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橙往后挪,直到她的后背貼著車壁再也無處可挪時,江天佑倒是老神在在的坐著沒動一下身體,可是他頎長的身體一直在隨著她的后退而往下傾壓,使得兩人的氣息都噴薄在了彼此的鼻孔里。
那股熟悉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夾雜著清爽的薄荷味,還有比之前更加濃烈的煙草味,可是那幾種混合的味道并不使田橙覺得討厭反而使她無形中吞了口口水,那該死的身體已經(jīng)不受她控制的就要抬起手去回應(yīng)傾壓下來的那張臉。
突然。
“每一次都在派回孤單中堅強(qiáng),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上淚光……”那聲田橙手機(jī)的鈴聲,她被那聲使了魔咒般的鈴聲一下子拉回了混亂的理智,抬手狠狠推了把江天佑,“我,接個電話?!?br/>
手被江天佑霸道的摁住也不說話,那眼神就是不許接。
田橙瞪了江天佑一眼,“我又急事?!彼谝粋€想著是不是謝少東回過來的電話,最重要的是她剛才出門是要和陸瑤見面的??墒悄侨宿糇∷氖种苯影阉o提了起來壓在自己懷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使她的臉埋進(jìn)他的懷里,嘴巴緊緊貼著他的心口根本就講不了話。
可是手機(jī)還在執(zhí)著的唱著那首勵志又傷感的歌“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田橙越是不接手機(jī)就在自動掛了后再打,那首戳痛某人心扉的歌就唱個沒完沒了。江天佑下意識地五指分開在田橙的秀發(fā)里來回梳理著,像是在做著一個安慰的動作。這也是曾經(jīng)她不開心受了委屈或者聽見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傳言后委屈時,他就這樣子哄她。在田橙的意識里江天佑好像不太會說什么甜言蜜語,他只會用這種減緩她情緒使她放松的方式哄她。
田橙知道她在江天佑懷里掙扎也是徒勞就干脆聲音放的很弱,“哥,幫我看下,誰打的?!?br/>
江天佑這才心情好了點從她的背包里拿出手機(jī),屏幕顯示瑤瑤。他直接摁了接聽鍵,聲音相對平穩(wěn)聽不出喜怒,聲線低沉而黯啞是獨屬于他的江氏風(fēng)格,“陸小姐,我是江天佑,找橙橙有事?”
陸瑤本來是等田橙,左等右等那家伙不來也就罷了打電話還不接,陸瑤真的擔(dān)心怕是那丫給出事了,畢竟田橙這么些年沒在籠城呆了,據(jù)田橙跟她說的只言片語來說,那家伙在籠城惹上人了,所以就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心里那個氣?。∠胫娫捯煌ň推瓶诖罅R那貨一番。
可是為毛線電話一通是一道特有的極具磁性的男低音?!
江-天-佑?!
花癡陸姑娘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確切的說是被那道大提琴紊亂的音調(diào)給整懵了。難不成那丫,田橙這一回來和那個傳說中的江家太子爺舊情復(fù)燃了?麥噶的!要這么悲催嗎?那個可惡的江某人可是結(jié)婚了好不!那,那謝少東呢?難道謝少東真的就沒有一丁點機(jī)會嗎?
陸瑤腦子里罵人的臺詞都不翼而飛了,現(xiàn)在只有舉著電話在心里歪歪的份兒。
江天佑不慌不忙,又一次問道:“陸小姐,有在聽嗎?”
陸瑤這才吞了口水,舔了舔唇,“哦!在的,那個,田橙,她人了?我和她約好的~”
田橙一直都被那家伙給壓著,她知道和江天佑硬拼最后就沒有她好吃的果子,而以前她倒是樂意把他惹毛,那種特殊的懲罰貌似也是她喜歡的,可是如今,她真的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那種特殊的懲罰方式已經(jīng)不屬于她田橙享受了,那是蘇文麗的。所以,田橙就一直窩在江天佑的懷里也不掙扎,大不了回頭被陸瑤給罵個狗血淋頭罷了。
不過今天的江天佑特別的好說話,對著電話說:“你等等?!闭f完他把田橙拎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始終沒放開她的腰,電話放在田橙的耳朵與下巴之間,聲音黯啞而暖昧,“陸瑤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