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寧和懷理磨磨蹭蹭不想上車,“我們的行禮都沒有收拾呢?”懷寧絞盡腦汁,終于想到這么一個理由。
“不用收拾了,那里什么都有。你們把自己帶好就行了?!焙钆靠床粦T兩小只的磨蹭,直接一手一只丟上車,兩小只準確坐在了位置上,領教了侯女士現(xiàn)實版的彪悍表現(xiàn),楚賀和秦楚陽快速自己上車。
懷寧和懷理垂頭喪氣的坐在位置上。
車里的小朋友差不多都是兩歲到五歲左右,大家情緒都不是很高,只有少數(shù)看起來相對高大的孩子,一看就是四肢發(fā)達的樣子,應該很擅長體術。
營車中途又停了幾次,接了幾個小朋友上來,這次停下,這個比懷寧還不愿意學習體術的小朋友死活抓著媽媽的手不松開,哭的撕心裂肺,后來那男主人不耐煩了,一把將小朋友拎了起來,放在車上一個空位上。營車很快就開走了,小朋友剛開始還哭的很痛快,只是沒有人理他,其他人也度過了最初的難過期,緩過勁來,就看著他哭,大家都沒上前的意思。
他可能覺得自己一個人哭著也沒意思,就慢慢不哭了。小朋友擦擦自己的眼淚,還一陣一陣的抽搐,剛剛哭過的臉,紅彤彤的,看起來很是可愛。人坐在座位上,轉過來轉過去,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有哭了一會,嚎了一會,沒人搭理,又停了下來。
懷寧,楚賀,秦楚陽都不是第一次離開家了,很會照顧自己,懷理則是第一次離開家,離開父母,很是忐忑,還好有楚賀照顧著。
營地的條件看來很不錯,營車直接飛了摩天大廈的某一層,停在車坪上,大家依次下了車。首先入眼的非常醒目的大牌子,上面依次寫著兩歲,三歲,到八歲,每個牌子下面站著一位身姿挺拔的老師和稀稀拉拉幾個小朋友。
“楚陽,你到兩歲那個牌子哪里去,有什么事情記得視訊給我,去吧。”秦楚陽沒有說話,痛快的走了過去。
“懷寧,你到三歲的牌子哪里去,懷理你到六歲牌子哪里,都記得,有事情記得視訊給我,還有記得到時告訴我你們的宿舍在哪里。”楚賀像個大哥哥一樣,又安排好懷寧和懷理,自己到了五歲的牌子哪里。
懷寧站在老師身前,“老師好?!?br/>
“恩,小朋友真禮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劉懷寧。”
“劉懷寧,在這里,來,在這里按一下你的手指?!崩蠋熌弥粔K銀色錄入板,指著懷寧的頭像。
懷寧遲疑了一下,按了下去,瞬間信息就跳了出來。
“好,最后,刷一下光腦信息?!睉褜幪鸶觳?,光腦對著錄入板一刷,訓練信息登記完成。
哎,現(xiàn)在想反悔都沒可能了。
懷寧和幾個年齡差不多的小朋友跟著引路的機器人一起走上自動通道到他們的訓練區(qū)域。
別的小朋友都是兩兩一間,等輪到她的時候,就剩下她一個了,進到分給她的房間,在機器人的幫助下,設置好自己的房間信息,就無所事事了。
“懷寧小朋友,你的房間有陌生人拜訪,要開門嗎?”
“讓我看看。”屏幕一閃,出現(xiàn)一個男孩子的樣子,這不是車上那個特別愛哭的男孩子嘛。
“開門?!?br/>
“你好,我叫池禱?!毙∨笥芽雌饋砗莒?,雙手交握,“我剛才看到這個房間只有你一個人,我想問問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住,我的房間也只有我一個人,別人都是兩個人一間。”
池禱,這家伙是池禱,原來他還是一個小朋友的時候居然是一個愛哭鬼,遠沒有他長大后一副討債鬼的樣子,也沒有和她競爭實驗室第一人的底氣和囂張樣子。
懷寧雙眼像探照燈一樣盯著池禱看來看去,池禱小朋友如果不是害怕自己一個人住,都要忍不住暴走了。
“不是遲到的遲到,我姓池,水池的池,祈禱的禱。”池禱以為懷寧想歪了,雖然他見得人不是很多,可是他的名字他太具有迷惑性了,被不少的小朋友嘲笑過,他也和父母鬧過,要改名字,可是父母就是不同意。
不過,這忐忑小正太的樣子,讓她好想調戲怎么辦?恩,放在自己房間不就可以天天調戲了嗎?他們都只有三歲,住一起也沒什么的。
“好啊。我叫劉懷寧?!?br/>
聽到她說可以,池禱小朋友又有些退縮了,住一起真的好嗎?他怎么有種羊入狼口的趕腳。
“好了,申請已經(jīng)通過了,來,把你的信息在門上設置好,就可以了?!睉褜幤炔患按淖プ〕囟\軟軟的都是肉窩窩的小手,在門上快速設置好個人信息,這個房間就住滿人了。
信息一設置好,池禱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他后悔住這個房間了。
懷寧毫不介意,看著池禱紅彤彤的笑臉,伸出怪阿姨的小手,又摸又捏,池禱小朋友一把拍掉懷寧的手,轉身找了個位置坐下。懷寧剛想做到池禱身邊,這是房間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劉懷寧,池禱,立刻到訓練場集合。三歲小朋友都在2號幼童區(qū)。路線已經(jīng)發(fā)到各自的光腦上,請認真查看,五分鐘之內趕到,遲到的人罰體術加練十分鐘?!?br/>
“十分鐘!”懷寧和池禱異口同聲驚叫道。
他們對這里一點也不熟悉,能找到位置就不錯了,還限時間找到,簡直要命了。懷寧第一反應不是去找路,她說不定把自己轉暈了,也找不到路。
點開光腦,視訊楚賀,“你看到通知了吧,我在002387宿舍,你快點過來,我找不到路。”
“002387,我在002393,離你應該不遠,你等會?!背R瞬間把秦楚陽的求救放在了腦后。
楚賀來的很快,果然如他所說,他們離的并不遠。
“快點走吧,就剩九分鐘了。他是誰?”
“這是我的室友,池禱。”
“女的?”
“男的?!背囟\憤怒了。
“那你怎么住在女孩子的宿舍里?”
“我,我……”池禱語塞。
“好了,有時間再解釋,我們先去集合吧?!睉褜幾柚沟馈T俨蛔?,說不定真的遲到了。
三人緊趕慢趕,楚賀悠閑的走,兩小只在自動通道上都在小跑,關鍵是池禱和懷寧都是運動廢,根本跑不快。
樓道里也是各個年齡段的小朋友到處亂撞,不知所措,當有人看到三人在自動通道上奔跑的時候,自動就有比較聰明的小朋友跟了上來,然后跟的人越來越多。楚賀根據(jù)路線圖的提示,很快找到了三歲小朋友的訓練場。
楚賀把懷寧送到位,自己也找到自己的訓練場地,才想起秦楚陽,不知道他找到位置了沒有。
“楚陽,額,”看到秦楚陽背后的那么多小朋友已經(jīng)集合完畢,就知道是找到路了,楚賀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默默關了視訊,也無視了楚陽憤怒的表情。
懷寧和池禱一起閑聊,并沒有和其他小朋友交談,其實主要是怪阿姨一直在小小的調戲池禱小朋友,池禱小朋友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無視了懷寧的調戲。
“老師來了?!背囟\抬眼看見一個高大的叔叔站在小朋友們身邊,小聲的告訴懷寧。
懷寧立刻轉過身,果然。一個身材高大,她看起來非常費力的大高個站在她的身后,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調戲池禱。
大家一個傳一個,一會時間就全部安靜了下來。
“我是王海,從現(xiàn)在開始,今后三個月就是你們的老師了,現(xiàn)在開始點名,點到的人答一聲到,然后,到老師跟前來,何源,張超……劉懷寧……池禱……”王海把每一個小朋友按照高矮個,排成三隊每隊五個人。
孤兒營的短期培訓只有三個月,因為是室內培訓,能培訓的內容不是很多,站,走,跑,體術。不說練地多好,至少能強身健體。
主要是身體太弱,不能很訓,現(xiàn)在都是做一些基礎訓練而已。真正能訓練的也就是五歲往上的孩子。哎,誰讓他倒霉呢,抽到了三歲的小朋友,雖然他們不見的比他好多少,小朋友那是那么好教的。
“來,大家跟我到這間訓練室。這間訓練室之后三個月都歸大家使用,現(xiàn)在,從何源開始,每人一臺訓練機。來,挨個上前?!?br/>
訓練室很大,他們一個只有15個人,每人一臺訓練機,仍然大部分都是空著的。本來以為,就他們幾個訓練的,沒想到,過了一會,又安安靜靜走進來了近100個小朋友,把這件訓練室占的滿滿的。
后進來的小朋友普遍年齡比他們大些,多數(shù)是四五歲的小朋友,少數(shù)的六歲的孩子,懷寧還用心的看了幾眼,也沒能在一堆小蘿卜頭當中發(fā)現(xiàn)自己曾經(jīng)的閨蜜,韓秋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