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確實(shí)是受了別人的幫助,當(dāng)時我剛死,魂魄出體四處游蕩,正好就碰到了一個道人,這道人見到我,竟然可以算出我是因何而死,更說出了我心中的不甘。當(dāng)時我也會驚奇,想著只要可以一雪前恥,一切都值得,所以就聽了那道人的話,愿意變成比鬼更厲害的魍?!?br/>
我的天呀,沒有想到他還真的是有人幫他呢,真是不可思議。
我就是那么一猜的,完全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人幫他,真是老天爺睜眼都看不到呀。
可問題就來了,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竟然敢做出這么逆天而行的事情來呢?
要知道,幫助這王源變成了魍這種事情,不是好事兒,反而是上天害理的事情,按理說那道士也是一個修道之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
他明白天道這一點(diǎn),幫助一個死人變成魍這種事情,是要遭天譴的呢,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你說是一個道士幫了你的忙,可是這個道士長什么樣子呀?你又是怎么遇到他的?”
而且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好像是蒙著一層面紗一樣,對方到底只是想要幫王源變成魍呢,還是有所針對的?
“這個我記不清了,只知道是一個道士,但是那道士具體長什么樣我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br/>
王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呢還是在給我裝?
這一點(diǎn)不得而知,但是看他的樣子,卻又不像是在說假話,只是那他既然都是被那個道士幫了忙,又怎么會記不起那個道士究竟是長了什么樣兒呢?
“唉,你不知道也沒有辦法,既然如此,你好生在這里呆著,我派去的人明早之前就會回來,到時候把你的尸體和腦袋合并葬在一起,給你立碑起墳,你就按照我說的去投胎轉(zhuǎn)世就成?!?br/>
現(xiàn)在到了這樣的地步,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好和王源說的了,只但愿可以順利的將他送走就成。
只是那個道士的事情,只怕至此之后,便是石沉大海了。
“誒,那你現(xiàn)在能夠放我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嗎,你看看這些東西,我被困在里面怪嚇人的呢,你就放我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就成。”
我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王源又突然喊了幾聲,這家伙說話的時候苦皺著眉頭,就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要是不了解這些事理的人,或許在這個時候,還真的容易過去放王源出來,但是是鬼三分詐,要是你還真的全部都相信了,那你就真的信了鬼話了呢。
我才沒有那么傻,這個時候回去放他出來呢。
“不行,你好生在這里呆著,明天我就送你去轉(zhuǎn)世投胎,但是今晚得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呆著,別弄出什么幺蛾子來,否則,就是老天爺也保不住你的,如果你想硬沖出來的話,你可以想想一下灰飛煙滅的那種場面?!?br/>
最后回頭看了王源一眼,這家伙聽我這么一說,身體明顯一怔,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了那里,哪還敢提什么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的事情呀。
而這也正好就證明了剛才他是在給我動歪心思呢,這家伙一點(diǎn)兒都不老實(shí),已經(jīng)被我困在了這里,還想出言騙我。
你說說我能夠輕易的相信你嗎,我能夠放你出來嗎?
我身后可是上萬的兄弟在呢,我要是放你出來,你這家伙起了殺心,我可是弄出**煩了呀?
再說了,你就是一魍,現(xiàn)在反正是被我困住了,我憑啥要聽你的話,又憑啥要相信你的話呢?
這一晚上,為了防止萬一,我也沒有敢睡覺,生怕自己這一睡著了,那王源沖了出來,可就是**煩。
守在帳篷前,不但是他累,我也是累得不行。
都大半夜了,他還讓我盡管去睡覺,他就好好的在這里呆著,不會亂來的。
可我能夠相信他嗎?為了抓住他,我廢了不少的勁兒,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抓住他了,哪怕我再累,也要堅持下去,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了鏈子。
“將軍,回來了,回來了?!?br/>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有兄弟沖了進(jìn)來匯報,我這時候也是一個機(jī)靈,等得我實(shí)在是太累了。
很快,派出去的人就沖了進(jìn)來,他們確實(shí)是帶著一具尸體回來,還真的就是王源的那具無頭尸身。
本來我已經(jīng)料想到了這尸體此刻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了的,但出于好奇,我還是打開了白布看了看這具無頭尸身到底是什么樣子,也讓王源確認(rèn)到底是不是他的尸體。
但這一打開,對我造成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那種惡心,在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在。
“掀開白布!”
看著已經(jīng)被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那具尸體,我喊了一句,可是去帶回尸體的那幾個兄弟們當(dāng)即就皺起了眉頭,一個個畏首畏尾的不愿意上前。
“怎么了,我得確認(rèn)這到底是不是王源的無頭尸身才行呀,打開看一看!”
“不,不,將軍,只是這尸體實(shí)在是已經(jīng)腐敗得不行了,就這樣都有一股尸臭味兒呢,我怕打開這白布,你們都收不了。”
領(lǐng)頭的那個兄弟額頭上都是汗珠大顆大顆的滴落,說話的時候更是不想看那被白布包裹著的尸體,看來這尸體,是他親自用白布包裹上去的。
而此時也卻是如這領(lǐng)頭兄弟說的這樣,整個現(xiàn)場都有一股很臭的尸臭味兒,比任何腐敗了的肉類都要臭得多。
“我們都是軍人,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打開吧,讓大家都看一看?!?br/>
這時候的我,也好像是抽了風(fēng)似的,不論如何都要讓人將這白布給掀開,本來尸體已經(jīng)確認(rèn)了的,那就沒有必要這么做了。
但是大家都見我這么堅決,最后無法,只好派人上前去將白布給弄下來。
尸體被十多張白布給包裹在一起的,隨著每一層的白布被扯下來,現(xiàn)場的那股尸臭味兒也越來越重。
當(dāng)最后一張白布被扯下來的時候,現(xiàn)場吐了的兄弟至少都有上百個了。
我自認(rèn)為還算可以,這時候也是硬著頭皮,愣是走了前去看看那尸體,可是當(dāng)我看到那尸體的時候,自己內(nèi)心也頓時就翻江倒海的。
這一次,我再也沒有忍住,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一直到膽汁兒都吐出來了,我才停了下來。
那尸體比我們做夢里面看到的王源的無頭尸身恐怖的多,全身上下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到處都是白色的蛆蟲,那股惡臭味兒更是布滿了整個軍營。
想要躲都沒地兒躲的,沒有想到有這么臭,沒有想到這么恐怖。
“趕緊找東西包裹起來,一會兒就去那王源的墳頭將其尸首合葬了。”
緩了好半天,我才能開口說話了,可一說話,腦海里面就是那無頭尸身的場景,特別是那些白色的蛆蟲,都還在尸體上面爬來爬去的呢。
我都不知道那個領(lǐng)頭的兄弟是怎么將這尸體給弄回來的,他的心里素質(zhì)到底得有多么的強(qiáng)大呀。
而且此時此刻,其他的兄弟都吐成了一片,也沒有人再敢愿意上前去打理這尸體,最后還是那個領(lǐng)頭兄弟前去收拾。
看著他不厭其煩的用白布一層一層的將尸體給包裹起來,我都有些替他感到不公平,這樣的差事兒落到了他的身上,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叫一聲苦。
很快,按照我的吩咐,尸體被抬去和王源的首級合葬。為了祛除軍營里面的這股尸臭味兒,李慶更是派人去買來了上好的熏香來燒著。
后來我聽說,那熏香在每一個帳篷里面都點(diǎn)著,一直點(diǎn)了好幾天的熏香,才將軍營里面的那股尸臭味兒給去除了呢。
“王源,人死莫過于尸首合葬,我派人將你的尸首合葬在了一起,這是我能滿足的最高要求了,也是我給你的恩德。你現(xiàn)在該聽我的話,讓我渡化你去轉(zhuǎn)世投胎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我還看了一旁的那些兄弟,他們吐了的人就不少,李慶算是有得忙的了,開始著手安排那些吐了的兄弟去休息。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他們,還軍人呢,我就那么讓他們心煩呢?這也算是報應(yīng)了吧?”
王源這家伙倒是大笑了起來,可是他的笑聲里面,透露出悲傷,透露著不甘。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人死不能復(fù)生,如果你是一個活人,看到那樣的尸體,你也會如此的,我不也是吐了嗎,我們回到正題不行嗎?”
這個時候還能夠在這里說話,已經(jīng)是我強(qiáng)撐著的了,我剛才就吐得差點(diǎn)兒暈死了過去呢。
只怕這一次給我的傷害,幾天我都吃不下飯了,惡心呀,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那么惡心的一幕。
比讓一個人蹲在一堆屎的面前吃飯還要惡心十倍百倍,特別是那些白色的蛆蟲,看上去一肥二胖的,好像還特別的富含蛋白質(zhì),這更是讓人惡心。
“哼,你們這也是自找的,我就是故意讓你們?nèi)⑽业氖w找回來,故意惡心你們一番,這樣我的心里才會平衡,也算是為我報了這個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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