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這里……這是……”
勉強的睜開雙眼,滿頭白發(fā)瞳孔呈現(xiàn)出淡紫色,膚色白的不像是活人的青年入眼看到的卻并非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金屬天花板,透過面前透明的超強塑型玻璃看著外界那一望無際的詭異迷霧,瞬間預感念頭便是涌上青年的心頭。
“我這是……死了嗎……”
“雖然明白是早晚的事情,但兩次了,兩次都死的不明不白這未免也太……”
……
鄔鶴是一個穿越者。
鄔鶴原名吳鶴,不過這一世父母性鄔,所以叫鄔鶴。
名字的寫法雖然出現(xiàn)了問題,但是叫法差不多,因此鄔鶴倒也并沒有感覺有什么問題。
鄔鶴是一個白化病患者,但是在鄔鶴穿越到的這個時代,這個華夏建黨百年已過,人工智能甚至都已經(jīng)普及,大街小巷上到處都是機器人的三零年代,白化病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戴上一副墨鏡或者隱形眼鏡,再防個曬基本屁事沒有。
甚至因為這特殊的白發(fā)紫瞳,一白遮百丑,鄔鶴在義務教育期間甚至是校草般的角色,雖然家庭條件相對困難,但在這全民小康的社會里,也就是少點出省旅游還有新款手機的問題,對于有著前世經(jīng)驗不是很看中這些的鄔鶴來說啥都不是。
雖然時代在進步,前沿科學更是進步到鄔鶴看都看不懂,生物科技直接設計嬰兒,智能機器人更是幾乎普及到了社會各處,連大型宇宙飛船都出來了,簡直不要太離譜。
不過時代的科技在進步,基礎的那套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大學前的基礎歷史、地理、數(shù)學、語文、物理、化學、生物依舊是鄔鶴前世的那一套,只有政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憑借著成年人的自覺和這邊垃圾到了極點的娛樂業(yè),因為實在沒有小說看,想寫點同人也壓根沒題材的鄔鶴也只能悶頭學習和健身,想要靜待時代發(fā)展,看看娛樂業(yè)會不會隨著時間發(fā)展而改善。
然后十幾年就這么過去了,鄔鶴也就成了一個帥氣,健康,喜愛鍛煉身體,還成績優(yōu)異的高質(zhì)量男性,成功混成了別人嘴里“別人家的孩子”……
哪怕是到了大學,鄔鶴都沒有找到什么合胃口的小說動漫,霸總文學、都市高手還有古典武俠依舊大行其道,像是鄔鶴前世百花齊放的玄幻詭秘諸天還是連影子都沒有。
不過也就在鄔鶴認命的重復著學習,鍛煉身體,并覺得穿越的生活似乎也不錯,就這樣似乎也還行,除了極端環(huán)境越發(fā)頻繁還有世界上突然泛濫一種如同肉瘤一般看起來十分滲人的都花朵以外,生活幾乎沒有任何問題,就這么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錯的時候……
一切都變了……
僅僅只是一覺醒來,鄔鶴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都變了。
原本最大不過拳頭肉瘤一般的花朵一夜之間就開滿了大地,一朵朵比房子還大,看起來就跟個粉色搓澡巾一樣,掉下來鄔鶴絲毫不懷疑能夠輕易將自己壓扁的肉團以一種氣死牛頓的姿態(tài)跟個氣球一樣浮在半空之上,伸展著詭異的觸手便是對地球上超越兩百億是活人進行著瘋狂的屠戮。
那副姿態(tài)就好似山中潛伏已久的幼虎終于積累充足,對山脈的主人發(fā)動了襲擊。
鄔鶴曾親眼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奔跑之中渾身碳化,然后再求救中化作一具雕像,然后瞬間炸開。而其內(nèi)部是血肉則是化為一朵巨大的血肉之花,飄向天空。
也曾經(jīng)看到過在逃跑中的人被粉紅的觸須捕捉,然后在被觸須捅進嘴里之后痛苦的化為一片碳質(zhì)的塵土。
鄔鶴也曾親眼看到無孔不入的赤紅迷霧彌漫整棟大樓,無孔不入的侵入每一個角落,刺激人的神經(jīng)讓人變得或者瘋狂或者迷茫,在幻覺的包圍中化為一片片詭異扭曲是雕塑。
而且也不知是否是上天開的玩笑,伴隨著血肉之花一同到來的還有地震、風暴、海嘯、火山爆發(fā)、地殼變動……
那段歲月的普通人的生命甚至還沒有地里的野草來的堅挺,每天死亡于天災中的人命最差也是以十萬計數(shù)。
那段時間鄔鶴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你讓鄔鶴去回憶那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可能說出來,但說那時候他做了些什么,鄔鶴就真的有些想不起來了。
災難發(fā)生之后,在親眼看到父母化為一片有著人類姿態(tài)的碳質(zhì)之后,鄔鶴就一直大腦空白的待在避難所里。
之后再一次體檢中,鄔鶴似乎得了什么病,然后便是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換上了病號服……
再往后……
……
“再往后我也想不起來了……”
看著面前的兩個自己,鄔鶴有些別扭的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
當初的鄔鶴當真是迷糊,主要還是災難發(fā)生的太快,事情發(fā)生的太多,死的人也太多,極致的轉(zhuǎn)變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接受。
后面被帶打到不知道是醫(yī)院還是研究所之后,鄔鶴也基本上什么都沒干,渾渾噩噩的,研究員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倒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鄔鶴印象里自己好像只是被抽了一些血還有脊髓液,做了幾次口腔上皮細胞抽檢,以及各種各樣儀器的檢查,那些人也沒給他吃什么奇怪的藥,也沒注射什么奇怪的藥品。
最后也只是讓鄔鶴睡進了那奇怪的睡眠艙,然后就沒了……
可能在鄔鶴睡眠期間,那些人對鄔鶴做過些鄔鶴不知道的什么實驗吧。但鄔鶴本人呢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待到鄔鶴醒來的時候,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我在睡醒之后在睡眠艙的夾縫里發(fā)現(xiàn)了一本說明書,說明書上說這其實是冬眠艙,用途是讓絕癥患者或者急要器官移植冬眠等到未來有治療絕癥的方法或者器官培育完畢……”
“根據(jù)冬眠艙上顯示,我足足睡了六十年,也就是冬眠艙為了防止突然斷電有內(nèi)置的核動力能源,內(nèi)部能源足夠內(nèi)部人員休眠百年,不然我怕是早死了……”
聽著鄔鶴對自己經(jīng)歷的介紹,吳鶴和武鶴對視一眼,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鄔鶴說的并不多,描述的也相當模糊,但也透露出不少的信息了,至少對于鄔鶴所在的世界,吳鶴和武鶴基本上已經(jīng)有了一定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