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番小插曲,顧陽也沒有心情抓賊了,轉(zhuǎn)身去了附近的超市給于小魚買生活用品。
晚上八點,顧陽坐在家里紅色沙發(fā)上,看著外面已經(jīng)黑了的天,想,小魚兒是四點半下班,就算要收拾行李也不會這么晚還不來???
正打算去醫(yī)院看看時,門口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小魚兒,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差點要去醫(yī)院找你了。”顧陽接過她手中行李箱的把手,關(guān)切的問道。
“哦,有點事耽擱了,讓顧陽哥擔(dān)心了,不好意思?!?br/>
顧陽看于小魚面色沉重,似乎有難言之隱,他也不逼她了。
“好了,回來就好,小魚兒吃飯了嗎?我買了火鍋食材,我們晚上可以吃火鍋?!?br/>
“顧陽哥也沒吃飯???那我去洗菜吧?!?br/>
顧陽看小魚兒跑到廚房倒弄食材,心里一陣溫暖,這種家的感覺真好。
……
第二天清晨,金色陽光穿過窗邊的白色紗簾,斑駁的照在床上盤腿打坐的人。
“呼?!?br/>
顧陽呼出一口濁氣后,睜開了炯炯有神的雙眼看著空中飛舞的紗簾,經(jīng)過每日的吐納修習(xí),氣息要比前幾日順暢一些,但要想完全痊愈還需一些時日。
這次受傷后,身體恢復(fù)狀態(tài)明顯不如以前,看來真要找葛老頭看看他的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哎!”
顧陽無奈的嘆氣,一想到要受葛老頭的摧殘,他就覺得身體發(fā)顫。
“顧陽哥,吃早飯了?!?br/>
樓下傳來的清脆聲音,瞬間治愈了顧陽郁悶的心,馬不停蹄的開始換衣服洗漱,心里想著有女人的日子就是好。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顧陽就從樓上下來了,看著餐桌上的白粥,金黃小饅頭,還有一疊可口小菜,心里暖暖的想,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顧陽哥下來的剛剛好哦?!?br/>
于小魚拿著碗筷從廚房出來看到顧陽,笑容明艷的說道。
“那是啊,我的鼻子就是聞著味來的?!鳖欔栙v兮兮的說道。
小魚兒聽了他的話只微微的笑沒有說話,將盛好的粥碗遞給他。
顧陽接了粥碗就不客氣的直接銜著碗邊喝了一大口,然后鼓著腮幫子夸張的說:“小魚兒做的東西太好吃了?!?br/>
“謝,謝謝。”
于小魚不好意思的說完,看顧陽狼吞虎咽的樣子,是真的喜歡她做的早飯,心里很高興,就像是辛苦的勞動成果被人肯定了一樣。
“如果顧陽哥喜歡,以后的早飯就我做吧?!?br/>
顧陽聽以后每天都可以跟美女一起吃早飯,自然是喜不自勝,眼睛閃光的看著于小魚,說:“還是小魚兒對顧陽哥哥好。”
顧陽哥哥?于小魚聽了這個詞,喝粥的動做一頓,再一想不就是多了一個哥字嗎,也沒什么。
顧陽看她小口小口喝粥的樣子,想,小魚兒,就沖你給哥做的早飯,你的麻煩,哥也會幫你解決的。
吃過早飯后,小魚兒背著藍(lán)色單肩包,站在門口準(zhǔn)備換鞋上班時,肩上的包突然被扯走了,心里瞬間一緊。
“我跟小魚兒一起去醫(yī)院,幫你拿包吧?!鳖欔柲弥鴨渭绨?,討好的樣子。
女孩子不是都喜歡有男人幫她們拎包嗎?嘻嘻,他這么懂事,應(yīng)該會得到她的好感吧。
“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庇谛◆~干脆的說完,伸手就去拽他手上的包。
額,怎么不是按照劇情來的。
“小魚兒不用客氣,我?guī)湍隳冒??!?br/>
顧陽邊說邊收緊手指,不能放棄他展現(xiàn)好男人的機(jī)會啊,誰知于小魚就像是錢被搶了一樣,使勁的拽著她的包。
嘩……
白色單肩包經(jīng)不住兩人的拉扯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于小魚慌忙的蹲下身體,手伸向她要撿的東西,馬上就到夠到了,卻有只大手先她一步撿了起來。
顧陽看著手中的銀灰色手術(shù)刀,又看向慌張的于小魚,委屈的問道:“小魚兒,你隨身帶著手術(shù)刀,是為了防我嗎?”
小魚兒聽他這樣問,跳動過快的心平復(fù)了一點。
“當(dāng)然不是了,是,是昨天我忘消毒了,怕醫(yī)生拿它做手術(shù)才拿回來的?!?br/>
“這樣嗎?給你拿吧?!?br/>
顧陽神色自若的將手術(shù)刀給了于小魚,也沒再提幫她拿包的事,直接出了門。
兩人一起到達(dá)醫(yī)院后,于小魚去了更衣室換工作服,顧陽則是去了夏流的病房。
“呦,拐到手了,下手挺快啊?!?br/>
顧陽剛進(jìn)門,就聽到了夏流陰陽怪調(diào)的聲音,看他報紙都拿反了,肯定是剛剛在門口偷看他跟小魚兒出雙入對了。
他也不解釋,大搖大擺的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還行吧,只是家里突然住進(jìn)來一個女人管著你,也挺煩的,還是兄弟你這樣沒有女人緣的好,清靜?!?br/>
夏流看顧陽搖頭晃腦的嘚瑟樣,心里就冒火,將手中的報紙捏成團(tuán)往他臉上扔。
“沒事來刺激老子是吧?媽的,就應(yīng)該把你的手筋也挑斷?!?br/>
顧陽伸手輕易的接住襲擊他的紙團(tuán),不解的問:“什么挑斷手筋?”
他不就嘴損了點嗎?也不至于這么狠的對待他吧?
“報紙上說昨天東陽路發(fā)現(xiàn)一個全身是傷的死者,手筋都被挑斷了,手法極其殘忍?!毕牧髦钢欔柺种械膱蠹堈f。
“靠,這不昨天那個蠢賊嗎?”顧陽看報紙上的死者照片,驚訝的喊道。
不會吧,昨天都放他跑了,這蠢賊最后怎么還死的這么慘呢?
“你他媽,來老子這到底是炫耀你追女人的不要臉勁,還是看報紙來了?沒事就給老子滾?!?br/>
顧陽看夏流快要被激怒的樣子,也不管什么蠢賊了,說起了正事。
“有事,許翹的事你不想知道了?”
夏流一聽是他那五百萬的事,立刻來了精神。
“快說?!?br/>
顧陽聽著夏流非常不和善的語氣,想,男人那方面長久得不到釋放,脾氣肯定喜怒無常,作為男人,他要理解才行,把那晚他跟許翹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講了出來。
“什么?她發(fā)現(xiàn)了?那我的五百萬豈不沒了?”
對于夏流損失的五百萬,顧陽也愛莫能助,誰讓他跟蹤的對象是許翹這么聰慧的女人呢!
“算了,錢沒了總比命沒了強(qiáng),我夏大偵探還怕掙不到錢嗎?!?br/>
顧陽沒想到夏流這么豁達(dá),五百萬沒了,都能這么云淡風(fēng)輕的翻過去了,但是說到命沒了也太夸張了吧。
“至于嗎,不就是被許翹的保鏢打了嗎,你不會這么嬌氣,就死翹翹了吧?”顧陽挖苦的說道。
“你懂什么?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幕后出錢的老板是誰,這次的跟蹤看著簡單,實際水深著呢,我還是早撤早好?!?br/>
“什么,你都查不出是誰找的你?”
顧陽驚訝的問完,看夏流臉色不郁的向他點頭,心里對許翹的安危有點擔(dān)心,看來需要提醒她注意安全了,不過又想她身邊既然有高手保鏢,應(yīng)該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行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說說你父母的線索吧,我夏大偵探給你找找娘?!?br/>
提到父母,顧陽暫時放下了許翹的事,等以后摘下脖子上的碧綠瑪瑙交給夏流。
“這應(yīng)該是我父母留給我的?!?br/>
“坤乾顧陽,呦,還挺有氣勢?!?br/>
夏流接過瑪瑙,念出上面刻的四個字,看顧陽坐在凳子上不支聲,檸眉說道:“沒了,就這一個線索?”
“沒了。”
靠,夏流聽顧陽剪短的兩個字,有種要翻桌子的沖動。
“你耍老子呢?就這么一個瑪瑙墜子,老子上哪找人啊?”
“不難點,怎么對的起你蒼云第一偵探的名號?”
夏流聽著顧陽白開水般理所當(dāng)然的口氣,心里抓狂,雙眼緊閉五秒后睜開。
“你沒有父母的記憶,怎么知道這瑪瑙是他們留給你的?”
“是把我撿回來的葛老頭告訴我的?!?br/>
顧陽想到小時候因為憎恨父母遺棄他,把瑪瑙扔了,還是葛老頭撿回來交給他,還把他一頓胖揍后,嚴(yán)肅對他說:“在敢把你們顧家的東西扔了,就打掉你的狗腿。”
真狠啊,那個臭老頭可是說到做到的人,每次都是往死里打他,偏偏他還不能跟一個白發(fā)老人動手,再說,即使他真還手了,最后的下場只能更慘,因為他根本不是那臭老頭的對手。
哎!童年并沒有帶給他扶今追思的感覺,反而是一把灑也灑不掉的辛酸淚啊。
“他是在什么地方撿的你?你現(xiàn)在為什么是一個人?撿你的老頭呢?”
夏流仔細(xì)的問道,他在工作上還是個十分專業(yè)認(rèn)真的人,一改之前不著調(diào)樣子。
“他沒說過,我也沒問過,至于我現(xiàn)在為什么一個人,是因為八年前他以男兒志在四方的破理由把我一腳踢出了蒼云市,所以我這次回來還沒找他呢?”
顧陽語氣不憤,回想當(dāng)初葛老頭的狠心絕情,心里就搓火。
“哦,原來當(dāng)年你是被趕走的啊,我還以為一個打架生事的混子,真的為了出人頭地遠(yuǎn)走他鄉(xiāng)了呢?!?br/>
顧陽聽了夏流嘲諷的話,心里搓的火更旺了,剛要收拾對面這個賤嘴男人瀉火,他認(rèn)真的聲音又想起了。
“想要找到你父母,還要跟撿你的這個葛老頭了解一下線索,這樣吧,明天我跟你去找他?!?br/>
顧陽也贊同夏流說的話,就算不是為了身世線索,為了身體能快點痊愈,也該找葛老頭了。
“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你還是再醫(yī)院養(yǎng)傷吧?!?br/>
夏流聽了顧陽的話,沒有說什么,畢竟這點小事也不是非要他親自出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