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金陵女子大學(xué)。
放學(xué)期間,有一位婀娜娉婷的女神正踏著輕飄細柔的腳步往校門口走,她朱唇輕啟,顧盼神飛,宛若仙子下凡,令人心神蕩漾。
四周時不時的出現(xiàn)青年俊男偷窺她的眼光,盡管他們都已知道名花有主了。
沒辦法,艷冠群芳的仙女就是這么出挑惹人眼,只是校門口已經(jīng)不見了過去那氣宇浩蕩的遞情書的陣勢。
“詩嫻。”
突然,背后有人叫了她一聲。
她一甩如瀑青絲,劃出極為優(yōu)美的曲線,驀然回首一看,原來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李文娟。
李文娟也長得很是標(biāo)致,她明眸皓齒、娥眉鳳眼,一張精致俏白的瓜子臉和修長完美的窈窕身材,也稱得上是一朵清麗不俗的蓮花。
“文娟?!绷妺馆笭栆恍?,打了聲招呼。
李文娟和她一樣抱著一些文案,跑到她面前,滿面春風(fēng)道:“詩嫻,今晚要不你別回家吃飯了,我們一起上街去西餐廳嘗甜點。”
柳詩嫻大喜道:“好?。≡蹅z好長時間沒一起去外面吃飯了,今天我請客?!?br/>
李文娟賠笑道:“哪能每次讓你這個富家千金破費?這回你別跟我搶,我剛剛領(lǐng)了獎學(xué)金,今晚一定要我來請你吃飯?!?br/>
“那也好,我們先把這些文案送到教務(wù)處,然后一起去享用美味的甜點?!?br/>
二人便并肩走著,兩位羨煞整座大學(xué)俊男美女的姐妹花,構(gòu)成了這所美麗大學(xué)一道亮麗的、令人心馳神往的風(fēng)景線。
李文娟和她說說笑笑道:“對了詩嫻,我聽老師們都說預(yù)備把你推薦到巴斯泉大學(xué)去深造舞蹈,你可真是位名副其實的美女學(xué)霸??!”
柳詩嫻謙遜道:“哪里哪里,上學(xué)期你還一躍成為了咱們年級第一,而且你這三年獲得的獎項也如星空一樣舉不勝數(shù)、璀璨奪目!要說推薦到國外名校去深造,你比我更有資格!”
李文娟微微笑道:“詩嫻你說這話就太過謙了。我自知沒有你那么高的舞蹈天賦,是不可能在專業(yè)上比你有更好的發(fā)展機會的。再說學(xué)院就這一個出國名額,你不單是咱學(xué)院的女神學(xué)霸,更是咱們學(xué)校百年不遇的神級?;?!出國深造,為校爭光,舍你其誰?。 ?br/>
柳詩嫻也抿嘴一笑,笑如桃花,回敬道:“文娟,你真是太抬愛我了。我只不過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學(xué)生,而且我究竟能不能有幸去巴斯泉深造,老師們和院長還得觀察我這學(xué)期的在校表現(xiàn)。況且你其實也是去巴斯泉的備選驕傲,說不定笑到最后的人就會是你?!?br/>
李文娟心花怒放道:“詩嫻,你這話說得超甜!比我吃法國蛋糕都要甜美一百倍!不過我還是始終認為當(dāng)下咱們學(xué)院只有你有這個資格可以出國深造?!?br/>
柳詩嫻?fàn)科鹄钗木甑睦w纖玉手,笑如春風(fēng)的說道:“其實咱姐妹倆誰去巴斯泉都一樣,只不過是先去晚去的問題。學(xué)院每年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名額,你若能先去,我大不了晚一年過去尋你玩。”
李文娟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醉人笑道:“詩嫻,有你這樣的閨蜜真好!”
話畢,柳詩嫻會意一笑,隨即二人十指相扣,一起拉著手、邁著輕盈優(yōu)雅的步態(tài)去教務(wù)處。
……
“你們看,那兩個是今年新來的交換生?!?br/>
“純正的日本姑娘,長得真是不錯??!”
“日本姑娘,還真的是哩!”
“……”
二人走到行政樓前,見三三兩兩的人群正在觀望什么,于是也好奇地上去一看。
只見兩個穿著黑色日制短裙校服的日本女交換生,背著背包從樓道款款走出來。
所有人凝視著這兩個日本女學(xué)生一看,只見一對身材嬌小俏麗、柳眉杏眼、留著齊劉海、穿著漂亮迷人的短裙校服、系著黑色女式蝴蝶領(lǐng)帶、腳踩黑色女式皮鞋、白皙無暇的玉腿裹著黑色過膝筒襪的姐妹花,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放光的眼神當(dāng)中。
這兩個日本女學(xué)生長得極為相似,實際上就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但兩人對眾人投來的奇異目光并不表現(xiàn)出多么訝異,而是雙雙露出醉人的酒窩,對眾人欠身鞠躬、莞爾一笑,便一起手拉手輕輕淡出眾人癡癡的目光。
“嗨!上島姐妹!”
柳詩嫻站在眾人后面,見這倆日本姐妹走出來后便對她們熱情洋溢的招手打招呼。
這對姐妹也小跑到柳詩嫻面前,以日本的禮節(jié)一鞠躬,問候道:“詩嫻,你好?!?br/>
緊接著,她們也向李文娟一鞠躬,說聲你好。
“你們好?!崩钗木昕嘈χ粩[手打招呼。
柳詩嫻對她引見道:“文娟,這兩位是今年剛到咱們學(xué)校的日籍交換生,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姓上島,這位是上島惠子、旁邊的是她的妹妹上島理紗。”
李文娟也微微一笑,對上島姐妹也模仿日本的禮節(jié)鞠躬回敬,說道:“你們好,我叫李文娟,和詩嫻一樣是藝術(shù)系的學(xué)生,非常歡迎你們以交換生的身份來我們學(xué)校學(xué)習(xí)?!?br/>
上島惠子熱情一笑,道:“你好文娟,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詩嫻最好的閨蜜吧?”
“嗯?!崩钗木甑靡獾攸c了點頭。
上島惠子恭維道:“你和詩嫻長得一樣美麗動人,端的是典型的東方佳人!”
李文娟聽了此話,心中一團歡喜,她也高興的拉著上島惠子的胳膊,夸贊道:“你們兩個迷倒萬千俊男的可愛女神也十分不錯。你看看,細皮嫩肉的,皮膚一點瑕疵都沒有,真是人間的綽約仙女?。 ?br/>
上島惠子羞澀的臉頰微紅,賠笑道:“文娟你真會說話,小嘴和詩嫻一樣甜蜜!”
上島理紗也在一旁微笑道:“我和姐姐都很高興認識你們這兩對中國好閨蜜,有時間我們一起聚個餐如何?”
柳詩嫻喜不自禁道:“那太好了!這周末我們一起吃飯如何?”
上島惠子微微頷首:“這樣極好!學(xué)校附近新開了一家壽司店,我和理紗都嘗過了,味道很棒。這周末我做東,咱們這四個有緣人一起和和美美吃頓友誼宴,你們意下如何?”
柳詩嫻和李文娟都興奮道:“那真是太好了,咱們這周末不見不散?!?br/>
說完,上島姐妹又向二人一鞠躬告辭,手拉手走出了校園。
柳、李二人繼續(xù)去教務(wù)處送文案,李文娟邊走邊問她是怎么跟上島姐妹相識的?
柳詩嫻說上島姐妹是前兩天剛剛來的交換生,前兩天她去教務(wù)處領(lǐng)材料,看到她們正在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自己一好奇就跟她們認識上了。
她們是先從日本東京抵達上海,再坐火車來到了南京,來到了金陵女子大學(xué),主要來此是研究中國文化。
“哦,是這樣啊?!崩钗木昝魑虻馈?br/>
柳詩嫻微微頷首:“是的文娟,雖然現(xiàn)在是中日戰(zhàn)事時期,國人對日本人的仇視情緒很高。但我不認為所有的日本人都是侵略者壞蛋,我覺得上島姐妹是一對心地善良的雙胞胎姐妹,她們也當(dāng)面親口對我說,對這場毫無意義的戰(zhàn)爭表示非常遺憾?!?br/>
說著,柳詩嫻不禁想起幾天前在那個野山里的日本軍營當(dāng)中所義結(jié)金蘭的藤子,心中不由升起強烈的傷感之情。
李文娟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戰(zhàn)爭本就不應(yīng)該牽扯到無辜的平民百姓頭上,我相信日本民眾也有不少人其實心里都很厭惡這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但愿上島姐妹是這其中的一分子吧?!?br/>
“我相信我的眼光,她們絕對不是好戰(zhàn)分子!”柳詩嫻自信的笑了笑。
當(dāng)這對全校都為之傾慕的姐妹倆穿過眾人讓開的過道時,眾人一邊贊嘆二人的絕世婀娜,一邊又在背后對二人指指點點。
“你們看,柳詩嫻方才對那對日本姐妹好生熱情,真不愧是咱們學(xué)校有名的交際花?。 ?br/>
“我覺得有點看走眼她了,沒想到她竟然和日本人勾勾搭搭的!”
“嘿!你剛才直勾勾的盯著那倆日本姑娘看,難道你心里就沒對那倆姐妹有所好感嗎?!”
“我起碼是只看沒說,可是柳詩嫻竟然和她倆痛痛快快的聊天,這我真的是想不明白!”
“行了吧,人家柳詩嫻的爸爸早年在日本留過學(xué),道上肯定有那么幾個日本朋友,柳詩嫻較為深入的接觸日本人,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現(xiàn)在中日正在如火如荼的打仗,她這個時候和日本人靠近,那不是給自己引火上身嗎?萬一這狀態(tài)走到大街上,那些不知情的陌路人還不得用敵對的眼光看她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行了吧,我看你就夠糊涂的了!人家倆日本女孩是來咱們學(xué)校學(xué)習(xí)中國文化的,又不是來宣傳戰(zhàn)爭或是當(dāng)什么間諜的,咱們作為新時代的進步青年,目光要深入一些,不能以為日本人就全是法西斯,對不對?”
“好吧,讓我們停止這個無聊的話題吧,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完成學(xué)業(yè)早日報效祖國才是真道理?!?br/>
……
柳詩嫻和李文娟送完了文案,剛拉著手哼著歌出了校門,就看到了驚奇的一幕:
一個身穿淡黃色西裝的偉岸君子,正在向她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