著呆,就連小孩都不吵不鬧,只是拿著玩具慢悠悠地在花壇中間穿梭,發(fā)出些許寂寥的聲響。這樣寂靜到有幾分感傷的氣氛,讓我忍不住回想起了片刻前,在夢境里見到的,那些神色滄桑的小嬰兒。
廣場的地面呈現(xiàn)出一種灰撲撲的色彩,廣場的上空,天空略微有些陰沉,雖然能夠看到太陽,卻沒有陽光照射下來,感覺剛剛從一間小灰房子里走出來,卻又走進了一間大灰房子。
我慢慢地從廣場上走過,路上只有兩三個揮手沖我打招呼,其他的人仿佛看不到我的存在。我不禁有點小失落,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在這里的人緣太差,還是因為這里的人生性冷淡。我向周圍打量了一陣子,這里像是一處環(huán)境宜人的居民小區(qū),只是氣氛有點太冷清。
頭頂?shù)臑踉粕㈤_了一條縫,一縷柔柔的陽光恰好照在了我的面前,我慢慢向前走動,那一縷陽光也隨著我的腳步在慢慢挪動。等等,這可有點不大對勁。我睜開了眼睛仔細(xì)瞧了瞧,這才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道陽光里,隱隱藏著一張人臉,那熟悉的輪廓與眉眼,毫無疑問便是我的保護神狄安娜。
我的心里一陣欣喜,每一次穿越到新的世界后,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見到狄安娜,她就是我的監(jiān)護人,總是能利落地為我搞定所有麻煩。相比之下,我這個“救世主”,更像是一個沒啥實際作用的形象代言人。
狄安娜朝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跟在她的后面。我忍不住有點緊張,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動聲色地跟隨著那道移動的光。然而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沒有任何人上前來阻攔我們,我很順利地跟著狄安娜離開了廣場,走進了廣場邊上的一片小樹林里。陽光消失了,狄安娜的臉龐像一張被上色的素描畫,清晰地凸顯了出來,她的身體也開始顯現(xiàn),2秒鐘后,狄安娜完整真實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我好奇地問。
“看到前面的那座小山了?山腰停有一艘飛船,我們現(xiàn)在趕到那里,盡快乘坐飛船離開這里,趕回太陽系?!?br/>
“怎么,這里難道不是地球嗎?”
也難怪,這座風(fēng)格復(fù)古的居民小區(qū),環(huán)境設(shè)置得太逼真了,讓我自然而然的認(rèn)為這里就是地球。
“不,這里是半人馬座的一顆行星,叫扎羅星。”
“這里會有什么危險嗎?”
“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溯流者》 、孤獨的嬰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溯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