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一綁在木樁上,有氣無力的垂著頭。
“李公子,你不說沒關(guān)系。咱來試試這個大的,這個叫老鼠鉆洞。老鼠鉆洞嘛,自然是有名堂的,你看看這個?!眳歉镏钢赃呉粋€老鼠籠子,里面的老鼠吱哇亂叫。
李小一只感覺寒毛直豎:“你,你想干什么?”
吳革看著籠子:“老鼠這東西牙齒硬的很,把它們關(guān)在這個籠子里,留一個出口,然后把籠子四周用炭火加熱。你猜這老鼠會怎么著?”
李小一雖然還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知道絕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于是嚇得渾身發(fā)抖:“吳,吳大人,吳將軍。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饒了我吧?!?br/>
吳革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冷笑:“這老鼠看到這籠子里這么熱,它就得往外跑啊。正巧,這留一個出口。老鼠肯定會拼命的往出口鉆。”
李小一非常想問:往出口鉆會怎么樣?可早已嚇得沒有勇氣開口。
吳革替他提問了:“如果有東西堵住這個出口,要是你是這些老鼠你會怎么辦?”
吳革嘴角一撇,自問自答:“當(dāng)然是不顧一切的咬開它,撕碎它。”
說著吳革把那個老鼠籠子出口打開,將出口對準(zhǔn)了李小一的肚子。
“啊~”李小一嚇得渾身顫抖,肌肉跳動。
吳革湊上去,咬牙切齒狀:“這老鼠就會咬開你的皮膚,鉆進你的身體。他就鉆啊,鉆啊,拼命的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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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小一嚇破了膽,泣淚橫流:“別,別,別咬我!嗚嗚嗚……我說,我說?!?br/>
吳革滿意的收起那個老鼠籠子,李小一哭著,喊著。他心理防線已經(jīng)徹底崩潰。
早有執(zhí)筆使拿著筆在那記錄,李小一被從木樁上放了下來,就如癱軟的面條坐在桌子對面的長凳子上。
“李公子,說吧。那鄧圭是不是與金賊勾結(jié),將姚平仲夜襲金營的事告訴了完顏宗望?”吳革坐在他對面。
李小一渾身發(fā)抖,還在那里沉默不語。
“說!”吳革一拍桌子,嚇得李小一一個哆嗦,他現(xiàn)在已如驚弓之鳥。
吳革緩緩站起來:“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不妨告訴你,自打你進來這天牢,那李邦彥李大人就高興的樂翻了天,他還在家大擺宴席以示慶祝?!?br/>
顯然這話李小一不相信,哪有自己老子不擔(dān)心兒子的。
吳革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你不相信對吧,我也不相信??蛇@事他就真的發(fā)生了,來啊,把李府管家押上來!”
外面兩名獄卒將一名矮個子老頭帶了進來。老頭肥頭大耳,幾乎看不到脖子。此人正是李相府的管家卓七。
李小一見到卓七,猶如落水之人發(fā)現(xiàn)了一根稻草:“管家救我,告訴我爹,快來救我?!?br/>
那卓七畏畏縮縮,渾沒了往日狗仗人勢的威風(fēng):“少爺,老,老爺他……”
李小一瞪著眼睛:“我爹他怎么了?說??!”
“老爺自打你被抓了以后,天天在家飲酒作樂。還,還說什么逆子終于伏法,他,他高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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