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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三級先鋒影音 皇叔真是體貼牧長澤將方

    “皇叔真是體貼?!蹦灵L澤將方才的過程全都看在了眼里,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要吵著小白。”

    牧南亭眸光一沉,看向牧長澤。

    風(fēng)吹進(jìn)了馬車之內(nèi),揚(yáng)起了車簾。車簾的一角掃過了陌白的臉頰,她被這簾子弄得有些鼻癢,吸了吸鼻子。

    見狀,牧南亭伸手,摁住了簾子的一角。

    風(fēng)還在繼續(xù)吹,但卻沒有再將車簾吹到陌白的臉上了。

    坐在一旁的牧長澤頓覺有些不適應(yīng)。

    從未見過自己的這位皇叔如此體貼的模樣,如今一見,真真是叫他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

    “皇叔如此體貼,哪個女子能夠嫁給皇叔,真是她的福分?!?br/>
    牧長澤的話,得到了牧南亭一個警告的眼神。

    “本王方才說過了,別吵著小白?!?br/>
    聞言,牧長澤頓時噤聲。

    他知道自己這位皇叔并不好惹,看見方才的眼神,便大有自己馬上就要被牧南亭拆吞入腹之感。

    牧長澤終于閉上了嘴之后,牧南亭只是低頭看著靠在肩膀上安睡的陌白。

    夢境之中,陌白夢見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除卻這身體原主的經(jīng)歷過的一些事,還有一些她未穿越過來的時候的事情。

    這些夢境就像是一張網(wǎng),壓迫的她無法呼吸。

    “小白,醒醒。”

    眼看著自己在夢境之中越陷越深,一個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嗯?”

    這聲音,好熟悉......

    夢境之中的陌白努力掙扎著,睜開了眼。

    她從牧南亭的肩膀上抬起頭來,有些許的迷茫。

    “方才是寒王殿下在叫我?”

    陌白還沒有清醒過來,有些懵地看著牧南亭。

    “到公爵府了。”牧南亭指了指窗外。

    陌白抬眼,確認(rèn)了一下。

    的確,馬車的窗外,就是公爵府。

    “多謝二殿下,感激不盡。”

    說著,陌白就要下車。

    手被人握住,陌白低頭,發(fā)現(xiàn)牧南亭拉住了她的衣袖。

    “怎么了?”

    陌白不明所以。

    牧南亭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唇邊。

    陌白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抬手,撫上了自己的唇邊。

    指尖摸到了一片濡濕,陌白頓時紅了臉。

    視線順著牧南亭的肩膀看去,陌白看見牧南亭肩部的衣物,顏色變得稍稍深了一些。

    她方才睡覺流口水,還流到了牧南亭的肩膀上......

    陌白的一張臉,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的顏色。

    略帶粗糙的觸感撫過她的唇邊,牧南亭伸手,十分自然的為她擦去了唇邊的口水漬。

    “嗯,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看了一眼陌白的臉,確認(rèn)沒有留下痕跡之后,才對著陌白點了點頭。

    逃也似得下了車,陌白才剛剛站定,就看見王府門前站了好幾個人。

    為首的,就是鄭離燕。其余的,則是幾位長老。

    鄭離燕略帶詫異得看了陌白一眼,隨后又看了一眼陌白身后的馬車。

    “你怎么......”

    鄭離燕記得,陌白離府之時,乘坐的并非這輛馬車。

    而光是看這馬車的外飾,便不難猜到,這馬車的主人定是權(quán)貴。

    雖然公爵府也在權(quán)貴的行列之中,但這馬車顯然比公爵府的要好上許多。

    “夫人怎么站在這?”

    陌白有些意外。

    鄭離燕本來站在這,是為了迎接自己陌月兒。

    只是沒想到陌白先回來了。

    還沒等到陌白回答,牧長澤就撩起了車簾,對著站在外邊的鄭離燕微笑道:“公爵夫人,是本殿下送陌公子回府的?!?br/>
    看見牧長澤,鄭離燕頓時換了一副討好的臉色。

    “這怎么好勞動二殿下送他回來......”

    “唰——”

    另一邊的車簾也被拉了起來。

    牧南亭的臉出現(xiàn)在了車窗的邊上。

    鄭離燕還沉浸在先前看見牧長澤的震驚之中,如今看見牧南亭的臉,驚訝更甚。

    平日里就不常能夠見到牧長澤,而牧南亭更是難見一面。

    而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兩位“大神”,鄭離燕自然是震驚的無以言表。

    “這......”

    鄭離燕手足無措,不知該不該請牧南亭和牧長澤進(jìn)府。

    “公爵夫人,本殿下和皇叔還有些事要入宮,就不在此地叨擾了?!蹦灵L澤并無挽留之意,淡淡開口,“先行一步了?!?br/>
    馬車重又行駛了起來,揚(yáng)起了一些灰塵。

    “聽說你拿到了青龍果,可是真的?”

    一旁的一位長老忽然開口,探尋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陌白。

    陌白從懷中拿出青龍果晃了晃。

    手指之中,青龍果通體散發(fā)著異光。

    隨后陌白一言不發(fā),將青龍果重又放入了懷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臉上頓現(xiàn)驚詫的神色。

    陌白泰然自若的一甩衣袖,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jìn)了公爵府。

    雖然在陌白看來,這不是一件什么值得記掛在心中的事情,但是對于公爵府的人來說,這件事就像是往池塘之中丟進(jìn)了一個炸雷,一時之間讓幾位長老和鄭離燕陷入了討論。

    大長老手捻著胡須:“早就聽說陌白此次得到了青龍果,看來這娃娃此次得到的,可不只是青龍果啊?!?br/>
    牧南亭和牧長澤兩人同時送陌白回府,已經(jīng)是一個信號。

    鄭離燕頓覺心中怒氣上涌:“說不準(zhǔn)是那小子用了些什么方法,才讓寒王殿下和二殿下送他回來的?!?br/>
    她可不相信陌白一個廢物,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但他畢竟是拿到了青龍果啊?!卑滓麻L老長嘆一聲,“看來那日果然是沒有看錯人,陌白果然有些本事?!?br/>
    鄭離燕看著白衣長老,手慢慢握成了拳,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

    明明是想要讓陌白出丑,怎么反倒讓這個賤蹄子出盡了風(fēng)頭。

    “不過,既然是拿到了青龍果了,還是要稟報家主?!贝箝L老負(fù)手而立,“這件事還是最為重要的?!?br/>
    六位長老紛紛附和這個提議。

    饒是鄭離燕想說一些拒絕的話,也無濟(jì)于事。

    壓下心頭的怒火,鄭離燕輕笑一聲:“那這件事就不勞煩各位長老,就交給我來做吧。”

    幾位長老點了點頭。

    鄭離燕本就是公爵府的主母,這件事交與她做,正好。

    大長老低頭沉吟:“這樣,我將信寫好之后,由大夫人去送吧。此時必須盡快讓家主知曉?!?br/>
    鄭離燕應(yīng)了一聲。

    幾位長老四散開去,無人繼續(xù)等候。

    只留下鄭離燕一人等在原地,等待著陌月兒。

    翌日,大長老將寫好的信交給了鄭離燕。

    像是不放心似的,大長老重又叮囑道。

    鄭離燕滿臉堆笑,接過了那封信。

    等到大長老的身影消失,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冷了下去。

    看了一眼手中的信,鄭離燕輕哼一聲,將信件對折,放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陌白此次真是占盡了風(fēng)頭。鄭離燕又怎么能夠讓這樣的好事落到陌白的頭上。

    她收起那封信,朝著陌白的房間走去。

    陌白今日起的比平日里更晚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整個公爵府上下都知道了她得到了青龍果的事情,所以原先入不得其他人眼睛的陌白,頓時變得位高權(quán)重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陌白正欲洗漱,面前的房門卻忽然被踹開了。

    鄭離燕氣勢洶洶,站在門前。

    “大夫人今日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氣勢洶洶的來我這了?”

    伸了個懶腰,陌白漫不經(jīng)心的翹起了二郎腿,對著鄭離燕開口道。

    瞧見陌白這副大不敬的模樣,鄭離燕便覺得心頭涌上一陣不滿。

    從前陌白還要看她的眼色生活,如今得了青龍果,就已經(jīng)不拿正眼瞧她了。

    冷哼一聲,鄭離燕厲聲道:“陌白,我今日來是為了告訴你,你最好乖乖把青龍果拿出來!”

    “哦?為何?”

    若說陌月兒想要奪走青龍果,都是在背地里來做手腳,那么鄭離燕,就是擺明了要明搶。

    陌白斷然不會答應(yīng)這樣荒誕的要求。

    “為何?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何?”鄭離燕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之上,“你打傷了我的寶貝雪兒,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何?”

    陌白故作驚訝,倒吸了一口冷氣。

    “莫非就是因為這個,夫人要我將青龍果送給陌雪兒?”

    鄭離燕不耐煩地?fù)]了揮手。

    “送?呵,若不是被你所傷,今日得到這青龍果的,就會是我的雪兒。這一切的起因,都是你!”

    此刻,陌白真想要給鄭離燕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的好像沒了她,陌雪兒就能得到這青龍果似的。

    “恕我直言,不行?!?br/>
    陌白干脆利落地拒絕了鄭離燕。

    “你這個賤蹄子,說什么呢!”鄭離燕啐了一口,“你若是不將這青龍果交給我,日后就別想在公爵府有一日安生日子!”

    “啪!”

    鄭離燕話音剛落,陌白就將自己手中的長鞭一甩。

    長鞭帶到了一旁的一個瓷瓶,瓷瓶頓時應(yīng)聲而碎。

    瓷瓶碎裂的聲音,讓鄭離燕的背后頓時出了一層薄汗。

    “夫人,我沒什么教養(yǎng)?!蹦鞍装淹嬷种械拈L鞭,“夫人想要青龍果,問我手中的長鞭同不同意。”

    鄭離燕自然不會傻到在這樣的情形下強(qiáng)迫陌白。

    手握了又握,她努力壓下心中的不甘,對著陌白道:“那你說,你要怎么補(bǔ)償我的雪兒?”

    若是輕易地就這么放過了陌白,她不甘心。

    “夫人不過就是氣我打傷了陌雪兒嗎?這樣吧,我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不如,我自請照顧陌雪兒,如何?”

    公爵府的任何一個人,都休想從她這里得到任何一點好處。

    既然陌雪兒和鄭離燕都這么惦記她手中的青龍果,那么就讓他們知道,點擊她手中的東西,會有什么后果。

    “就你?”

    將信將疑地看了陌白一眼,鄭離燕仔細(xì)思量了一番。

    “夫人若是不滿意,那就這樣吧?!?br/>
    陌白漫不經(jīng)心的地對著鄭離燕開口。

    她在心中料定,依照鄭離燕著貪心的樣子,多半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

    鄭離燕在心中仔細(xì)盤算了一番。

    她打不過陌白,自然拿不到這青龍果,就算是拿出一家主母的威嚴(yán)逼迫陌白,還有六位長老為陌白撐腰,并不劃算。

    倒不如就遂了陌白的愿望,讓她去照顧陌雪兒,說不準(zhǔn)還能伺機(jī)奪走這青龍果。

    “行吧,那你去照顧陌雪兒。”鄭離燕終究是松了口,“但若是照顧雪兒的途中你敢怠慢,我定不輕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