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校服胸口處又有血跡,臉上還有些紅腫,正好在廁所門口抽煙的葉坤和吳友靖兩個人看了個正著。
“飛哥,你這是怎么了?不會被人給陰了吧”吳友靖看到我這個樣子確實像被人給打了一樣,還準備拿起手機叫人。
“沒事的,有煙沒?給我一根?!?br/>
葉坤就從自己校服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煙,然后扔給了我。不知道別人怎么學(xué)抽煙,反正我覺得自己學(xué)習(xí)抽煙比較快,沒有抽幾次,現(xiàn)在感覺和一個老煙槍差不多了。
“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你和大嫂兩個人有什么矛盾了?傷口是大嫂整的?”葉坤就是這么一問,就被他猜了出來。
“對啊,笑笑要和我分手。”
“不至于吧”葉坤和吳友靖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什么不可能,我和劉詩雨出去開房的照片被人給拍下來了,我也不可能說我和劉詩雨兩個人在酒店里面對劇本吧,沒有辦法解釋,人家只好和我分手了唄?!?br/>
葉坤和吳友靖兩個很有默契,直接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你也是厲害了,飛哥。劉詩雨應(yīng)該知道你和柳笑笑兩個人談戀愛吧,竟然還和你出去開房,要是我以后能有這樣一個對我的女人,我肯定對她掏心掏肺真感情。”
吳友靖在一旁很是熱切的點著頭,真是贊同葉坤說的話。
“臥槽,你們兩個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要不試試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對柳云飛呢?!?br/>
他們兩個人想了一下,確實這個理。現(xiàn)在我和柳云飛兩個人又在合作,柳笑笑這個事情要是讓柳云飛知道了,肯定又是問題。
我很是郁悶的蹲在廁所后面抽完一根煙以后,對著葉坤和吳友靖說道。
“現(xiàn)在有一個任務(wù),你們給我布置下去,查一下咱們學(xué)校到底哪些人在南山區(qū)住?全部給我匯總上面,我要挨個排查?!?br/>
“為什么?。吭僬f了,我們新區(qū)在玉山東頭,南山區(qū)在玉山西頭,誰的家長會頭吃大了,把自己孩子送這么遠的地方?!眳怯丫赣行┘{悶。
“先不管這些,我和劉詩雨就在南山區(qū)里面開的房,我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給柳笑笑打小報告,你們現(xiàn)在先把這個事情通知下去,給你們?nèi)鞎r間,要是誰敢給我打馬虎眼,家規(guī)處理?!?br/>
看我一臉嚴肅的表情,吳友靖和葉坤兩個人點了點頭。時間快要差不多上課了,我就給他們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后離開了廁所后面。
回到教室以后,我會專門看了一下柳笑笑,可能柳笑笑也感覺到了我在看她,但沒有抬起頭,還是裝作認真的在寫作業(yè)。
我的屁股還沒有坐穩(wěn),王磊就在一旁說道,“李飛,你他媽讓狗給啃了?怎么胸口一攤子血跡?臉怎么也腫了?”
王磊說話的聲音超級大,劉詩雨肯定也聽到了,裝作無意間的回了一下頭。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處,確實從外面看起來有些嚇人,藍色校服的胸口處一大部分全部被染成了黑藍色,但自己卻沒有什么感覺,難道是麻木了嗎?
“沒有了,剛才出了一點事情,所以就成這個樣子了,對了把你的便服給我,要是老師看到這樣子,我明天可不好給萬可怡交代什么。”
聽我這么一說,王磊也沒有接著往下問的意思,就直接從課桌里面抽出來一件衣服,扔給了我。
可能是失血習(xí)慣了吧,這次一點感覺都沒有,自習(xí)課上面認真做完筆記以后,老師聽著下課鈴一響,就讓我們收拾東西放學(xué)回家。
我習(xí)慣性的準備站起來去找柳笑笑的時候,腦子里面才回想起來,我們兩個今天下午才剛分的手,算了吧,先等柳笑笑出教室門了再說吧。
看著柳笑笑自己一個人離開教室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在教室里面劉詩雨也沒有離開,往前面瞅了一眼,好像她在座位上面也沒有什么事情干。
王磊那家伙天天守著一個陳玉,抱著不放,等著一下課就跑了?,F(xiàn)在教室里面也差不多走的有些趕緊了。
今天早上劉詩雨還給我擺著臉色,我也沒有準備和她說話,收拾好東西以后,就準備離開教室,回家開始寫作業(yè)了。
“李飛,你稍微等一下?!?br/>
還沒有走出教室里面,劉詩雨就急忙把我給喊住,然后抱著自己課桌上面的東西,朝我走過來。
“什么事情???”
早上還對我吹胡子瞪眼的劉詩雨,晚自習(xí)以后突然找我,讓我有些沒有想到,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些什么。
“你今天和柳笑笑兩個人怎么了?為什么晚上沒有一起走?從今天下午上自習(xí)開始,就感覺你們兩個人有些不對勁?!?br/>
劉詩雨的觀察力也夠細致的,我和柳笑笑晚自習(xí)前爭執(zhí)的,她晚自習(xí)下就能感覺出來。
“沒……沒什么啊,就是吵了一架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的?!?br/>
“你確定?”劉詩雨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感覺像是要看穿我。
而我也沒有禁得起劉詩雨眼神這樣的折磨,還是招架了出來。
“行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唄,一號那天下午咱們兩個因為蕭逸塵的勸說,所以去開房,正好被我們學(xué)校不知道哪個屌人給看到了,今天下午上自習(xí)課之前,就直接告給了柳笑笑?!?br/>
聽我這么一說,劉詩雨神情也稍微緊張了一下,“柳笑笑是怎么對你說的啊?!?br/>
“還能怎么說,自己最好的閨蜜和自己男朋友國慶節(jié)去開房,柳笑笑不炸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事了。難道我還能給她說我們兩個人在房間里面什么都沒干?你覺得她會相信嗎?”我嘴巴里面有些發(fā)苦的說道。
“那柳笑笑最后是個什么意思呢?”我看著劉詩雨臉上神情有些迫切。
“你覺得換你,會怎么辦呢?”
“要是換做我,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然后分手唄。”
“那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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