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風的解釋,張楚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作為一個修仙界中的資深修仙者,他當然非常清楚秦風非但是輕視天之閣,而且還給自己挖坑,不過說來說去這些都不過是一些言語上的小便宜而已,他根本就不屑和秦風做這種口舌之爭,此時他最想做的事情,莫過于弄清楚秦風的身份,尤其是他和先鋒堂之間的關(guān)系。
“這么說是因為先鋒堂惹了你這位道友,你想要替你這位道友出頭,以道友的境界修為,和這種修為境界的修仙者互稱道友,難道就沒有考慮到會影響自己的聲譽?”張楚的目光在林煒的身上掃視了一番后,冷冷道。
雖然張楚不屑和秦風做口舌之爭,不過在他的眼里,林煒的修為境界太低了,一個問道初期境界修為的修仙者稱一個入圣后期境界修為的修仙者為道友,這一切顯得那樣的不協(xié)調(diào),給人一種難于接受的感覺。
“我想道友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如何擊敗先鋒堂,收復(fù)你們天之閣的失地,挽回你們天之閣聲譽吧!”秦風的語氣有點冰冷,其實此時他心里挺替這個張楚擔心的,他竟然敢這么說林煒,雖然他可以肯定此時林煒絕對不會把這個張楚怎么樣的,不過若是他被林煒惦記上了,也一樣是一件壞到極致的事情。
張楚雖然對秦風和林煒這種不協(xié)調(diào)的關(guān)系有所懷疑,對秦風和先鋒堂結(jié)怨的事情也有所懷疑,不過總體來說他還是覺得秦風的話可信度多一點,畢竟以他的戰(zhàn)斗力,若是加入先鋒堂陣營的話,對自己天之閣和逐日崖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而且當初先鋒堂被他們打壓的很厲害,若是先鋒堂內(nèi)憂問道期境界修為的修仙,定然會第一時間跳出來。
“道友的話是沒錯,可就算我相信道友和先鋒堂之間有仇有怨,可我也無法保證我們天之閣內(nèi)所有的修仙者都愿意相信你,還有就是逐日崖和我們之間雖然是合作關(guān)系,不過我們之間只是因為有了共同的敵人才走到了一起,若是道友時常在這片修仙界混跡的話,想來應(yīng)該聽說過,我們兩個勢力之間也有著不少的摩擦,你覺得他們能輕易的相信我的話嗎?”張楚擺出一副很為難的神情道。
“好一個天之閣,不知道是你們自視甚高,還是我沒有說清楚我的意思,我是向聯(lián)系一些和先鋒堂有過節(jié)的修仙勢力聯(lián)手對付先鋒堂,并不是要讓你們天之閣來主持我和逐日崖共同對付先鋒堂?!鼻仫L冷冷道,他的語氣中盡是諷刺之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難道說你想組成一個對付先鋒堂的聯(lián)軍?而且還要自己當這個盟主?”張楚說出了他自己對秦風的話的理解,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一種不屑的態(tài)度,顯然他認為秦風這是不自量力。
“我可沒有這么說,我只是負責把各方勢力聯(lián)系起來而已,至于到時候要如何對付先鋒堂,自然是大家坐下來一起商量,我想只要我們聚集了足夠強的實力,縱然不需要商量,只要大家同時對先鋒堂出手,縱然是各自為陣,也能輕易的擊敗先鋒堂。”秦風自信滿滿道,似乎他就是一個陰謀專家,若是他的計劃成功的話,那他就是擊敗先鋒堂的第一功臣,雖然這個聯(lián)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盟主,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力促成的。
“原來你是為名而來的,行!只要你能聯(lián)系各方力量共同對付先鋒堂,那就算我們天之閣一份,不過既然你要站出來做這個中間人,那最好先把那只神秘而又強大的妖獸了解清楚一點,我想你說要說服的每一個修仙勢力都會問這樣一個問題!”張楚冷笑道。
其實張楚本就沒有真的懷疑秦風是先鋒堂的修仙者,他只是好奇先鋒堂似乎沒有得罪過哪個問道期境界的散修,雖然秦風和先鋒堂結(jié)怨的理由有點勉強,僅僅是因為一個入圣后期境界修為的修仙者,不過修仙界中還真是無奇不有,他本也只能解釋為這個秦風有點多管閑事的毛病,不過在聽來秦風之后的話后,他才明白原來這個秦風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秦風整這么多的事情,就是為了自己的名而已,而張楚則更看中這個字,要知道在對先鋒堂出手之前,他和天之閣內(nèi)一眾問道期境界修為的修仙者都是隱姓埋名,甚至于天之閣內(nèi)很多高層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看中的是天之閣可以擁有更多更大的地盤,可以獲得更多的修仙資源,自己的修為可以提升的更高一點。
“這個事情我正在查,一有結(jié)果定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不過我倒是認為那只要妖獸的出現(xiàn)僅僅是一個巧合而已,否則的話,無論它偏幫哪一方,另一方都是完敗,甚至于雙方聯(lián)手也不是它的對手!”秦風已經(jīng)從林煒這里知道那只赤眼蟒是林煒的杰作,這個事情的確會引發(fā)所有修仙者的高度關(guān)注,不過他們的處理方式也只能是含糊其詞。
并不是林煒不打算給所有修仙者一個交代,而是以秦風的能力可不能隨便給出一個交代,說白了就是他能力不足,若真讓他查出什么來,反倒會惹來更多修仙者的懷疑。
“閣下想要聯(lián)系各方勢力共同對方先鋒堂,起碼也要讓我們看到你的實力吧,就這么一句巧合就想把大伙都糊弄過去,似乎有點不太厚道吧!”張楚的言語中盡是諷刺之意道。
“道友這話未免太過于嚴重了吧,我聯(lián)系的這些修仙勢力都是和先鋒堂有過恩怨的修仙勢力,對于你們這些修仙勢力來說,我這個行為也算得上做好事了,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怎么還如此的冷嘲熱諷,難不成你們已經(jīng)打算和先鋒堂講和了?”秦風壓低的自己的聲音,顯得非常氣憤道。
“我天之閣做事向來不需要別人來指手劃腳,我天之閣要不要和先鋒堂講和更不是你一個問道初期境界修為的修仙者就能左右的,若是道友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請回吧!在我們沒有改變對先鋒堂的態(tài)度之前,只要道友可以動員更多的修仙者參與圍剿先鋒堂的話,就算我們天之閣一份,當然時間不能太長,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們天之閣什么時候會改變主意!”秦風似乎觸到了張楚的逆鱗,他竟然直接下逐客令,而且說出的一番話,頗為耐人尋味。
秦風有點傻眼了,按理說以自己問道初期境界修為的身份在這里不應(yīng)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可這個張楚竟然以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自己沒了面子不要緊,要緊的是自己的身旁還跟著林煒呢!
“我們走!”就在秦風還想說些什么,以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林煒的聲音道。
“告辭!”林煒的意思,秦風哪里敢違背,他狠狠的瞪了張楚一眼后,直接甩手轉(zhuǎn)身離開。
“不送!”秦風的身后響起了張楚的聲音,他依舊是那樣的不客氣,似乎秦風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根本就不足為慮,甚至于不需要以問道初期境界修為修仙者的禮節(jié)相待。
林煒和秦風所處的這個地方是一處奇特的空間,這個地方自然是困不住林煒的,不過秦風想要從這里出去定然要再費一番周折,好在張楚雖然極不禮貌,可還是讓之前接待林煒他們的那位入圣大圓滿境界修為的修仙者給他們引路,或許他是擔心秦風亂闖亂撞,知道了一些不該他知道的秘密。
“二位請走好!”這位入圣大圓滿境界修為的修仙者可不敢像張楚那樣囂張,他恭恭敬敬的把秦風和林煒送出天之閣的范圍后,再對秦風道一聲走好,目送秦風和林煒的離去后,才回到天之閣。
“幫主,那個張楚太無理了,我們應(yīng)該教訓他一下!”一離開天之閣的勢力范圍,秦風就迫不及待的發(fā)泄自己心中的郁悶道。
“你沒有必要怪到他的頭上,因為他只是一個傳話筒而已,這個天之閣還真不是你想象中的你們簡單,現(xiàn)在看來你之前所在的那個逐日崖的情況應(yīng)該也是一樣,這兩個勢力寧可占領(lǐng)一些入圣期境界修為才占領(lǐng)的地盤,卻都不肯輕易的顯露出自己的實力,你覺得他們是我們想象的你們簡單嗎?”林煒雖然沒有明說,可他還是向張楚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道。
秦風和大多數(shù)見過先鋒堂與逐日崖、天之閣交戰(zhàn)的修仙者一樣,都認為張楚和另外一個問道初期境界修為的修仙者分別是天之閣和逐日崖內(nèi)的最強者,可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顯然林煒這次天之閣之行了解到很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雖然林煒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可他的神識遠比自己強大的多,自然可以了解到更多的信息,若是讓秦風知道林煒了解這么多信息,其實是以印心術(shù)讀取了秦風腦海中的記憶后得到的,他或許就驚的掉下巴,而且以后不敢在林煒的面前有更多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