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什么?”吳巖不解地摸著自己的大鼻子問道,李純原微微一笑:“大概是因為你太過英俊了?!?br/>
吳巖搖頭晃腦地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什么話?難道光看我長相就能嚇跑人?”不過他也看出來李純原是在開玩笑,笑了笑也說回了正題:“她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異能那就是廢了?!盵bsp;“廢就廢了,她的異能雖然特別,但是終究和別的火系異能差別不大,也并不太有希望?!崩罴冊瓕@件事情做了一個定論,吳巖點了點頭,向那女人離開的地方看去,卻愕然發(fā)現(xiàn)那女人正在偷偷瞧著自己,一見自己看過去又連忙跑了。吳巖這次是真有些苦笑不得了,我就那么嚇人?
正在此時,童亮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李先生,午飯已經(jīng)做好了,要不要現(xiàn)在吃飯?”
李純原見到他又想起自己手下還有幾個突破了一重限制的人:“童亮,你現(xiàn)在突破了一重限制,剛才吳巖給你找到繼續(xù)修煉的方法了嗎?”
童亮笑著回答道:“是,多謝李先生和吳巖兄弟,比我自己瞎摸索快的多了。”
李純原擺了擺手:“自家兄弟,不用那么客氣,讓大家都停下,吃午飯吧?!蓖谅犃?,轉(zhuǎn)身去帶人對眾人喊了起來:“吃午飯了!”
李純原對吳巖道:“劉浪和老張的異能你也都看看,怎么到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也沒有突破二重限制?”
“什么?”吳巖似乎是剛回過神來,李純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原來是剛才那女人躲躲閃閃地在那邊,心內(nèi)不免有些好笑,又將自己的話重復了一遍。
吳巖搖頭道:“誰知道呢,我也為他們找好了位置,可能是他們積累的不夠多吧?!闭f著說著,目光居然有有些游弋起來,李純原笑了笑,拍了拍吳巖的肩膀,什么也沒有說,對于吳巖能在這時候找打一個能讓他感興趣的女人,這實在是一件好事,雖然那女人可能現(xiàn)在只是怕他。
午飯依舊很豐盛,都是原來這個小區(qū)附近和里面各種大小市場超市里買的那些沒過期的食物。主食是米面,給的量也多,這也是很少見的。
李純原正在慢慢地吃著午飯的時候,童亮也端著飯碗走了過來:“李先生,我們的食物這樣下去也撐不了太多時間,能夠食用的食物也不多了,必須要及早想個辦法才行?!?br/>
“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就由······”李純原環(huán)視了一圈,“對,曹大頭,以后我們這個樂福小區(qū)的糧食問題就由你和張樂天處理,只能多不能少,要讓大家都吃飽飯,明白了嗎?”
“是,李先生?!辈艽箢^放下飯碗恭恭敬敬回答了一聲。
“張樂天會給我們糧食嗎?”童亮有些不太相信地問道,一句話尚未說完就從不遠處看到了什么頓時臉色大變,“李先生,不好了,他們來算賬了!”
李純原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原來是秦世和常白李三人帶著幾個武術(shù)好手從外面向著自己這群人走來。“不要緊,吃飯就行。”
童亮有些惴惴不安:“李先生,那三個人可是非同小可,我們是不是······”
“是什么?”李純原聲音微冷,放下飯碗大踏步走了過去,老張吳巖劉浪唐墨染見此也都起身走了過去,曹大頭見此也跟了過去,其余還有兩人跟了上去,一是李純原昨天救下來的杜文斌,還有一個是李純原原來看好的混合異能的那個肥胖少年狄通。
曹大頭回頭瞪了他們兩人一眼,狄通臉色尷尬地又坐了回去,杜文斌不知道所以然,便又跟了上去。童亮見此,也毫無辦法,只好也跟了上去,他有些明白,這時候能夠跟上的,一是表現(xiàn)了自己對于李先生的忠誠,二是表現(xiàn)了在眾人之中的地位。雖然不太明白那個肥胖少年和另一個新人是怎么回事,但是童亮卻知道,這時候不是自己裝糊涂的時候,必須要旗幟鮮明地站在李先生身后才行。
“他奈奈的曹大頭,只許自己去就不許我跟上?”狄通一坐下就罵罵咧咧起來,魏建忠就在他身邊,微微嘆了口氣:“曹大頭這家伙固然不仗義,但是也只是嚇唬膽小的。那個跟上去的小子是誰?我們怎么不認識?”
“似乎是昨天李先生救回來的人?!钡彝ㄕf了一句,臉色突然發(fā)紅,“我說老魏,我膽子可不小!你說誰膽小?”
魏建忠呵呵笑了笑:“我膽小,我膽小。要是我再年輕幾十歲也得這么跟著拼搏一把,可惜了,一把老骨頭嘍。”狄通撇了撇嘴,看向旁邊的另外一人:“我說老胡,你剛才怎么不跟著我一起起來?”
胡諾然舔了舔嘴唇,咂了咂嘴:“照我說啊,李先生給我們更強的力量也不過就是想用我們,我又不用感恩什么的,犯不著當他的心腹走狗,咱們有一筆算一筆的,吃飽了完蛋,這不就挺好嗎?”
狄通愣了愣,嘿嘿笑了起來:“老魏,你看老胡說的有意思吧?似乎也是這么個道理不是?”
魏建忠微微嘆了口氣,心中有些不安:“這時節(jié)不知道感恩可不行,李純原這位李先生的確待眾人還不錯,這胡諾然卻說得一文不值,未免太過薄情。照這么下去,恐怕會有大禍,我還是抽空提點提點這小胖子狄通,免得讓他真的被人當了槍使。”
“哈哈哈,好香的飯,不知道有沒有我們的?”李興武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過來。
李純原點頭:“若是朋友來了,自然是有飯吃的。”
李興武哈哈大笑:“你這家伙就說不出來什么好話!”幾人到了眼前,李純原對三人拱了拱手:“三位前輩來這里有何貴干?”
“也沒什么事情?!卑仔绽险咝χf道,“最近不大太平,秦世這個小子有點不太敢一個人走路,就叫上我們一起陪他。秦世,你不是有話要問嗎?”
李純原冷漠的目光掃向了秦世:“哦?”
“張樂天張長官是不是在你這里?我找他有事情商議?!鼻厥姥b作沒有看到李純原那冷的慎人的眼光,沉聲說道。
“哦,是在我這里,我這就讓人把他叫過來?!崩罴冊仡^說道,“童亮,去把張樂天叫過來,他在我住的那房子里?!?br/>
童亮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我的天,這個李先生??!你怎么就這么不知道好歹?這時候越是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存在你越把我擺到對方眼皮子低下,這算是什么道理?
硬著頭皮站出來,回答了一生是,童亮大氣也不敢出,直接向著李純原住的房子跑去。
“李純原,你這個手下,我怎么看著這么眼熟?”秦世一見到童亮,就算是完全確認了自己手下的四十四名異能者都被李純原搶了過去,但是現(xiàn)在常白李三人卻又說不會主動和李純原拼命,所以他也不得不壓抑著自己。
李純原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李前輩,要不要嘗嘗我們這里的飯?”
李興武倒是真來了興趣:“好,正好我們也沒吃飯······”“咳咳!”白姓老者干咳了兩聲,李興武無奈地收手:“好吧好吧,其實我又不太餓了?!?br/>
李純原微微點頭:“不餓就不吃好了?!?br/>
“李純原!”秦世猛然大叫了起來,他實在受不了李純原這樣故意忽視自己和別人扯一些無營養(yǎng)的話了。
“你叫什么叫?!”李純原還沒說話,最先訓斥秦世的反而是白姓老者,“你不對別人客氣些,別人又怎么對你客氣?要叫李先生。”
秦世不耐煩地咂咂嘴,干脆住口不言了,要讓他大庭廣眾之下整天叫李純原“李先生”,那么即便是斗贏了李純原又有什么意思?
過了片刻,童亮帶著張樂天和幾個士兵走過來的時候,有些不能置信:似乎沒有什么沖突?
秦世上前說道:“張長官,您怎么在這里休息?這里這么危險,又有人心懷叵測,你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兒戲嗎?”
張樂天打著呵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聽見秦世這一堆虛情假意的玩意兒,頓時差點連雞皮疙瘩都要掉滿地面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就是現(xiàn)在軍區(qū)離不開您,很多事情都需要您回去拍板決定,我們這些人做了決定也沒誰管,所以也沒辦法,只好過來請您了?!鼻厥勒J真地說道,語氣中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遺憾。
今天一早,他發(fā)現(xiàn)張樂天不在,還以為自己能有個什么機會,激動的心臟亂跳,結(jié)果大小軍官沒有一個理會他的,哪怕他能幫人解決問題,那些軍官也都無視他,他們只認一個東西:軍令,長官發(fā)的軍令。也是因為這,秦世才發(fā)覺了張樂天在整個軍區(qū)不可動搖的地位,對張樂天的言辭更加恭敬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