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那么的無情,雖然說家中的妻妾都拼死的和杜義纏綿,想要將這甜蜜的時間留住,讓分離的日子來的更慢一些,可是離別總是要來的。
看著倩娘和曹雪瑤兩個人一個個都是眼睛通紅,杜義的心里面也是萬分的沉重,以前還不知道為什么古代人如此的害怕離別,真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才體會到這種擔心,和錐心刺骨的傷感。
沒有了電話,沒有了視頻,也沒有了高客火車和飛機,在這個治安靠狗,通訊靠吼的年代,分離真的是一件天大的災難。
“好了不要哭了,要是想我的話,就和瑤兒一起去蘇州看我,雖然說我不能夠回家,可是出去還是能的?!倍帕x低聲安慰倩娘說道。
隨后看著了也是梨花帶水的雪瑤,杜義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龐,自從和自己真的同房了以后,性格也逐漸的變回了原來的活潑,時不時的還會和杜義撒嬌,不過現(xiàn)在卻也是傷心的流淚。
杜義強笑著說道:
“你看,都哭成花臉貓了,要是不漂亮了,小心相公不要你哦?!?br/>
聽到杜義說這個,雪瑤撲哧的一笑,可是隨后淚水卻更加的快速的流了下來,隨后雪瑤一頭撲在了杜義的懷中,哭著說道:
“相公,妾身舍不得你走……嗚嗚……”輕輕地拍了拍雪瑤的后背。杜義也不無傷感的說道:
“相公也是舍不得你啊,好了別哭了?!?br/>
而倩娘也是將雪瑤攬了過去,低聲勸說著。杜義就好比是一塊磁石一般,倩娘和雪瑤的目光都被吸引在了他的身上,絲毫沒有要挪開地意思。
離別就是要干脆。越是優(yōu)柔寡斷就越是傷心,一咬牙一跺腳,杜義推開了懷里面的倩娘和雪瑤,低聲說道:
“我走了,你們在家里面要照顧好自己?!?br/>
說完這些以后,杜義轉過身頭也沒有回,就直接上到了馬車上,然后靠在了車廂上面,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去看外面。
而倩娘和曹雪瑤也都是直勾勾的看著將杜義隔開的簾子,隨著馬夫的一聲吆喝,馬車徐徐的離開了,而一行清淚卻出現(xiàn)在了倩娘的臉上,剛才不哭是害怕給杜義帶來過多的悲傷,可是真正地看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離去,心里面卻還是猶如刀割一般。
“好了進去吧。相公是去上學了,做得都是大事情,我們不能拖他的后腿。”倩娘看著曹雪瑤幽幽的說道。
聽到倩娘說這個,曹雪瑤不由得低下了頭,淚水直趟,說道:
“對不起姐姐,我也是忍不住,只要想到相公要離開我們那么長時間,我就忍不住要哭出來?!?br/>
倩娘微微一嘆,她也理解曹雪瑤的心情。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只不過大婦的身份和矜持,讓她不能和雪瑤一般的真情流露,看著雪瑤低聲說道:
“回去吧妹妹,相公已經走遠了?!?br/>
“嗯,雪瑤聽姐姐地。”
說完這些曹雪瑤就轉身要走進去,可是就在要跨入大門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癡情的目光呆呆的望著杜義消失的方向,在她的身后。倩娘也是站在臺階上,目光望著同一個方向。
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看了看自己被淚水打濕的袖口,杜義自嘲的笑了笑,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這樣兒女情長一番。甚至連淚水都留下來了。馬車在官道上奔馳著,可能是車輪碰到了什么。車子猛然就跳了起來,而松手擦淚的杜義直接就被拋到了半空中,隨后又重重地跌坐在了馬車上面的軟墊上。
被這個突然來的變故弄得一個措手不及,杜義有些慌亂的揮動著雙手,終于將身形給穩(wěn)定住了,隨后卻是再也不敢隨便的松手了,只是緊緊地抓住了里面的扶手,慍聲說道:
“怎么回事!”
外面的車夫連忙回答說道:
“對不住啊公子,剛才碾到了一塊石頭,您沒事吧?”
“沒事,趕車小心點!”杜義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被這么一鬧,杜義心中的那番壓抑的離別之愁反倒是輕松了不少,靠在了車廂上,腦子里面漫無目地的亂想起來。
等到杜義到學校的時候,正是吃過午飯的時候,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外面,卻聽到里面有人說:
“……真是可惜了啊……”
聽話音好像是段慎卿,因為知道杜義家中有嬌妻美妾,所以段慎卿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來招呼杜義,早早地就到了學校。
推開了房門,果然看到了段慎卿幾個人正坐在那里說話,不過看了看和段慎卿正談得火熱地人,杜義卻是不由得一陣驚訝,竟然是趙遠衡。
杜義不由得一笑,這件事情可還真的是有意思,去年剛開學來地時候,這兩個人就好比是針尖麥芒一般的針鋒相對,可是現(xiàn)在倒好了,竟然已經是勾搭成奸了,而且看兩個人臉上淫蕩的表情就知道剛才兩個人還不一定在說些什么猥瑣的事情呢。
“你們在說什么可惜呢?”杜義笑著問道。
看到杜義走進來,段慎卿眼睛一亮,興致大增,看著杜義笑著說道:
“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真是可惜了啊。”
聽到段慎卿上來就是這么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杜義不由開口問道:
“出什么大事情了。我剛剛到,一點也還不知道呢,說來聽聽?!?br/>
聽到杜義說這個,段慎卿笑著說道:
“育德,這對你來說可能是一個好消息。不過對于我們來說可是無異于天塌了啊?!?br/>
聽到段慎卿這么夸張地詞句,杜義心中更是好奇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讓段慎卿這么說,不由笑著說道:
“沒事,天塌了由你們高個子頂著,我沒事!”
雖然說杜義這些日子也發(fā)育了不少,可是個頭這種東西畢竟不是朝夕就能夠促就的,現(xiàn)在他還是比段慎卿要矮上一些。
而聽到了杜義這個玩笑,段慎卿幾個人先是一怔??呻S及卻就回味過來了,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來了。
等眾人安靜下來了,杜義才開口說道:
“快說說有什么事情了,讓你們這樣悲觀?!?br/>
隨后段慎卿和趙遠衡兩個人對視了一把,頗有相對一顧兩眼淚的感覺,隨后段慎卿才看著杜義說道:
“育德,顧盼兒走了?!?br/>
“誰?”杜義再次發(fā)問道。
“顧盼兒。就是那個你敬而遠之的顧盼兒,真是鬧不明白你了,那么好的一個大美人,干什么和人過不去呢,真是一個木頭人,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門心思撲在家中妻妾地身上?!?br/>
聽到這個,杜義卻并沒有多么高興,本來就是,自從曹禺被顧盼兒禍害了以后。很久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動靜了,沒有想到這一開春竟然給離開了。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情呢,不就是少了一個女人嗎,你看著吧,過不了兩天鑫雅閣就會再次捧紅一個同樣漂亮有才藝的女人,說不定到時候你們就會忘記這個顧盼兒呢。”
聽到杜義這樣說,段慎卿一揮手,說道:
“就知道你不會關心這些,你是結婚了,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哦,對了,那個柳如煙也要走了。”
聽到了這個,杜義不由的一怔,隨后心中竟然稍微有些失落。
難道說我喜歡上柳如煙了?杜義感覺到了自己的失落。不由得在心中問自己??墒亲屑毜乃妓髁艘幌伦约汉土鐭熃煌詠?,似乎并沒有什么曖昧的事情發(fā)生。
而且柳如煙身上有太多倩娘的影子了。也許是當時自己將對倩娘的思念轉移到了她身上了吧,可是隨及杜義就否決了自己地這個念頭,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對于柳如煙他的心中似乎總是在期盼著一些什么。
想到這里,杜義不由的感到一陣煩惱,隨后不由得甩動了一下腦袋,看著幾個人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段慎卿看著杜義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以前人家在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現(xiàn)在人走了,說什么也晚了?!?br/>
杜義只是笑了笑,卻并沒有開口解釋什么,這種事情越是解釋越是像真的,有句話說得好,過多的解釋就等于掩飾。
將東西放下以后,因為忽然間知道地這件事情,讓杜義心中不由得有些煩躁,他想要出去透透氣。
“育德,你去做什么呢?”段慎卿開口問道。
“哦,我出去透氣,順便去藏書閣那邊看看,過了一個年,我的書都基本上看完了?!?br/>
聽到杜義說這個,段慎卿和趙遠衡都不由得笑了笑,隨后趙遠衡開口問道:
“育德,你真的打算參加今年的秋闈?”
杜義笑著說道:
“試試吧,成敗與否不試一下如何能夠知道呢?!?br/>
說完這些杜義就走了出去,不過說來也怪,古代的讀書人思想就是奇怪,如果說他感覺到自己的水平還沒有到,就絕對不會去參加考試!尤其是在這個府學里面,可能和朝廷的一些潛規(guī)則有關系。
一鳴驚人和屢敗屢戰(zhàn)后的成功是相差很多的,所以說府學中的學生往往都是要學習上五六年才開始參加秋闈地,為的就是能厚積薄發(fā),一舉成名天下知?。郾菊陆Y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