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兒乖……沒事的沒事的……”鳳臨軒擺著一副深情的老媽子模樣煞有其事地看著那塊“傷”,瞳眸中的心疼跟黃河決堤了似的:“看著這樣一個破碎的你,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全文閱讀校園超級霸主!”
“……”洛嘉嘉臉色一僵,手腕上露在外面的皮膚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幸虧鳳臨軒說到這里便剎了車,不然若讓她聽到“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之類的話,她難保不會演不下去抬手就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抬眸,她瞪給鳳臨軒一個“算你狠”的眼神,一面做著嬌羞狀投入鳳臨軒懷中,一面暗中咬著牙齒在他懷里小聲哼哼道:“鳳臨軒,你是想惡心死我嗎?過了昂!”
“你也知道過?”鳳臨軒的耳語同樣在她脖頸間咬牙切齒:“小東西,別的本事沒有,就知道一天到頭給本王惹禍,看我今晚上怎么收拾你!”
說完一頓,又補充了句:“未來半個月之內,別想下床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洛嘉嘉連忙一邊嬌羞深情一邊為自己辯白爭取減刑機會,想著那個被她綁在床底下的身影,忍不住問道:“花……”
鳳臨軒修長整潔的手指,忽然就落在了她柔嫩的唇瓣之上,看似是在眷戀撫摸,可只有洛嘉嘉知道,他飽滿的指腹剛才在自己的唇瓣上點了三下——別、說、話!
“花的話你不用擔心,我早已讓人給你搬回到花房了,不必擔心夜里會被凍壞……”鳳臨軒接著洛嘉嘉的話圓了下去,盈滿黑眸的深情后,是只有他們二人才看得懂的警告之色。
他在說——別提花蝶的名字,這公堂你看不見的地方,有你看不見的敵人,哪怕你的話音放的再低,以他的內功修為,他也絕對聽得到!
鳳臨軒說的,是那個他們一直找尋的,幕后黑手?!
洛嘉嘉靈眸裝進一抹訝異,她早就猜到今晚上的事情不一般,卻沒想到,竟然會這么不一般!
當下她也就不再問,她相信鳳臨軒這樣警告她就是在變相地告訴她花蝶已經(jīng)被他轉移安排好了,她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只要專心應付眼前的公堂就可以了。
“王爺,王妃娘娘……”眼看著那夫妻二人纏綿的時間實在過長,蔣昆無法,只好上前試探著請示道:“您看這案子……”
“嗯?”鳳臨軒疑惑轉頭看向蔣昆,接著又一副恍然之后深深后悔的樣子對他歉然道:“看看本王這記性,都忘了這是在大理寺了,哎呀蔣大人您請您請,這案子該怎么審,您就怎么審,早點審出結果,也好趕緊回去休息,這大半夜的加班加點,諸位辛苦了!”
“下官謝王爺體恤……維護京城治安本就是下官們的分內之事,不辛苦,不辛苦!”蔣昆感動回應,心里一直提著的那口氣,也略略的松了松。
他本來還擔心鳳臨軒突然出現(xiàn)會插手這件案子,到時候想要的結果審不出來,他也不好向“那邊”交代,如今聽得鳳臨軒如此保證,他自是放心輕松了許多。14885527
但那口氣還未完全放下,蔣昆又聽得鳳臨軒轉頭對他家王妃深情道:“嘉兒,你也莫要擔心,蔣大人素來不是那種為了一點小事就嚴刑拷打嫌犯的小心眼之人,他定然會查明詳情秉公辦案……”那深情稍微一頓,溫軟話語里讓人措手不及地投進一抹戾色,讓聞者無不心顫:“你只要放心大膽地將你今晚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蔣大人便可,本王定不會看著你讓人欺負還無動于衷,那些欺負過你的和還沒來得及欺負你的,本王定會以十倍奉還!”
蔣昆剛松下的那口氣直接又提了上去,一個急喘差點沒斃命——這還要他怎么審?本來就是個王妃打不得罵不得,現(xiàn)在人家夫君還放話變相提醒他們了,要是他們對她有半點嚴厲之色,他定不會輕饒他們!
可大理寺辦案,什么時候對待嫌犯如春天般如沐春風過?!
兒嘉瞳那擺?!昂昧耸Y大人,本王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這就開始吧!”
“正義嚴明”的使者鳳臨軒朝身后擺了擺手,一直在門外站著的鳳就五屁顛屁顛的跑進來,帶了一把椅子擺放在一側,看見椅面上有灰還十分體貼地用袖子擦了擦。鳳臨軒點頭表示滿意,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坐下,喝了一口茶后看見蔣昆竟然還站在原地,禁不住疑惑問道:“咦?蔣大人,怎么還不開始?”
“是……”蔣昆看著一臉坦然坐在那里打定了主意要旁聽的鳳臨軒,嘴角抽搐著躬身點頭:“下官……這就開始!”
硬著頭皮走回到座位上坐下,蔣昆拿著驚堂木習慣性地就要一拍,卻在看見鳳臨軒似是無意飄過來的眼神時手一哆嗦,驚堂木便以史無前例地溫柔姿態(tài)落在了案桌上:“王妃娘娘,下官斗膽,還請您說清楚,今晚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沉醉坊花魁花蝶的房中?莫非……您和他以前就認識?”
“當然認識??!”洛嘉嘉直言不諱絲毫沒有隱瞞:“沉醉坊的花魁哎,別說是我,這京城哪個好男色的男人不認識他?蔣大人你不要說你不認識,本王妃可不信!”
蔣昆的臉綠了綠,他清了清嗓子撇去老臉上那份尷尬,追問道:“王妃娘娘還沒有回答,今晚出現(xiàn)在那花蝶的房間中是因為……?”
“哎呀好嚇人的!蔣大人且聽我細細道來……”方才還底氣十足反問蔣昆的洛嘉嘉一聽這個問題立馬變臉,一臉嬌弱地拭了拭干巴巴的眼角捧心低泣道:“我素來貪玩,以前就一直想去看看這帝京有名的沉醉坊花魁是什么樣子,正好今晚有空王爺又不在,我就偷跑出府去了那沉醉坊,結果沒想到——!”
那低低陳述的聲音突然一個拔高嚇得蔣昆一個激靈,洛嘉嘉一臉見了鬼似的表情驚恐高聲道:“我偷溜進那花蝶房間時房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我疑惑間低頭一看,竟有一具死尸躺在那里……”
“然后呢?王妃娘娘真的沒有看到那花蝶的半點蹤跡嗎?”蔣昆意識到洛嘉嘉講到了重點,連忙眼冒幽光地追問。
“然后?”洛嘉嘉方才一直激動的情緒卻在這個時候一個轉彎,松垮垮地跌倒了低谷之中,她捂著自己的小心臟,顫著嗓音道:“然后我還沒來得及尖叫,就沖進來了一群人層層把我圍住,嚇得我……現(xiàn)在那聲尖叫還在嗓子里憋著好不難受,這小心肝還砰砰亂跳著呢……”說著將頭轉向鳳臨軒,泫然欲泣道:“王爺,不信,你摸摸……”
鳳臨軒立馬扮上老媽子臉屁顛屁顛跑過去,深情地將自家王妃擁在懷中,柔聲安慰:“莫怕莫怕,本王在這里,本王陪著你……”
眾官差:“……”
這案子真是沒法審下去了,蔣昆一口氣憋的心臟氣得發(fā)抖卻又不能發(fā)作,只好押一口茶忍下那口怒氣,逼著自己平靜問道:“那么王妃娘娘,您說您進屋時花蝶就已經(jīng)不在屋里了是嗎?那您當時可有注意,屋里有什么可疑的值得推敲的地方嗎?比如他有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我們可以通過那蛛絲馬跡盡快追到他的行蹤;又比如說黃宗沂當時是躺在哪里,離王妃娘娘多遠……”
蔣昆慢條斯理的問著,看似十分平常的疑問語氣,卻句句透著試探的玄機。
如果對方直接干脆回答“我不知道,不清楚,沒注意”,那多半就可以證明她在撒謊。因為第一個問題,這種只有專業(yè)辦案人員才能給出答案的問題她或許真的不知道,但是第二個她卻不可能不知道——當時宗離帶人沖進去時,她人就在黃宗沂旁邊趴著,即使現(xiàn)場情況將她嚇得再慌亂,她也不可能不記得。
捋了捋人中處的兩撇小/胡子,蔣昆半瞇著雙眼不錯過洛嘉嘉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反應,悠然自得地等待著對方給他答案。
洛嘉嘉卻沒有作聲。
半晌過后,她才面無表情地看了蔣昆一眼,然后直接很給面子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手一攤聳肩問道:“我說蔣大人,你是在逗本王妃玩兒嗎?你問的這些問題,難道不應該是你手下那些查案的人應該去查的問題嗎?你現(xiàn)在在這里問我干什么?皇上發(fā)工資給他們不是讓他們吃白食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br/>
“嘖……”蔣昆還未說話,鳳臨軒那邊就“嘖”了一聲微帶怒色斥責起洛嘉嘉:“嘉兒,不得無禮!怎么能說蔣大人手下的人都是騾子馬呢?蔣大人是養(yǎng)騾子專業(yè)戶嗎難道?”說完又不好意思地朝蔣昆笑笑:“真是抱歉啊蔣大人,王妃她不懂事,亂說話了,本王相信蔣大人,斷然沒有養(yǎng)騾子的癖好的,是嗎?”10sp9。
蔣昆臉上的肉徹底僵在了那里,好好的一個遠謀深慮旁敲側擊的試探,就這樣被夫妻二人的插科打諢,給攪了個烏煙瘴氣。
他憋得肺里實在疼痛,一個沒忍住,眼神便不受控制地看向了公堂右側的一面擋墻那里。
那里,一抹淡青衣角,若隱若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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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案真心好難寫,先發(fā)一章,剩下的沫沫繼續(xù)寫,明天發(fā)。
PS,我的網(wǎng)速已經(jīng)慢的開個后臺都要老半天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