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發(fā)動了,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駛的有些顛簸。
“喂,莫教官,你也不害怕自己判斷失誤了。直接把爺拉過來,讓那些學生就那樣走了?!绷娗缈粗谧约呵懊娴哪榆幗K于忍不住問道,她也覺得這次的目標不是她,把她拉出來做什么?
“他們會到最近的軍區(qū)里,車上有人保護。而且那些人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大學生,誰會閑著沒事這么大手筆的暗殺她們?,F(xiàn)在你擔心的應該是你自己,柳少主。”莫子軒眼神一凜,厲聲說道。
柳詩晴冷冷一笑,“爺?shù)陌参_€不需要你來擔憂?!痹趧偛煊X到不對勁兒的時候她就給寒門的人通知了,讓他們盡快趕過來。
顧安然覺得莫子軒的臉色肯定黑透了,但莫子軒也算個涵養(yǎng)不錯的,居然沒有出聲罵顧安然。
柳詩晴繼續(xù)問道,“那我們這是準備去哪里?”
“不知道。”莫子軒淡定的答道,“反正讓你遠離那些學生就行,免得連累他們?!?br/>
柳詩晴嘴角抽了抽,這人說話還真是不給自己留面子啊。不過也是在,自己和她們在一起確實會連累她們。
“砰?!彪[藏在暗處的人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顧安然神色微微一頓,從背包的側面拿出了幾根細小的針。
“這是什么?”柳詩晴低著頭問顧安然,聽見槍聲那針,這是什么操作?
顧安然挑了挑眉,回答道:“繡花針啊?!鳖D了頓,“原本準備拿去縫衣服的,看來這能送給這些人了?!?br/>
柳詩晴嘴角抽了抽,真是個奇葩,不再和顧安然說話,而是看著莫子軒開口了,“喂,莫教官,你能給爺一把槍讓爺防身嗎?爺可是害怕在這里被爆頭了,門里那些老頭子會揪著你們不放。”
莫子軒看了看她,沒有任何猶豫地拿了一把槍扔給了柳詩晴,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每個人的小命。寒門作為國內第一大幫派,雖然是黑的,但是很有秩序,對那些雜亂的小幫派有一部分的約束作用。所以柳詩晴更不能出事,不然國內這些黑勢力又該蠢蠢欲動了。
莫子軒看了看靜靜坐在那里的顧安然,遞給她一把手槍,顧安然搖搖頭拒絕了,“我不會打槍,拿著也是浪費你的子彈?!彼纳硎侄际鞘厍浣痰?,肯定不會接觸到這些熱武器,只有冷武器,例如她現(xiàn)在拿的繡花針,還有劍。還有身邊的一草一木皆可成為兵器,就地取材,十分便利,而且……省錢。
莫子軒看她搖頭,表情變得有些詭異,似乎沒有想到顧安然不會用槍。他忽然有些后悔讓顧安然過來了,這是槍戰(zhàn),她的武藝根本沒有用??墒请S后發(fā)生的一切,就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詩晴,你的正前方五點鐘位置。”顧安然淡淡的說了一句,伴隨著槍聲的響起,一根繡花針朝著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附近傳出了兩聲人體倒地的聲音。
“莫教官,別在那里愣著,這次麻煩還不小啊?!鳖櫚踩灰荒槼林氐恼f道。
莫子軒打出一槍后,車子也被那些殺手給爆胎了,停在了這里。
“有多少人?”莫子軒一臉陰沉的問道。既然顧安然能判斷出殺手在什么位置,就證明她有自己的方式來判斷殺手的人數(shù)。
顧安然瞇著眼感應了一會兒,“從聲音上來判斷,至少有十五個?!逼鋵嵥ζ婀值?,這么遠的距離,她居然能聽到這么多個人體心臟的跳動聲。
“什么?”柳詩晴驚訝道,殺一個人居然派出來十幾個人?那人是不是太高估她了?她只是個弱女子好不好……
顧安然倒是不緊張,看見柳詩晴面露驚訝,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心中在吐槽什么,“你可別說你是個弱女子,明明是個真漢子怎么您那個裝成弱女子呢。”
聞言,柳詩晴妖嬈地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看著顧安然的眼神里泛著亮光,“爺發(fā)現(xiàn)你是爺肚子里的蛔蟲。”
“滾,惡心?!鳖櫚踩徽f著推了她一把,然后一顆子彈從柳詩晴身旁擦過,但兩人也是出乎意料的淡定。
莫子軒無奈極了,出聲提醒兩人,“你們兩個能不能認真點兒?”
顧安然忽然感覺到一股轟烈的汽油味傳來,眉頭狠狠一跳,“油箱漏油了,再不出去我們肯定會被炸的連尸體都沒有。”
莫子軒眼睛一瞇,“我和小李掩護你們,你們兩個先跳出去?!?br/>
“謝謝。”柳詩晴沒有絲毫猶豫,現(xiàn)在她只能跟著莫子軒的指令做。顧安然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拉著柳詩晴,打開門,滾了幾圈,滾進了路邊的草叢里。
“嘶。”顧安然吃痛,忍不住叫了一聲,原來子彈擦過胳膊是這種感覺,還有這地上怎么有這么多石子?
一聽見顧安然的嘶聲,柳詩晴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沒事吧?”
“沒事,子彈擦傷而已。”顧安然搖了搖頭,迅速找到掩體趴好,“快點掩護莫教官他們?!闭f著,順手抓了幾片樹葉,帶著內力揮了出去,目標正是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因為此刻他正盯著莫子軒。
狙擊手對顧安然灑出葉子沒有多么在意,而是繼續(xù)瞄準莫子軒準備給他致命的一擊。然而,他不會想到正是那片被他忽視的葉子讓他殞命了,脖子上留著淡淡的血痕。
顧安然的手抖了抖,之前那些人倒地她都是刺的睡穴,只有這個人是真真正正的死了。
柳詩晴看著對面的狙擊手死后,另一個狙擊手迅速將目標轉移到了顧安然身上,大喝了一聲,“小安安?!毖垡娭櫚踩汇蹲×?,柳詩晴一下子撲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而后是子彈進入身體的聲音。
“詩晴?!鳖櫚踩桓杏X自己的手有些發(fā)抖,柳詩晴身上的血滴落在地,血腥味逐漸濃郁起來。
“爺沒事,習慣了。也沒傷到要害?!绷娗绲幕亓艘痪洌€是吸了一口冷氣,輕聲安慰道:“那些人該死。小安安,別害怕?!?br/>
顧安然感覺眼角有些濕濕的感覺,擋在柳詩晴面前,揮手扔出去一根銀針,那名狙擊手瞳孔一縮,動了動,但銀針還是扎入肩膀,莫子軒見勢補了一槍,爆頭。
“我們也跳?!蹦榆幐±钫f了一句,一起滾到路邊的草叢里。他們兩個就沒有那么好運了,莫子軒的腿上和胳膊上都中了一槍,那個小李更慘,背上腿上都中了好幾槍。
他們兩個剛滾進草叢,附近的車子就直接爆炸了,燃起的熊熊大火隔住了顧安然的視線。顧安然現(xiàn)在十分慶幸現(xiàn)在不是冬天,不然他們身下這堆草也會被燒的干干凈凈,他們就死的更慘了。
“你們兩個受傷了?”顧安然看了看兩個人問道。
小李咬了咬牙,回答說:“沒事,都是小傷?!?br/>
顧安然看了看二人,神色頓了頓,卻未多言,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管這些,繼續(xù)和柳詩晴一起殲滅敵人。
“柳少主,你的人什么時候到?”莫子軒臉色沉重的問道,槍里的子彈不多了,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柳詩晴打了神色一頓,感覺自己也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應該是快了,你們軍區(qū)就沒有人來救你?”
莫子軒眼睛瞇了瞇,回答說:“應該快了。”
忽然,對面的槍聲部消失,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一變,對于這種詭異的事情感到有些奇怪。然后幾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顧安然心神一震,其他的三個都是吐了一口鮮血,小李更是暈死過去了。
走過來的男子一襲黑色的華貴錦袍,錦袍上繡著一束束黑色的曼陀羅花,顯得十分妖嬈,一頭墨發(fā)只是隨意拿絲帶束了起來,隨風飄揚,“莫子凌,本尊就知道你還沒死,怎樣,對本尊的見面禮可還滿意?”
這個裝扮在現(xiàn)代人看來是詭異的,但是,他周身的氣質卻又顯得高貴不可,神秘、高貴、又顯得分外詭異。
顧安然看見他,神色一頓,問道:“你是誰?”這人居然跟守卿長的一模一樣,不過二者身上的氣質完不一樣,所以他不可能是守卿。
“哦?你也在?”守吾這才注意到地上的顧安然,隨即他妖嬈一笑,問道:“難道守卿沒有跟你說過本尊嗎?”
顧安然對于他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十分不滿,硬是扶著柳詩晴站了起來,皺眉問道:“我在哪里見過你嗎?”她總覺得自己見過這個人。
莫子軒看見顧安然站了起來,才想起什么,也硬撐著站了起來。
“哈哈?!笔匚峁笮?,隨即臉色驀然變得陰沉,然后瞬間移動到顧安然身前,狠狠地掐住了顧安然的脖子,冷冷的說:“原本,本尊還想順了他的意幫他保護你,可是再次見到你的時候,本尊倒是想直接把你掐死,免得以后你再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br/>
“靠,你干什么呢?”柳詩晴一看怒了,準備將守吾的手臂扳開。
守吾揮了揮衣袖將柳詩晴震開了,卻又忽然感覺手臂一痛,松開了顧安然后,呆呆的看著自己被灼傷的手臂。
顧安然咳嗽了兩聲,跑到柳詩晴的身邊,問道;“沒事吧?”
“放心,目前死不了?!绷娗邕诌肿煺f道,這地上怎么這么多碎石頭,扎死爺了。
“哈哈,他居然用自己的精血給你做法器,顧安然啊,顧安然,你到底是有什么資格值得他這么對你!”守吾狠狠的看著顧安然,那眼神好像要將顧安然給吃了。
顧安然神色一頓,再次站了起來,走到守吾身邊,急切的問道:“你說什么?”
“呵呵。”守吾冷冷一笑,并未直面回答顧安然的問題,“一滴精血代表的可是他一千年的修為,而你脖子上戴的那塊兒玉里至少有十滴!他居然敢為你付出萬年修為!”
顧安然面色一白,往后退了幾步,一滴精血代表的是一千年的修為,那十滴精血代表的是一萬年的修為。他怎么敢為了自己付出一萬年的修為?
“顧安然,你有什么資格?”守吾再次重復道,臉上的神色更加恐怖。他真是嫉妒?。∷男珠L對一個女人尚且如此,對他就非得那般冷漠無情嗎?
顧安然感覺空氣中暴虐的氣息更加嚴重,隨即周圍的樹木部齊根斷掉了,連隱藏在暗處的殺手也部吐血死亡。莫子軒和柳詩晴又吐了一口血,但硬撐著沒有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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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標題有點兒搞笑,繡花針何用,妳夏曰:縫衣服、縫被子的好幫手。安然曰:刺穴道的好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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