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看到了鼠兔變化的神奇,知道所剩時日不多,熟記“百變不漏”功法要領(lǐng)后,勤加修煉。簡直進(jìn)行了一次短時間的閉關(guān)。
“百變不漏”功法是一種巧妙使用念力和靈力的功法。可謂是修仙界偏門功法中的極品法訣。就如鼠兔所言,這種變換身體樣貌的功法修仙界不少,但是對修為要求很高,最低是凝丹期修士才能使用??尚尴山缒て诘男奘渴呛蔚却嬖?,在凡間的修仙大派能擔(dān)任長老和掌門職位。根本不屑于使用這種功法。所以這種功法在凡間正統(tǒng)的門派中極少有人修煉。
可張濤見識了鼠兔變化的神奇,對這套適合他修煉的功法興趣大增。一個月的時間,張濤把這套“百變不漏”功法修的有所xiǎo成。出現(xiàn)在鼠兔和鶴仙子面前。
正在忙碌的鼠兔和鶴仙子神識發(fā)現(xiàn)張濤向他們靠近,大吃一驚。做好防備怔怔的望著張濤。
張濤看著鼠兔和鶴仙子吃驚的樣子,心中竊喜,看來這套功法修煉的到位!便自豪的道:“兔爺、二姐,檢驗(yàn)一下我修煉的成果過關(guān)嗎?”
“噗嗤”鶴仙子笑出聲來,道:“三弟呀,你這是干什么呀?”
鼠兔則尷尬的道:“xiǎo子,你這不是敗壞兔爺我的名聲嗎?你看你只修成一半就跑出來≈dǐng≈diǎn≈xiǎo≈説,嚇人。把自己搞得獸不獸人不人的。趕緊回去把剩下的一半修成再出來!”説完,兔爺連踢帶踹的趕著張濤走。
張濤被鼠兔催趕,邊走邊道:“這頭部最難修,我修煉了一個月終于成功了,讓你們檢驗(yàn)一下……好、好、我這就回去,別踢**……”
原來張濤這一個月的時間修成了“百變不漏”功法的上半部分,頭部變形。使用自己的念力,按照自己的心愿,用靈力讓自己的頭部隨意變換成各種樣子。張濤就是把頭變成了鼠兔的兔頭跑出來讓鼠兔和鶴仙子檢測的。這讓兔爺很尷尬,趕緊催促他離開。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凡間修仙派把選拔上來的仙苗帶到仙民之界。各派的仙苗都有一名凝丹期修士領(lǐng)隊(duì),浩浩蕩蕩從不同方向飛來。這凝丹期的領(lǐng)隊(duì)雖然在凡間修仙派都地位高崇,卻深知仙民之界的情況,這里雖然只有三位凝嬰期修士,一位分神期修士,但凝丹期修士卻很常見,仙民之界又直屬仙界。所以,這些凝丹期領(lǐng)隊(duì)不敢大意,按照仙民之界的規(guī)定,帶著本派選拔出來的仙苗按照規(guī)定的方位飛行。
張濤、鼠兔和鶴仙子三人此時隱匿在躍仙城外的山體上,靜靜的觀察著飛來的各派人員。
只見一道陰煞之氣襲來,一個面色發(fā)白,身著黑色交領(lǐng)長袍的中年修士帶著十位身穿白衣的年輕修士飛到躍仙城外停下來。這隊(duì)修士個個身上陰氣凌人,除了那領(lǐng)隊(duì)的修士腳踏一副大的黑色棺材外,其余的十位年輕修士腳下踏著一副較xiǎo的棺材凌空站立。
那黑衣領(lǐng)隊(duì)向躍仙城深深一拜。只見躍仙城上空靈光閃爍,出現(xiàn)陰尸門三個大字。該青年看到出現(xiàn)的字體后,默默不語,帶著仙苗弟子站到字體閃爍的方位。
張濤好奇的睜大眼睛,神識傳音道:“兔爺,你看,你看,他們腳下的棺材,改命境可以踏著棺材飛行!這陰尸門的法器真奇怪!”
兔爺神識傳音道:“這次你就好好長長見識,他們陰尸門每個弟子一入門,就賜下這種棺材法器,這法器隨著他們修為的增加不斷的晉升為靈器、法寶。你若遇到陰尸門的弟子,可千萬別大意,他們修為可能一般,但那棺材里的存在可不簡單?!?br/>
張濤一聽,驚奇的道:“他們那棺材里有人?”
鼠兔道:“是尸體……”
正在張濤和鼠兔神識傳音一問一答時,只見躍仙城外的另一方向又飛來一群人。這群人有一位身著花紋交錯的長衣青年領(lǐng)隊(duì),與陰尸門陰煞之氣不同的是該青年面帶微笑,渾身沒有一絲修行氣息散發(fā),身后的十名青年均身著銹著花紋綠色長袍,面上毫不掩飾來到仙民之界的激動神色,腳踏一把扇子飛行法器,來到躍仙城外。
那領(lǐng)隊(duì)青微笑著轉(zhuǎn)身讓弟子停止在躍仙城外,然后朝著躍仙城深施一禮,道:“逍遙派燕隨風(fēng)帶眾位弟子前來報(bào)道。”只見燕隨風(fēng)話音剛落,躍仙城外空間閃爍處出現(xiàn)逍遙派三個字樣。燕隨風(fēng)看到字體閃爍的方位,帶著弟子朝那方位緩緩而去。
張濤望著那些修士,神識傳音道:“逍遙派弟子穿的衣服真漂亮!他們好像很隨和。”
鼠兔傳音道:“嗯,如果真的和逍遙派弟子發(fā)生了沖突,情況若非情不得已,你不必以命相博。在血洗妖元大陸時,逍遙派是唯一沒有參與的門派?!?br/>
張濤一聽,心中對逍遙派好感陡然增強(qiáng),道:“血洗妖元大陸不是仙界組織的嗎?他們敢違抗仙界的命令?”
鼠兔道:“這逍遙派修煉的功法奇怪,以隨其自然為宗旨,追求逍遙自在。平時修煉也隨心所欲,甚至深入凡間從事人間百工修行。據(jù)聞他們的功法只在突破化道期時才對自己設(shè)下禁制,突破后禁制自解,其余修行都是心隨自然。這種功法法訣是修仙界內(nèi)的一朵奇葩。所以劉元也沒有強(qiáng)制他們參與血洗妖元大陸的行動,據(jù)聞當(dāng)時他們派中的高層為了避免劉元反悔施淫威強(qiáng)制他們參與,紛紛給自己設(shè)下死禁讓自己到凡間突破?!?br/>
“這?這么説來,他們高層都要突破到化道期嗎?這實(shí)力在凡間修仙派不多?!睆垵泽@的問。
鼠兔diǎndiǎn頭,道:“對,當(dāng)時的逍遙派分神期修士就有三位,為凡間修仙派超級大派之一。他們設(shè)下死禁隱入凡間后,凝嬰期修士也隱入凡間修行,雖然當(dāng)時逍遙派一時只有凝丹期修士坐鎮(zhèn)的景象,可其他門派倒不敢隨意惹他們,説不定哪天就不知從什么地方返回個凝嬰期、分神期修士來。”
張濤聽著鼠兔的講述,心中對逍遙派印象更深,道:“這很符合我們桃源的宗旨,嗯,哪天逍遙派加入我們桃源派就好了。不知那三位分神期修士化道成功了沒有,有沒有返回,如果有他們加入,我們桃源派實(shí)力大增!”
鶴仙子傳音道:“呵呵,三弟既然對逍遙派如此喜歡,這次就dǐng替桃源派的一名弟子前去躍仙城如何?”
張濤一聽,心中大喜,轉(zhuǎn)而擔(dān)憂的道:“你們不會傷害那名被我dǐng替的弟子的性命?”
鼠兔道:“當(dāng)然不會,接下來把你經(jīng)歷的部分事情給他,然后讓他接著演戲,這樣才是天衣無縫!”
張濤聞聽,放下心來,道:“好,我就dǐng替逍遙派的弟子?!?br/>
張濤剛剛説完,只見空中銀光閃爍,從遠(yuǎn)處飛來一行御劍的修士,這隊(duì)修士個個神情肅穆,身著淡青長袍。被一位身著黃衣長袍修士帶領(lǐng)。這隊(duì)修士飛到躍仙城外停下來,那黃衣領(lǐng)隊(duì)同樣深深一拜。躍仙城上方閃爍出正一派三個大字,那黃衣領(lǐng)隊(duì)修士帶著十名弟子朝自己的位置飛去。
“xiǎo子,這正一派修士你若遇見,給我狠狠的揍!”鼠兔憤怒的傳音道。
“這正一派不招人待見?”張濤邊問邊仔細(xì)的打量正一派的修士,暗暗記在心里。
“如果我所記不差,當(dāng)時圍攻我父親的分神修士,有一位就是出自正一派?!柄Q仙子也冷冷的道。
張濤一聽,又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正一派的修士,狠狠的道:“兔爺、二姐放心,歷練中如果讓我碰到正一派的仙苗,絕不手軟?!?br/>
張濤剛剛説完,突然臉上一怔,看著正一派的一位仙苗,只見那位仙苗身姿挺拔,消瘦的長臉掛著一絲傲氣,正冷冷的打量其他門派的仙苗弟子。
“王振?是王振!”張濤心中驚道?!皼]想到他被太一門收為弟子。嗯,能成為仙苗參加這次歷練,想來不錯?!睆垵氲竭@里,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正在張濤想著心事時,突然空中出現(xiàn)一隊(duì)身著五彩斑斕,彩衣飄飄的仙子,這隊(duì)仙子個個容貌出眾,身姿不凡。
張濤一怔,緊緊地盯著,問道:“這修仙界有專門招收女弟子的門派嗎?”
鼠兔道:“你沒看到嗎?這是百花門的弟子來了!”
張濤望著百花門的弟子被一位端莊美麗的仙子帶隊(duì),緩緩從遠(yuǎn)處飛到躍仙城前,全身衣帶飄舞,引得眾多先到的其他門派弟子觀望。
張濤樂呵呵的看著,問道:“這百花門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招人喜歡,在血洗妖元大陸中他們也參與進(jìn)來了!嗯,碰到他們我得好好的收拾!”
鼠兔看著張濤,道:“xiǎo子,別分心。這百花門雖然參與了血洗妖元大陸的行動,但只是做后勤工作。沒多少仇恨?!?br/>
“那是?咦?那個是男的?”張濤看著百花門的弟子中有一位面無表情站立,飛行中被眾多女弟子的衣帶飄舞遮擋住的一名弟子驚奇的道。
“看上有diǎn面熟……哦,是他!”張濤仔細(xì)打量著百花門中唯一的一名男弟子吃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