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么有閑情逸致出來游玩呢?!焙粞影涟霂С爸S地看著端淑。
“二王子?!?br/>
端淑不想搭理他,只嗯了一聲,二王子向來名聲不好,特別以好色出名,這要讓他看到柔韞還不知會做些什么,于是她往前挪一些,試圖擋住他的視線。
可呼延傲是什么人,這么點小動作哪里會擋住他,他用余光悄悄打量,色瞇瞇問道:“這位姑娘是?”
“我朋友的妻子?!倍耸绯吨e,呼延傲的眼神明顯有鬼。
呼延傲先是感到可惜,可惋惜過后繼續(xù)看著柔韞,別人的妻子又如何,奪過來就是他的妻子了,他的妻妾也有許多是人妻,不照樣對他死心塌地,言聽計從的。
“不知夫人是哪里人,夫君又在何高就呢?”呼延傲試圖了解更多。
柔韞并不想搭理面前的人,呼延傲名聲不好,就連她也聽過。
端淑帶著柔韞想要離開,卻被呼延傲糾纏住,大有一種不回答就不放她們走的架勢。
“二哥在這呢?!焙粞盂ね蝗怀霈F(xiàn)倒把呼延傲嚇了一跳。
“這么巧啊,三弟?!焙粞影敛恍嫉拿嫒莶囟疾夭蛔?。
呼延郅笑嘻嘻搭上他的肩道:“我約了公主幫我翻譯一段黎國的詩經(jīng),久久不見公主來,自然要出門尋找一番,倒是二哥,今日怎么得空,要不一起去校場活動活動筋骨。”
呼延傲想到每次在校場上都被呼延郅折磨失了面子,咬咬牙找個借口:“我還有些事,三弟還是好好去看書吧?!苯又钌羁戳搜廴犴y,依依不舍地走了。
“謝謝三王子解圍?!?br/>
柔韞看著有些氣喘吁吁的呼延郅,知道他應是急著跑過來的,先是驚訝,而后笑著打招呼。
呼延郅將目光落在她身上,雙眸明亮,似繁星一般。
“好久不見,姜姑娘?!?br/>
“好久不見?!比犴y點頭示意,她也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呼延郅四處看看并沒有看到越潯的身影,于是開口詢問:“你...你們將軍呢?”夫君一詞他實在說不出口。
“在準備出發(fā)的馬車。”接著柔韞想起在匈奴境內(nèi)聽到的傳聞,于是問道:“聽聞殿下納了姬妾了,我在這里向你道賀?!?br/>
呼延郅想解釋什么,但最終還是點頭承認,“多謝。”
“師妹?。。。?!”崔長舒眼一亮,趕緊跑過來,一手拉住柔韞的袖子,一手假惺惺抹淚,別提多可憐了。
“怎么了?”柔韞任由他抓著,看他那樣子不像是裝的。
崔長舒可不敢說自己偷看人家洗澡被洗劫了,只能默默跨著臉。
“這位是?”呼延郅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心里發(fā)堵。
“這位是我?guī)熜?,姓崔。”柔韞看著面前假哭的男人一臉無奈。
呼延郅松了口氣,看兩人的模樣,似乎很是清白,心里安穩(wěn)多了,不是情敵就好。
接著柔韞又將端淑與呼延郅介紹給崔長舒。
崔長舒先是向端淑行禮作揖,但到呼延郅這邊時,他眼神閃躲,有幾分心虛,柔韞也沒有當場詢問,到時尋個機會在問清楚也不遲。
“聽聞姜姑娘在匈奴境內(nèi)遇刺了,你放心,那群人已被我扣押,我定當給你一個交待?!焙粞盂は肫鹜泻退夯氐哪侨喝耍睦锎蟾乓膊碌搅耸呛稳酥甘?,不過還需嚴加審問,借機將呼延傲拉下臺。
“如此便有勞?!比犴y知道那是匈奴的人,交給呼延郅處置是最好的選擇。
傍晚,呼延傲正抱著愛妾親密行動,卻被手下闖入稟報,大王子離奇失蹤。
“什么?混賬東西!那么大個人怎么會不見?”呼延傲抱著愛妾起身,語氣很是氣憤。
“奴不知。”
手下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本來奉了命令,今晚送大王子上路的,可他東西都備齊后,到達天牢,卻發(fā)現(xiàn)鎖扣已被砍壞,里頭早已不見大王子身影。
“不知不知,不知有什么用,人丟了趕緊去找,還愣著做什么!”呼延傲氣得將懷中的愛妾甩到一旁。那大王子原先是他這邊的,手上可是有好多他的把柄,若是他將把柄都散布出去,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那姬妾吃痛卻不敢哼一聲,她知道呼延傲此時正生氣,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是是。”手下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若是沒找到大王子,那么他也別想活了。
呼延傲閉上眼喘著粗氣,半響后睜開眼對外吩咐道:“把舅舅請來?!?br/>
必須得先動手了,因為他知道,大王子的出逃多半與呼延郅那個野種有關系。
匈奴荒郊外,托和扛著一大()麻袋快速行走。
“嗚嗚嗚。”麻袋內(nèi)的人一直掙扎晃動。
托和看四周寂靜無人,這才將麻袋解開,將人放了下來。
男子眼前的布條被扯掉,嘴里的布團也被拿掉,男子趕緊將自己縮成一團,抱住頭,嘴里不斷求饒。
“大王子,大王子,不要怕,你看看我是誰?”托和穩(wěn)住面前人的情緒,抓著他的手讓他鎮(zhèn)定下來。
大王子見他對自己沒有惡意,慌亂地打量面前的大漢,顫巍巍開口:“托托和將軍,你是三弟的人?”
“是,三殿下派我來救你。”
“救...救我?”大王子有些不可思議,他明明之前與二王子狼狽為奸,一直針對三弟,沒想到最后卻是二弟要殺他,三弟要救他。
托和沒有解釋什么,直接從身上解下包裹遞給大王子,“這里頭是一千兩銀票和幾件冬衣,還有通行的令牌,大殿下您拿著這些東西,跑的越遠越好,不要再回來了。”
大王子顫抖著接過,他本是地位尊貴的大王子,雖母親位份不高,但好歹是父王的長子,也算受寵,可是卻遭奸人陷害,直接被害入獄,他大概猜到是呼延傲使壞設計,可是卻無可奈何。
他踉蹌地站起身,對著托和抱拳:“托和將軍替我謝謝三弟。”
“自然?!蓖泻捅囟Y。
大王子背起包裹,往前走著,走了幾步后,稍作思考,將藏在身上的布條遞給托和。
“這是?”托和沒有解開。
“麻煩托和將軍幫我交給三弟,希望這東西能幫到他。”大王子像是做了大決定。
“托和遵命?!?br/>
就這么,托和在原地看著大王子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他的目光中。
夜晚,三王子營帳內(nèi),呼延郅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今晚他特別邀請柔韞一行人參加草原的篝火舞會,自然要打扮好,讓她眼前一亮。
“殿下,你這是要去哪?”托和拿著大王子交代的東西正想交給呼延郅。
“篝、火、舞、會?!焙粞盂ば那轭H好,一字一頓的說著。
托和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想來是約了那個姑娘了,他趕緊長話短說,拿出那布條遞給呼延郅,“這是大王子讓我交給您的?!?br/>
呼延郅本來急著出去,聽到是大王子的東西,猶豫許久接過手打開,布條上面記載著一處地方,大王子還提到那里有他需要的東西。
呼延郅將布條收起貼身帶好,心情更是高興。
“托和啊,干得不錯,準你休假三天陪陪你的妻子?!?br/>
呼延郅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托和一臉莫名其妙,但心里還是高興,算了算了,難得有三天假期,剛好陪陪家里的母老虎。
草原上篝火邊,柔韞穿著匈奴的服飾,沒有了平時溫婉的形象,反而有種草原女子的灑脫,這服裝在她身上沒有半分違和感,反而越發(fā)襯托得她嬌艷動人,這模樣不免得引來眾人側目打量,稱贊道當真是神女下凡。
柔韞看著面前的篝火,再看著載歌載舞的匈奴百姓,也頗有別樣的感覺。
呼延郅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萬分心動,如果忽略掉她旁邊越潯的話。
眾人只知他們一行人是黎國來的,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故而氛圍十分和諧。
“師妹,來跳舞來啊?!贝揲L舒與匈奴的女子拉著手歡呼熱舞,但也不忘招呼柔韞。
柔韞羞澀擺擺手道:“我不會?!睕r且越潯應當也不喜跳舞才對。
“很簡單的快來?!贝揲L舒直接上前拉住柔韞往人堆里扎。
越潯皺眉剛想跟上去卻被呼延郅攔住。
“越將軍?!?br/>
“呼延王子?!痹綕『唵巫隽嘶貞?,畢竟是在匈奴的地盤。
“越將軍不去跳篝火舞?姜姑娘可是被他人拉走了?!焙粞盂さ囊馑际牵迨植涣诉@事,讓越潯趕緊將她拉回來。
越潯冷淡回應:“柔韞是我的妻子,就不必呼延王子操心了。”越潯看著圍著篝火,高興熱舞的兩人,縱使心中有些醋意,但看到柔韞高興的樣子,也就隨她去了。
“越將軍何日啟程?”呼延郅繼而問道。
“三日后?!?br/>
呼延郅猶豫片刻,提議道:“我有一事想請越將軍幫忙,不知越將軍愿不愿意施以援手?!?br/>
匈奴此時正處于單于之位的爭斗,越潯大概猜到呼延郅的意思,明言拒絕:“我不參與匈奴內(nèi)亂?!?br/>
呼延郅早知他會這么說,于是提出條件:“若是我愿保證,只要我繼位單于,那么只要我在位期間,匈奴永不進攻黎國如何?”