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一群黑衣人圍聚在小林子中,其中黑衣人首領(lǐng)模樣的人,聲音陰沉的質(zhì)問一群黑衣人。
“讓她跑了……”一個黑衣人大著膽子站了出來說道,下一刻,他的頭掉落在地,一雙眼睛還大大的睜著。
黑衣人首領(lǐng)卻沒去看倒在血泊中的尸體一眼,憤怒的對著其他黑衣人咆哮著,“連個十幾歲的女子都跟不住,要你們有什么用?!”
“大哥……實在是她的步法太詭異了,我們……我們根本沒追上幾步,她就不見了人影!
“借口!你們統(tǒng)統(tǒng)下去領(lǐng)罰!”
“是!”
“還不快滾!”
隨即,他們的身影四處分散,各自去做要做的事。
小小的林子中,只剩下了那一個首領(lǐng)的身影,不一會兒,他一人竄出了林子外。
“噗——”
剛出林子不過幾秒,他就死于非命。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一抹雪白的身影,似一只夜間出沒的媚狐,身形婀娜多姿的向他的尸體走了過去,語氣頗為失望,“守株待兔等了這么半天,竟只出來你一個!
冷曦雪還以為今晚會大戰(zhàn)一場,畢竟她好久都沒有舒筋動骨了。
但她不會將時間繼續(xù)浪費在這上面,腳下步步生蓮,如鬼魅般的身影一瞬間走出了幾十米遠。
而冷雪閣里,就不太平了,里面有著低氣壓陣陣散發(fā)出。
時間越往后,冷雪閣里的寒氣就散發(fā)得越快,僅僅是因一個人。
夜冥帝坐在冷曦雪的房間內(nèi),桌子上準備了一大桌豐富的晚膳,但他想等的人,卻遲遲未歸。
他自帶低氣壓,使得最靠近他的那些美味佳肴現(xiàn)如今成了冰凍食物,外面挺拔的樹,上面的樹葉正一層一層的凝結(jié)了一塊塊冰。
鳳靈琴抱著門外的柱子瑟瑟發(fā)抖。
嚶嚶嚶~主人你怎么還不回。∥覀兺Σ蛔×!
早知道,它就一同把冰魄魚給帶來了,至少……冰魄魚抗寒!
“天早就黑了,你的主人呢?”夜冥帝的視線分分鐘能把鳳靈琴小小的身板射成了篩子。
聽到這句話的鳳靈琴瞬間石化,破碎在了原地。
別問我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當冷曦雪一陣風似的進了冷雪閣大門,不停的在門內(nèi)徘徊的卿無涯像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馬沖了上去,擋住了她的去路。
“雪小姐,你可回來了!魔帝他……”
“夜冥帝怎么了?”冷曦雪一臉莫名,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溫度什么時候變低了,就連不怕冷的她,都感覺到了一絲絲冷意。
她開口的瞬間,坐在她房間內(nèi)的夜冥帝,耳朵微動,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用自己的小眼神偷偷去看夜冥帝情況的鳳靈琴,一瞥,就沒看見他的人影。
???
人呢?
卿無涯苦著臉,一言不發(fā),魔帝差點把他們都吃了,他能說嗎?
“雪兒,你跑哪兒玩去了?”夜冥帝出現(xiàn),身著一襲黑袍,黑霧縈繞。
他的聲音,讓人身處十八層地獄,要經(jīng)歷百般痛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