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我不要呆在這個筐子里?!鄙泶Z黃色衣裙的少女跺著腳,恨恨的說道。
“那好,把她關(guān)進(jìn)之前的鐵籠子吧!”門口站著的人冷冷道。
少女身后的兩名黑衣人一齊上前,各抓住她的一條手臂就要往外拖。“哎呀,放開我了,你們太過分了,這一路上箱子、麻袋、筐子、簍子,還不夠我受的嗎?還要把我裝進(jìn)籠子,你們有沒有人性呀?”
“不把你關(guān)的隱秘些,怎么可以保證安全送到呢?”門口高大的黑衣人回過頭道。
“南護(hù)法,這丫頭鬼的很,這路上好幾次都差點(diǎn)讓她跑了?!庇疫叺那嗄甑芍劬Φ馈?br/>
“你們可得仔細(xì)點(diǎn),這是少主特意吩咐的,絕對不能出半點(diǎn)差池。”南溟神色嚴(yán)肅道。
“這個請您放心,咱們這次出動了十六人。少主又派了十名絢焰組的兄弟接應(yīng),明里暗里都是咱們的人,保證完成任務(wù)?!绷硪幻谝氯说馈?br/>
“喂,你們少主是誰,為什么要抓我呢?”黃裙少女嚷道,見沒有人理會,忍不住大聲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你們少主為什么要抓我?我認(rèn)識他嗎?”
“臭丫頭,你安靜點(diǎn)?!蹦箱楸凰车貌恍校行┎荒蜔┑牡芍溃骸胺凑僦鞑皇且阕隼掀啪托辛??!?br/>
“喂,你說什么呢?誰稀罕你家那個臭少主了,一輩子討不到老婆才對呢!”黃裙少女氣紅了臉嚷道。
‘唰’的一聲,一把雪亮的長劍忽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臭丫頭,你罵我們沒關(guān)系,但是要敢對我們少主不敬,我胡制勝絕對不答應(yīng)。”
望著咄咄逼人的劍氣和面前之人冷冰冰的眼神,少女有些膽怯了,忙笑嘻嘻道:“呵呵,抱歉,我一時口誤,以后絕對不會了,拜托你先把劍拿開呀,很危險的?!?br/>
“小胡,不要沖動?!蹦箱榘櫭己浅獾溃苿龠@才不情不愿的放下了劍,狠狠瞪了黃裙少女一眼,緩緩?fù)讼铝?。另一個黑衣青年笑著道:“南護(hù)法您不知道,胡制勝可是咱們少主的忠實(shí)崇拜者,平日里誰要是敢私下里說一句少主的不是,他就第一個沖上去跟誰急?!?br/>
“是嗎?”南溟有些驚訝。
“少主本來就了不起,年紀(jì)輕輕,武功那么了得,又有才能,不然怎么會受到幫主如此器重呢?而且講義氣,宋哥,你說是吧?”一聽見提起少主,一邊的胡制勝忙收劍入鞘,笑著湊了過來。
“那還用說?”宋梁點(diǎn)頭道。
黃衣少女不敢再多什么,只得抿著嘴乖乖安靜下來。
“南護(hù)法!”就在這時有人奔了進(jìn)來。
“小劉,怎么了?”南溟回過身問道。
“好險,咱們遇上對頭了。”小劉望著眾人神情認(rèn)真地說道。
“什么人?”南溟問道。
“李統(tǒng)領(lǐng)帶著五名兄弟由南路往回趕,竟然受到了北疆連天月的襲擊,我們四名兄弟都在搏斗中喪生,幸好車上是空的……”小劉悲憤的說道。
“連大哥,他來救我了?”黃衣少女不由得喜道,很是激動,轉(zhuǎn)眼間卻又變成了無限落寞,心想,他一定不知道是我還是小夜!
“啊,連天月?”南溟一驚,“他的武功如何?”
“他在武林大會上敗給了少主。”胡制勝有些不屑道。
“啊,原來……”黃衣少女忽然驚覺,有些明白過來,忍不住道:“原來你們的少主就是他呀!青龍幫那個少幫主,哼,就是他奪走了連家的飛天門,難怪連大哥不肯手下留情呢!”
南溟使了個眼色,后面那名黑衣人點(diǎn)點(diǎn)頭,出手如電,立刻點(diǎn)住了少女的昏睡穴。
“還有,”小劉繼續(xù)道:“毒心羅剎親自出動了。”
“什么?”南溟顯然吃了一驚,在他心里,玉蝶宮主的分量自是遠(yuǎn)遠(yuǎn)超過北疆那個足不出戶的病公子連天月,有些驚愕道:“她來救自己的女兒?”
“不是,她是來殺的。不過她殺死的那個丫頭是我們提前找來冒充的,已經(jīng)被她識破了。如今,她正四處尋找真正的少宮主呢!南護(hù)法,這可如何是好?”小劉擔(dān)憂的問道。
南溟微微皺眉道:“這妖婦果然不按常理出牌,俗話說,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是……唉,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呀!要是真讓她得手了,那么少主的計劃不久泡湯了?”他打起精神道:“我們的格外小心才是,無論如何,少主交代的任務(wù)不能出半點(diǎn)差錯。毒心羅剎,不如讓少主對付她吧!”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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