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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接近極限,余南南還是硬著頭皮催促著紅棗加速,她的大腦里也緊緊地繃起了一根弦。向左、向右、加速、微側(cè)身子,她專注地指揮著紅棗以更快的速度穿越障礙物。
余南南的手心已經(jīng)開始出汗,眼睛也因為這一系列復雜的動作而有些暈眩。可是她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用痛苦來逼迫自己打起十一分的注意力--她不能分神,否則只會前功盡棄!
在余南南果斷的指揮下,紅棗的動作越發(fā)堅定而流暢。漸漸地,她們的速度越來越快,等面對著最后一塊高高的屏障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成了遠處的弟子們眼中的一道影子!
“紅棗再加速?。。?!”盡管如此,余南南還是呼喊著催促紅棗加速。紅棗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鋼鐵一般,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跳?。?!”瞅準了時機,余南南將韁繩猛地拉起,嘴里也控制不住地喊著。紅棗高高躍起。
像是慢動作一般,余南南看著他們離屏障的頂部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墒羌t棗向上躍起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余南南閉上了眼睛,緊張地咬住了嘴唇,等待著--
一片黑暗中,余南南感到她們開始疾速地下墜,她握住韁繩的手不由得緊了起來--
“咴~~~”紅棗歡快而得意地長嘶一聲。余南南感到了馬蹄與地面的撞擊,然后,便是迎面而來的清風。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紅棗正馱著她撒著歡往前跑去。余南南不敢置信地回頭,這才敢確認,那復雜的障礙物矩陣和兩米多高的屏障,都被她們甩在了身后!
“?。。?!”余南南也像紅棗一樣,忍不住興奮地呼喊起來!遠處還在矩陣另一端的弟子們眼睜睜地看著紅棗像是一道長虹一般劃過完美的弧線,這歡呼聽在耳朵里,只覺得是余南南再朝他們示威,鼻子都要氣歪了。
“漂亮!”而在大幕旁的晉風和太上皇,則像是看到了足球場上一個精彩的進球一般,齊齊地爆發(fā)出了贊嘆的大笑,還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
“到底怎么回事?!”魏青依然沒有搞清楚余南南之前怪異的舉動是在做什么,可是他也能夠感受到她穿過矩陣以及最后一躍的精彩絕倫,所以也愣愣地跟著晉風和太上皇鼓起掌來。
可是很快,三人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忍不住黑了臉。
“咳咳咳!”剛剛還英姿颯爽的余南南豪邁地大喊一聲以后,立刻將冷氣嗆進了肺里,現(xiàn)在正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韁繩都握不穩(wěn),只能可憐巴巴地攬著紅棗的脖子。
“這小丫頭??????”晉風看著余南南帥氣了幾秒,然后立刻暴露出窘態(tài),不禁微笑了起來。
“竟然真的有人能夠過去??????”太上皇則是饒有興趣地拈起了胡子。晉風和魏青猛地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怎么,我設這個陣就是要讓新人受受挫,以后好加倍努力的!”自己設了一個沒有人可以通過的陣,這個舉動任是誰聽都會覺得卑鄙,可是太上皇一點也沒有掩飾,反而振振有詞。
“說起來,也該給他們再提供一條路了??????”太上皇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構建新的次生界。
“等等!”晉風輕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舉動。
“怎么了?”太上皇不滿地睜開了眼睛。
“再等一會,小余兒剛剛穿越矩陣,給她點休息的時間。”
“小余兒?”太上皇若有所思地念著,晉風臉上微微浮起紅色,不再搭理他。
雖然晉風提出來給余南南一些休息的時間,大部分是因為他的心里完全偏向余南南,但是這個建議也不無道理。余南南和紅棗完成了剛才那么艱難的任務,體力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給其他的弟子開了捷徑,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被落下。
余南南看著身后的人都無能為力地看著,心里輕松了一些。翻身下馬坐到了地上,打開水壺喝了幾口水,讓紅棗也能去吃兩口草,養(yǎng)養(yǎng)精力。
休息了三分鐘,余南南身上的倦怠散的差不多了,紅棗也飽飽地吃了一頓,正躍躍欲試地繞著她轉(zhuǎn)著圈圈。余南南便重新上馬,任著紅棗往前方奔去。
其他的弟子眼睜睜地看著余南南甩開他們,漸漸跑出了他們的視野,頓時咒罵聲四起,卻又無能為力。
“弟子注意!”不知什么時候,之前宣讀過規(guī)則的武師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旁。“往東走,你們能夠找到一條小路,從那條小路可以不用越過矩陣,直接進入后面的比賽場地!”
“走這個小路要多走多遠?”有人看出來學院不可能好心到白給他們提供捷徑,于是開口問道。
“一共多走十里路?!蔽鋷熋鏌o表情地回答。
“十里路!這不公平!”有弟子一聽,忍不住喊了起來。
“你們可以選擇要么多走十里路,要么自己穿越這個矩陣。覺得不公平就走矩陣吧。在小路關閉之前,你們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蔽鋷熇淅涞貟吡顺雎暱棺h的人一眼,接著宣布道。
弟子們聽了,紛紛催著馬往東奔去。雖說要多跑上十里路,可是他們清楚就是給他們再多的時間,他們也穿不過那個矩陣。小路又有時間限制,他們就不敢再猶豫,一窩蜂地沖著小路去了。
余南南自己馳騁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任何追上來的人。正納悶呢,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了她的心頭--怎么這么冷?!
她驚訝地四下環(huán)視,發(fā)現(xiàn)越往前走,周圍的環(huán)境越發(fā)像是從盛夏進入了深秋一般。葉子迅速凋零,路邊的小草也變黃變枯。頭上的驕陽不再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茫和灼人的熱度,而是陰陰沉沉的,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
“這是怎么了?”余南南疑惑地想著,眼前的情景讓她越來越震驚--樹上的葉子已經(jīng)掉光了,風兒也不再和煦,而是帶著刺骨的嚴寒。余南南的皮膚上已經(jīng)立起了寒毛,好像是進入了寒冬。
“?。?!!”余南南正在納悶,忽然身下的紅棗猛地歪倒了下去。她猝不及防,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怎么回事??????”余南南像是被糊到鍋上的大餅子一樣,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她的神經(jīng)被瞬間麻木,然后疼痛像是長長的毒蟲一般,從神經(jīng)末梢爬向了她的大腦。她勉力撐著地面,等腦袋里的暈眩過去,眼前的黑影也逐漸變淡,這才能夠抬起頭來。
可是,余南南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沒有暖陽和微風,她與紅棗一起闖進了萬里冰封的寒冬。
“什么坑爹的造物主??????你特么逗我??????”余南南嘴里嘟噥著慢慢地爬了起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小小的抱怨讓次生界外的太上皇和晉風再次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魏青不解其意,只覺得今天這兩個人都中了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