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老大呵呵一笑,然后眾人便作鳥獸散,一個郁若萱已經(jīng)夠他們受的了,誰還有心情去搭理這個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大爺”!
司徒流云氣的直咬牙,只得自己去廚房找些東西補(bǔ)補(bǔ)身子了!
陰月國,皇宮。
華麗的宮殿中,陰月思辰端坐在龍椅之上,一襲黑色繡金邊的錦袍將他的冷傲映襯得又多了三分。他手中握著一個繡著萱草的香包,食指不停的在萱草圖案上來回摩挲。
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玉戒,那戒指通體碧綠,一看就知道是用上等的材料制作的,戒指上雕刻著一只展翅高飛的鳳凰,栩栩如生,好像下一刻它就要從戒指中沖出來似的。
不經(jīng)意間,手上的戒指動了一動,陰月思辰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她總算是又有消息了!
由遠(yuǎn)及近的腳步聲緩緩傳來,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柯東跪拜在他腳下,“參見皇上,卑職已令手下加緊籌備前往日照國參加新人爭霸賽的事情,估計再過三兩日便可動身……”
“阿東……”陰月思辰突然擺了擺手,說道:“她有消息了,你帶幾個近身侍衛(wèi),我們今日便動身,其他人照原計劃進(jìn)行!”
“……”柯東略一遲疑,便恭敬的回道:“是,卑職這就去準(zhǔn)備!”
陰月思辰將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萱草香包,六年了,那香包上的香味已漸漸消散,早已聞不到當(dāng)初的味道。
那夜,他與素未謀面的她無盡纏綿,從此竟忘不掉,放不下。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身份,能夠?qū)さ揭痪€蹤跡的那枚玉戒,感應(yīng)到的線索也是時斷時續(xù),上次的線索還是半年前發(fā)出的,只可惜他趕到時還是來晚了一步,她早已沒了蹤跡。
右手撫上那枚鳳戒,陰月思辰很慶幸當(dāng)初把那枚龍戒戴到她的手上。這龍鳳戒指本是一對,陰月思辰本應(yīng)該把鳳戒戴到他心愛的女子手上,自己戴上龍戒,那天太匆忙,他便摘下了手上的龍戒,給了那女子。
憑著手上的這枚鳳戒,再加上龍鳳心法,他能夠感受到戴著另外一枚戒指人的心情,還有她所處的方位。
此刻,陰月思辰早已感受到,那女子在日照國與陰月國邊境處,只是她的心中卻充滿了焦慮和擔(dān)憂。
是為了什么事情呢?
為何每次他感應(yīng)到的都是她的焦慮和擔(dān)憂呢?
她的焦慮和擔(dān)憂,又是為誰呢?
翌日一早。
郁若萱一起床便看到眾山賊早已在山寨大廳恭候她多時了,想起昨日的事情,她便朝寨主的虎皮椅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漫不經(jīng)心的打哈哈道:“各位早??!這么早大家就在大廳集合,是要開會還是要做早操呢?”
山賊老大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女俠,您看公子的病也治好了,解藥是不是也該給我們了,兄弟們可是受了一夜折磨啊,渾身上下實在是瘙癢難忍啊……”
山賊老大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撓著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