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月寒的追求者眾多,當(dāng)初的楊燦乃是其中佼佼者,任何情敵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唯獨(dú)忌憚的只有一人。
便是此刻,一臉失望與痛心的看著遙月寒的男子,他名為袁天佑,虛境七重高手,更是白虎閣閣主手下兩大悍將之一。
在遙月寒初入內(nèi)門之時,袁天佑對她照顧有加,時常指點(diǎn)她修煉,帶著她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賺取貢奉點(diǎn)。
遙月寒能超過那些,天賦更在自己之上的同屆弟子,袁天佑可謂功不可沒。
她很感激袁天佑,從內(nèi)心深處將對方當(dāng)做哥哥一般敬重。
當(dāng)初她以為,對方也將自己當(dāng)做妹妹疼愛,可是有一天,對方卻隆重的當(dāng)眾向她示愛,弄得她措手不及。
袁天佑相貌堂堂、為人爽朗仗義,在那一刻,遙月寒心中也有過悸動。
但最終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將對方從哥哥的角色,轉(zhuǎn)變成為愛侶,所以她果斷而委婉的拒絕了。
她知道,這樣會讓對方大失顏面,但若是拖泥帶水,只會讓對方誤會,到時候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袁天佑被當(dāng)眾拒絕,確實很尷尬,不過他依舊誤會了,以為遙月寒是臉皮子薄,不好意思當(dāng)眾答應(yīng)。
甚至遙月寒刻意的疏遠(yuǎn),也同樣被他當(dāng)成了害羞。
長時間融洽相處所建立起來的情義,讓袁天佑覺得,遙月寒早晚都是屬于自己的。
她的其他追求者,哪怕是楊燦,也絲毫沒被他放在眼里。
遙月寒也沒有讓他失望,對其他任何男人,都是不假辭色,從來沒有過緋聞傳言,這更讓他自信滿滿。
沒想到,這次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才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一回到宗門,還沒等他交完任務(wù),就聽到了眾多遙月寒和鄧晨毅的傳聞。
一開始他還嗤之以鼻,以他對遙月寒的了解,怎么可能對一個新晉內(nèi)門的小屁孩感興趣?
當(dāng)自己的親信手下,親口告知,此事恐怕捌九不離十后,這才滿含醋意的沖到了玄武閣來。
遙月寒看著滿含深情的袁天佑,心中有歉意,卻沒有歉疚,她沒有騙過他,更沒有傷害對方之心。
怪只怪,情之一字不可勉強(qiáng),她也不愿勉強(qiáng),不愛就是不愛,絕不將就。
“對不起袁師兄,師兄對月寒的照顧,月寒一生銘記于心,在月寒心中,你永遠(yuǎn)是一位可敬的大哥,只要師兄有所差遣,月寒定當(dāng)全力以赴,只是...”
袁天佑臉色一僵,緩緩的搖著頭喃喃道。
“大哥?真是只是大哥嗎?我不要你把我當(dāng)什么哥哥,我也從來沒把你當(dāng)成過妹妹!你為何能如此絕情?難道真的如傳言一般?你喜歡上了那個出生卑微的鄧晨毅?”
遙月寒臉色及其難堪,在感情上,她也只是個普通女孩,也曾幻想過真摯美好的愛情。
只是以她的性格,也就是想想而已,絕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去討論這個問題。
若是別人問起,她可以面不改色的置之不理,但袁天佑問起,她不能回避,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黃茵茵和楚娉婷,想要幫助她化解尷尬,可是這兩人的關(guān)系明顯不一般,作為外人,實在不知該如何插言。
卻在此時,顧斌等人一愣,齊齊抱拳施禮道。
“閣主,你回來了。”
黃茵茵、袁天佑等人一怔,齊刷刷的側(cè)頭看去,遙月寒心中更加難堪窘迫起來。
鄧晨毅從只言片語中,也大致明白了些什么,這個男的怕是與遙月寒的其他追求者不同,心中是郁悶無語至極。
【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卷進(jìn)一場三角戀了?真是日了狗了!】
他沉著臉道。
“都圍在這兒做什么?你們都閑得慌嗎?該干嘛干嘛去!”
無論事情怎樣發(fā)展,人越多,遙月寒就越難堪,所以他先把人轟走再說。
顧斌等人立即招呼著人,退了下去,連黃茵茵和楚娉婷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太遠(yuǎn),就在演武場邊沿嚴(yán)陣以待,這些人氣勢洶洶的來,萬一對鄧晨毅不利怎么辦?
袁天佑和那個蛇女都呆滯的看著,這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少年,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這就是玄武閣新閣主鄧晨毅?
他們接受任務(wù)離宗時,內(nèi)門考核還未開始,回宗聽到傳言后,也沒來得及細(xì)問就急匆匆而來。
在他們的想象中,這個鄧晨毅應(yīng)該是落日峰新冒頭的天才,怎么著也是個十八九的青年,卻沒想到竟然是個這么年輕的少年人。
蛇女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不恥的譏諷道。
“遙師姐,這就是你的心上人?才凡境修為!長得還這么,嗯?抽象!你看上他什么?難道是因為他嫩?原來遙師姐還好這一口啊!”
遙月寒臉色煞白,她本就無法接受當(dāng)眾議論這種事,更何況還是當(dāng)著鄧晨毅的面,羞憤得恨不得有條地縫鉆進(jìn)去。
鄧晨毅面沉似水,老子長得抽象?我抽象你妹啊!這娘們兒長得人模人樣,怎么這么毒舌?
手上還帶了條蛇,難道她就是...
鄧晨毅正準(zhǔn)備發(fā)飆,袁天佑卻先一步怒喝道。
“你給我閉嘴!”
蛇女臉色一滯,眼中慍怒一閃而過,卻沒反駁,反而弱弱的低頭道歉。
“佑師兄對不起?!?br/>
那副表情楚楚可憐、我見猶憐,還側(cè)身靠在了另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身旁。
這個男子大是心疼,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不滿的對袁天佑說道。
“天佑,語蟬也是好意,你對她發(fā)什么火?”
語蟬?
鄧晨毅立即確定,看來還真是遙月寒那個老對頭,內(nèi)門十美之一的付語蟬了。
雖然只是短短接觸,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是個心機(jī)算計、善于利用自己美貌的女人。
袁天佑好似沒有聽見一般,根本不理會這人,突然伸手抓住了遙月寒的雙臂。
他直勾勾的看著遙月寒的一雙美眸,激動的說道。
“月寒,這鄧晨毅只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你告訴我,你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他,那些傳言都是假的,你只是利用傳言、利用這個小子,來阻擋那些蒼蠅而已,對不對?你快說??!”
“我...”
遙月寒即羞憤,又兩難,她不是個會說謊的人,但讓她當(dāng)著鄧晨毅的面,說喜歡他,她又羞于啟齒。
更何況她知道,若是自己真的在此刻說出來,袁天佑肯定會做出過激的舉動,無論是傷了鄧晨毅,還是傷了袁天佑,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正在遙月寒兩難之際,鄧晨毅抬手兩點(diǎn),人已擋在了遙月寒身前,淡然的與袁天佑正面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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