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擺明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現(xiàn)在突然駕臨,豈能就是為了一般的事情。
雖然心里有一絲明了,但還得裝著啊,不然,自己就得吃虧。
既然有求于自己,那自己可得拿捏好了,將利益最大化,不然,豈不是白瞎了自己這兩年來好不容易創(chuàng)下的商界奇才的名聲。
“噢,對了,不知芝公和又錚兄所說公事,到底為何事?宋興愚鈍,不解?!彼闻d這話看著沒什么,只是你細細推敲來,那便著實的耐人尋味。
理說剛才宋興已經(jīng)問過是什么公事了,現(xiàn)在又問,這可不僅在禮節(jié)上有失,這是對當事人的一種不滿和壓迫,說不好聽的,這就是大人和小孩子之間的交流。
誰都受不了別人這么和自己說話,更別說這些久居高位的老狐貍們了。
但是,你又不能真的拍案而起,指著他罵回去,或離席而去,畢竟幾人還是有理智的,還是有思維能力的,而且聽話也不能只聽一半,有些話,后半段是很重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最核心的。
很顯然,宋興剛才的那句話,后面一句是重要的,而且是那種,聽著讓人覺得他在謙虛,實則是在告誡自己,他已經(jīng)知曉了,有什么招就亮出來,別左藏右藏的了。
做為有著當世小諸葛之名的徐樹錚又豈能聽不出宋興話中的話,道:“呵呵,宋總裁,其實這件事對您和您的中天商行來說,還真不是個事?!?br/>
徐樹錚打著哈哈,繼續(xù)說:“現(xiàn)如今府庫里已經(jīng)快見底了,官員的薪水發(fā)不出,軍隊的用度和餉銀也沒有來源,袁大帥每天愁得頭發(fā)都快掉光了,而且大帥他又不肯和各國銀行拆借款渡過眼前這個難關(guān),所以……”
“雖然前清的大清銀行里有錢,但它遠在上海,而且現(xiàn)在被改成了中國銀行,就算有,也不會拆借的?!?br/>
“今天,芝公和我登門拜訪,就是為了這事而來,當然了,敘舊也是少不了的,宋總裁,不管是私人關(guān)系,還是公事公辦,這一次,還真的請宋總裁能伸出援手,幫大帥渡過眼前的難關(guān)?!?br/>
“……”
徐樹錚不愧是有著小諸葛名頭在身的的人,這一番話下來,真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三句一奉承,五句求助。
若是放在以前,說不定宋興此時就已經(jīng)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就算讓他毀家紓難,那也是在所不惜。
可是,今日非比往昔,宋興也不是當日的那個吳下阿蒙了。
宋興之前就猜出了他們的目的,現(xiàn)在雖然沒有想好萬之策,但也是心中有料的,略加思索了下,這才不急不緩的說:“又錚,你這可是高看我了,高看中天商行了,雖然中天商行這兩年發(fā)展的勢頭比較猛,但它起步晚,根基淺,并不像又錚你所說的那樣。”
雖然剛才徐樹錚的奉承的話很受用,但那也只是吹捧而已。
再說了,宋興又不是那種只喜歡聽人吹捧便不知東南西北的人,他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什么又不是自己能最求的。
商人重利,這是本性。
雖說宋興是半路從商,但從商就是從商,哪來那么多借口,商人不最求利益,那還談什么商人。
徐樹錚沒來之前就有和段祺瑞商議過,就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的順利,沒有個一波三折,那還真不是宋興的風格。
其實,眾人對于宋興的認識和對林中天的認識是一樣的,認識都進了誤區(qū),但當事人不說,知道實情的又少,所以大家就將錯就錯,將錯的當成正確的來傳導著。
“宋總裁真是太過謙虛了,你宋總裁若是沒這能力,那我想就是那些個外國銀行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來這么一筆資金來?!毙鞓溴P自認為事情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以顯得并不著急,而是還繼續(xù)捧著宋興。
說著說著,徐樹錚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茶幾對面,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眾人的對面。繼續(xù)說:“中天商行那可是能從美國和德國賺來錢的商行,而且做得還是藥品一類,西藥本來在我國就落后,可現(xiàn)如今愣是被你們從人家虎嘴里奪了食,而且他們還不敢有任何不滿,只能安心的接受現(xiàn)實……”
徐樹錚坐在椅上上調(diào)整好姿勢,對著宋興又是長篇大論而來。
他作為軍人,而且是那嚴格要求自己的軍人,坐沙發(fā),著實讓他不好受,使不上勁來不說,還坐的身子渾身酸疼。
在場的除了宋教仁外,宋興和段祺瑞都知道徐樹錚的這一特點,所以并沒有什么皺眉不滿的。再說了,人家這才叫軍人本色嘛,只有嚴格要求自己并以身作則,才能練出帶出一支好的軍隊,不然的話,那真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現(xiàn)在徐樹錚除了吹捧還是吹捧,不然人家憑什么借錢給他,要知道,借的錢可不是一塊大洋或一百大洋,那可是按百萬、千萬來計算的。
你還別說,若是別人像徐樹錚這樣,三句一吹捧,五句一借款的,指不定會吹到哪里去了,可是人家卻很好的控制在一定范圍內(nèi)。
宋興有些無趣了,神態(tài)厭厭的,好像沒有什么能使得他提上興趣來一樣。
也是,他要的是利益,又不是光聽好聽的而不給點實惠,若是這樣的話,自己還不如拿錢出去雇人來說,還專門撿那些最最好聽的話來說。
時間就這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可事情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之前是哪樣,現(xiàn)在還是哪樣。
宋教仁沒有著急,因為這件事和他無關(guān),而且他也和樂意見到北洋勢力的衰弱,或自亂陣腳,因為在他看來,未來共和的阻力和助力都會在這些人身上,他們一旦對共和進行反撲,那么國的革命形勢將會發(fā)生根本性的轉(zhuǎn)變,當然了,若是他們真能借到款項,那自己也不會在意去引導他們靠向革命,最終轉(zhuǎn)入到革命的陣營里來。
段祺瑞沒有著急,因為這件事雖然是大帥吩咐自己去辦的,但自己手里有人,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了自己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民國公子》 借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民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